荀智友做事從不拖遝,決定了之後,就直接把這片土地承包了下來。
在承包過程中,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煩,那邊有的地裏已經種了土豆,還有種著油菜的。那些人為了保住地裏的莊稼,舍不得把地方賣出去。
周廣他們對此特別惱火,因為這些事,差點和那些人吵起來。
最後還是荀智友自己出麵,和那些農家人好商量,答應暫時不動田地裏的莊稼,可以到夏季以後再動工,才把這事搞定。
不過相對來說,這個麻煩並不算什麼,真正為難的,是說服那些精準扶貧的人家搬下去。
能得到精準扶貧名額的家庭,家裏基本都缺乏那種有能力有見識的人。
在那些人眼裏,山田就命根子,很多人都是寧肯守在山窩窩活受罪,死活也不肯搬出去。
為了說服這些人,荀智友挨家挨戶拜訪,一個個做思想工作,跑得腿抽筋,說得嘴巴起繭。
前後花了十幾天功夫,他才總算讓那些人都答應搬到大河坪一帶集中居住。
解決掉這個最麻煩的事情,剩下倒是簡單了很多。
中心集市這個詞還是很有誘惑力的。很多家庭條件還可以,家裏交通不是很便利的,聽到自己用不著多少錢,就能住到未來的集市上,都紛紛報名,希望可以占個好碼頭。
到二月末,除去集中安置的幾百戶精準扶貧的人家,三鎮足有五百戶以上的人家預交了費用,打算搬遷到大河坪一帶。
看到有那麼多人願意搬過來,荀智友稍微安心了一些。
這裏高速出口的事情差不多能定下來,再有那麼多戶人家,到時候建設一些酒店賓館作為休息場,也算是一個小有規模的集市了。
那樣就算旅遊村沒法發展大,起碼也不會把於小雨她們的錢全部虧進去,多少能收回一點投資。
本來準備在清河大峽穀一帶搞投資發展的易剛,聽到荀智友在這邊投資之後,也趕了過來。
“行啊!”
易剛一看到荀智友,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丫的一直勸說我要理智投資,不要一下子投得太多。你自己倒是好,一出手就把這沿河兩岸十來裏路全部承包下來了!”
“我這是被逼無奈啊!”
荀智友苦笑著攤了攤手,“據小道消息稱,到時候鐵路和高速從河心洲下麵一點出隧道,我不把這裏建設得像樣點,很難在這邊爭取到一個站口。我們這深山裏的三個鎮,能不能發展起來,全靠這高速和鐵路了。成敗就在此一舉,哪怕是隻有一絲希望,也得放手一搏!”
“好樣的!”
易剛朝荀智友豎了一下大拇指,伸手從兜裏掏出一張卡拍到荀智友手上,“智友,這裏是一個億,希望你別嫌少。”
“幹嘛?”
荀智友拿起銀行卡,笑著聳肩,“易剛,你丫的怕我虧得不夠多,真想讓我虧得跑路啊?”
“虧就虧!”
易剛豪氣的一擺手,“你我都是本地人,你手裏沒什麼積蓄,都能一下子扔那麼多錢下去,我手裏錢都快發黴了,怎麼也得意思意思不是?這投資能不虧自然最好,就算虧了,血本無歸,我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