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海灘邊的大排檔特別多,人也比較多。
荀智友選了個相對偏僻,環境比較幽靜的。
等他點完餐,詩詩才悠悠開口,“智友哥哥,吃油膩的燒烤和油燜食品,不點一點冰鎮啤酒調劑麼?”
“吃燒烤喝啤酒,自然是特別來勁!”
荀智友笑著輕輕點頭,“那我再點幾瓶啤酒來。”
等啤酒送上來,荀智友打開一瓶遞給詩詩,自己也打開了一瓶。
看到詩詩拿起啤酒,直接就往嘴裏倒,荀智友放下啤酒笑著問她,“詩詩丫頭,你就對我一點戒心都沒有麼?不怕我在這酒水裏使壞?”
“你才不會呢!”
詩詩輕輕搖著頭,“智友哥哥,你這人長得麵善,一看就是個大好人。”
“這可不一定哦!”
荀智友吐掉嘴裏的煙蒂,拿起冰啤酒灌了一口,哈哈笑道:“有個詞不是叫麵善心惡麼?知人知麵不知心呢,看著麵善的人,說不定就是滿肚子懷心思哦。你這丫頭,一看就沒上過當。”
詩詩也拿著啤酒灌了一口,用紙巾擦了擦嘴,輕輕擺手,“智友哥哥你放心好了,我這戴著大墨鏡啊,就是眼睛太明亮了。好人壞人,我一眼就能看清,你這人心地太好了,我給你機會,你也不會使壞的。”
“哈哈,這次你可看走眼了!”
荀智友夾起一隻油燜蟹放進醬油裏麵,一邊沾著醬油一邊笑著輕輕搖頭,“有個女孩子一直嘲諷我是草原的猛獸,女人的天敵,平時都是叫我花心大蘿卜來著。我這人可壞了,看到美麗的女孩子,都會起懷心思來著。你看到的,或許都是表象哦,三十六計裏麵有一招,叫欲擒故縱。指不定我就是用這種手段呢!”
詩詩直接將荀智友沾好醬的螃蟹搶過去,扯下一隻蟹腿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智友哥哥,你這是討厭我,故意想嚇唬走我吧?”
“當然不!”
荀智友重新夾了一隻螃蟹扔進醬油裏麵,輕輕笑著搖頭,“詩詩妹子你長得那麼可愛,我怎麼可能討厭你呢?我這是給你忠告呢,你這丫頭,未免也太輕信陌生人了。”
“才不是呢!”
詩詩一邊麻利的剝著螃蟹殼,一邊輕笑著搖頭,“我從來都不輕信陌生人,也不輕易與陌生人接觸呢!”
“你就知道嘴硬!”
荀智友螃蟹剖開,放到詩詩麵前的碟子裏,無奈的笑了笑,“你和我才說了幾句話呢,就跟著我跑到這海邊來吃東西喝酒了。這還不叫輕信陌生人,那還有什麼叫輕信陌生人?”
詩詩將蟹黃挑出來放進嘴裏品嚐了一下,笑著輕輕聳肩,“可我一點都不覺得智友哥哥陌生啊,今天一眼看到你,就總感覺在什麼地方見過你來著,還感覺你能給我帶來莫名的安全感呢!”
“啥?”
荀智友聞言微微一震,好奇的看著詩詩,“丫頭,我看到你,也有種熟悉的感覺呢!我們是不是真見過?你記不記得?”
“當然見過啊!”
詩詩優雅的抹了抹嘴,笑著輕輕點頭,“我們見過很多麵了,你都忘記了罷了。”
“真有此事?”
荀智友微微皺起眉頭,“沒道理啊!我這人別的方麵不咋地,記憶力還湊合,如果真見過很多麵,我多少總得有點印象來著。可是我也就感覺你有點眼熟,卻始終想不起我們在哪裏見過。”
詩詩沒有直接回答荀智友的疑問,而是朝他舉起啤酒瓶,“喝完這酒,我就告訴你,我們在哪裏見過。”
“幹!”
荀智友和詩詩碰了碰酒瓶,然後仰起脖子,將剩下的啤酒一飲而盡。
抹了抹嘴,他點燃一支煙,悠悠抽著。
等詩詩也喝完一瓶啤酒,他才低聲開口詢問,“詩詩丫頭,我們到底在什麼地方見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