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詩蕊也知道荀智友說的一點不誇張,她身邊會配備那麼多人手,就是因為之前搞自駕旅遊,鬧出了那樁子事,家裏人擔心他的安全。
要是她真的在外麵晚上個半夜一晚,那些人找不到她,還真可能報警。
荀智友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張詩蕊上次自駕旅遊,其實是打算過來找陸語菲玩來著。
隻是當時陸語菲跑荀智友老家那邊去了,那邊信號不好沒能接到電話,才不知道這事。
陸語菲這次過來看望的朋友兼閨蜜,正是這個大明星。
得知這事之後,荀智友忍不住再次感歎,這世界真的太小太小。
他當年順手救下一個女孩子,竟然是被綁架的陸語菲,而去年順手救下一個女孩子,竟然又是陸語菲的閨蜜來著。
更湊巧的是,張詩蕊為了躲避粉絲,從科研中心後門偷偷溜出去,居然還剛好遇到了他。
在送張詩蕊回去的過程中,荀智友才知道陸語菲並未在她家過夜,而是出來定了賓館。
荀智友剛將張詩蕊送出這片樹林,半路就撞到在附近搜索尋找的人。
和他想的一樣,那些人一直緊咬著他不放,就是追蹤的張詩蕊的手機。
在他將手機打飛出去,那些人也就傻眼了。
張詩蕊的經紀人,竟然是她親姑姑。
鬧出這事,那些保鏢和工作人員不敢有太多怨言,她姑姑卻是生氣得很。
令他很無語的是,那個老女人舍不得責備偷溜出來的張詩蕊,竟然那他當出氣筒。
張家在江海市勢力不小,他們家族的企業,在江海市算是經濟巨頭了。
張詩蕊的姑姑說起話來一點麵子都不給,荀智友也沒什麼心情和這老女人糾纏,直接開車揚長而去。
上了大路,他才給陸語菲打電話,問她具體位置。
尋常人的手機,可沒張詩蕊手裏的那款手機的功能,可以直接追蹤。
荀智友隻能開著導航朝那邊趕。
江海市實在太大,他對道路又不熟,等他趕到陸語菲所在的賓館,已經是大半夜。
白天逛了半天街的陸語菲疲憊不堪,也沒精神和荀智友說話,給他開了門,直接就鑽進被窩沉沉睡覺去了。
等荀智友洗完澡,陸語菲早就進入了夢鄉。
荀智友也不忍心打擾她,伸手從後麵摟住陸語菲的嬌軀,也緩緩閉上眼。
他帶著張詩蕊瘋狂飆車幾個小時,也身心疲憊,很快也沉沉睡去。
次日早上,兩人幾乎不分先後醒來。
陸語菲顯然忘記了昨晚開門放荀智友進來的事情,她醒來發現自己被人摟著,手還伸進了她的睡衣,嚇得一個哆嗦,一下子驚得坐起來,差點跌到床下去。
待看清躺在旁邊的是一臉壞笑的荀智友,她才放下心來。
“哼!”
回過神來之後,陸語菲輕哼一聲,重新躺下去,將後背轉向了荀智友。
“語菲,別裝了!”
荀智友伸手抱住陸語菲,在她耳邊吹了一口熱氣,輕輕笑道:“你昨天假裝生氣,不過是怕見到孫爺爺,被他老人家責備,對吧?”
“懶得理你!”
陸語菲嘴裏這麼說,卻是轉過身將腦袋緊緊埋在了他懷裏。
過了一會兒,陸語菲才將腦袋抬起來,溫柔的看著荀智友,“智友哥,昨天把領獎的事情給耽誤了,有沒有被孫爺爺罵?”
“被罵得狗血淋頭呢!”
荀智友微微聳肩,“後麵那些中醫專家,也都湊過來罵,我實在沒法呆下去,才從科研院那邊跑出來。”
“你怎麼不給他們解釋啊?”
陸語菲微微皺起眉頭,“當時那也是沒辦法啊!那個人傷成這樣,你不給他現場動手術,醫生根本不敢移動他。你這是在救命,又不是別的事,他們憑什麼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