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河裏,張五救了五個因嬉水滑到深水區的男孩子。
布河是布城裏麵最大的河。
這下子,張五成了布城的新聞人物。
五個男孩的父母給了張五不少錢物,布城電視台反複播出記者采訪張五的鏡頭。
許多市民爭相到張五所在的工地看這位勇救溺水兒童的泥水匠。
布城市政府獎給張五一萬元。
麵對鮮花掌聲,張五高興得合不攏嘴。
他興衝衝地攜款前往孫家鎮老家,準備購置建築材料,蓋新房,娶媳婦。
誰知還沒到家,上萬元錢款就在回家的公交車上被扒手偷走了。
張五嚎啕大哭,無濟於事。
往事如煙,激情在一天天消減。
如今,老家依然是童年時的幾間破屋,媳婦隻在自己的腦海裏。
阿菊、小方對著張五說話的時候,張五因酒性上來,腦海裏翻動著往事。
二眼朦朧,張五竟然以為眼前的小方就是他的媳婦。
看來酒精中毒了。
張五猛地抱住小方,不停地喊道:“我找到媳婦啦!我找到媳婦啦!”
小方嚇得臉色煞白!
張五的二臂似鐵鉗似地箍住小方身體,小方極力掙紮,難以掙脫。
小方嗚嗚嗚哭了。
阿菊臉罩寒霜,冷然道:“張五,你今天是怎麼了?一個大男人欺負弱女子!你快放開小方,不然我報警了!”
張五借著酒勁,滿嘴胡話:“什麼怎麼了?!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大官的姘頭!哼,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才不怕你這娘們呢!”
說完,張五放開小方,伸出右掌,用力一推阿菊那嬌嫩的身體。
阿菊猝不及防,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那件紅色鳳尾色披風的帶子鬆開了,披風帶住了旁邊一隻高高的花瓶,花瓶倒在地上,砰的一聲脆響,碎了。
阿菊倒地前,下巴撞在店門口的木椅角上,一排潔白的牙齒裏麵,沁出了鮮血。
很顯然,阿菊傷得不輕。
此時,小戴扶著安旺下樓,看到了這一幕。
安旺、小戴和小方一樣,都驚呆了。
阿菊趴在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安旺回過神來,喝道:“張五,你這回捋了虎須,闖下大禍了!”
張五此時酒性去了大半,見阿菊橫臥在自己麵前,驚出了一身冷汗。
安旺拉住張五,小戴、小方走到阿菊身邊,將阿菊扶了起來。
阿菊此時頭發蓬鬆,灰頭土臉,她衝到張五麵前,伸出尖尖的指甲,向張五劈麵抓來。
張五見阿菊嘴角不斷滲血,嚇得不知所措,立在原地,任由阿菊亂抓。
一轉眼的工夫,張五的臉龐上,留下了數道清晰的血印。
女人就是這樣,打不過男人時,喜歡用指甲亂抓。
還有就是嘴裏亂罵。
這是女人撒潑時的二大絕招。
而男人呢,麵對女人的這二大絕招,往往招架不住,敗下陣來。
這不,張五現在就輸在阿菊手裏。
阿菊一改往日的溫婉之態,尖叫著:“好你個張五,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酒後打人。今天你不好好賠償,我決不輕饒!”
張五結結巴巴:“阿,阿菊姑娘,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你,你說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