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五此時方寸已亂,一把摟住丁美,狂吻起來。
二人從外屋挪到裏屋,一直對著嘴唇,直到滾到床上……
過了好久,張五、丁美才從床上支起身子,互訴衷腸。
丁美雖然隻有15歲,但屬於早熟型女孩,她當即提出:張五蓋了新屋後,就娶她過門。彩禮什麼的,要豐厚些。畢竟相差三十三歲,如果彩禮寒磣,被人家說閑話的。
張五懷著激動的心情,認真傾聽,一一答應。
二人又說了陣喁喁情話,互留了手機號碼,方才分手。
望著遠去的電瓶車,及車上的丁美背影,張五不能自己,再次淌淚……
張五淌完淚,想起了張蘭,決定到張蘭家去。
他沒買電瓶車,在布城工地,他有一輛電瓶車,平日很少回家,所以沒買電瓶車。
張蘭家在張五老家西麵不遠處,隻有三四裏地。張五從老屋裏推出一輛破舊的自行車,嘎吱嘎吱,騎到孫家鎮,去買年貨。
張五在孫家鎮市場買了點魚肉之類,到超市買了不少袋裝食品,分別放在二隻編織袋裏,騎著自行車,從孫家鎮出發,直接向張蘭家而去。
十幾分鍾後,自行車在張蘭家的場地裏停了下來。
張五把綁在自行車後座的二隻編織袋解了下來,拎進張蘭家裏。
張蘭的老公俞飛正在砧板上切肉,張五突然出現在門口,俞飛吃了一驚,問道:“張哥,今年你工地放假放得晚了吧。”
張五把工地二十八發工錢的事說了下,沒有說自己錢包被盜的事。
俞飛放下菜刀,走到編織袋邊,解開袋口,倒出裏麵的年貨。
望著不少年貨,俞飛嗔怪道:“張哥哎,你買這麼多東西幹什麼,讓你破費了。”
張五咧嘴笑道:“沒多少年貨,我看到喜歡的,就買點,嘿嘿。”
外出打工的人就是這樣,平日省吃儉用,回家時,大包小包猛購。店家遇到這號人,樂開花了,宰吧,適當提價,一般沒事的。
張五問道:“蘭妹呢?”
俞飛答道:“她在後山挖洋生薑,我估摸著她很快回來了。明兒陪著她媽,一起挖薑。”
明兒是俞飛、張蘭的兒子俞明,在靈祥縣中學讀高三。
張五一溜小跑,到了後山,見到了挖洋生薑的張蘭、俞明。
張蘭甫見張五到來,高興地放下小釘鈀,甜甜地叫道:“二哥,你可回來啦!”
俞明叫道:“二舅舅,大年三十好!”
張五笑道:“你放心好了,二哥不會蒸發掉的。你腿上有傷,來,我幫你挖。對了,我在布城最好的藥店為你買了上好的膏藥,你等會回家就貼上,很靈的,一會兒就不疼了。”
張蘭感激地點點頭,二隻手撐著右膝蓋,艱難地立起身子,對張五說道:“二哥,你挖一會吧,我挖了二個多小時,挖累了。”
張五嗔怪道:“你這身子骨,不太結實,挖這麼長時間,你太不注意健康了。”
說完,張五蹲下身子,拿起小釘鈀,挖了起來。
他力氣大,一會兒的工夫,挖完了張蘭留下的洋生薑。
張蘭說道:“二哥,咱們回家吧。”
三人把洋生薑裝入編織袋裏,回到張蘭家中。
張五問道:“挖這麼多洋生薑幹什麼?”
張蘭說道:“我家自己用一部分,餘下的拿到集市上去買。醃漬好的洋生薑,嘎蹦脆響,營養價值高。它能調節腸胃功能,排毒養顏,聽說還能防癌抗癌呢。”
張五笑道:“蘭妹,一年沒見,我發現你說話比以前厲害多了。”
張蘭說這一年來,她一有空讀書看報,識了不少字,長了不少知識,所以才能說出洋生薑的營養價值。
俞飛已經準備好午飯,滿滿的一桌菜。為了款待張五這位貴客兼稀客,俞飛拿出家裏最好的酒:船山老窯
靈祥縣靠海,桌上的不少海鮮菜,是靈祥漁民出海捕魚弄到的。像熗紅芒子、清蒸帶魚、炒尖蟹等菜,吃起來特有味。那股海鮮味,是河裏的魚蝦比不上的。
妻舅二人放開肚子喝了起來,那瓶船山老窯,每人半瓶。
俞明在一旁看得嘴讒,偷偷地端起俞飛的酒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辣得他不停地咂嘴。
張五見了,哈哈大笑,打趣道:“我說俞飛,你的酒徒弟已培養好了,等小明考上了大學,就可以喝酒了,嗬嗬。”
張蘭說道:“二哥,你帶給我的膏藥真的很靈,我剛才在腿部貼了一張,現在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