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張五、王靜、鬱榮、王凱練習場考,那真叫個苦,第一關倒車入庫,練練整整一周多,這四個學員基本上都過關了。
這時,顧教練出現發話:\"我來抽測一下你們倒車入庫的訓練情況,你們合格了,再練側方位停車。\"
王靜第一個測試,在顧教練嚴苛的眼神裏,王靜熟練駕駛,把小車準確地倒入庫中。
結束時,看後視鏡、轉正方向盤、腳刹、拉手刹、鬆安全帶,一氣嗬成,不拖泥帶水。
顧教練滿意地點了點頭,朗聲道:\"王靜,你過關了。\"
王靜微笑著離開駕駛室,坐到後座。
接著,鬱榮、王凱駕駛,均輕鬆過了關。
最後一個輪到張五,車子剛啟動,嘎的一聲,熄火了。
原來張五緊張,離合器踩得過猛,導致車子動力不足,一上場就鬧了個喇叭腔。
上次顧教練說讓張五為他家裏搞小基建,那是句玩笑話,他四十開外的人,社會上人脈很廣,認識不少會泥匠的親友,豈能讓張五接盤?
駕校裏教練和學員的關係,其實是一種較為鬆散的關係,和學校的師生關係不同。
進進出出來來往往的學員太多了,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真正和教練關係近乎的,那是不多的。
顧教練的性格像三月的小雨,帶點冷冽,但也有溫情。二月春風似剪刀,三月小雨慰人心。
言歸正傳,顧教練責備張五:\"張師傅,你咋練的,這一周多了,離合器控製能力沒過關。離合器控製不好,甭想過場考!\"
張五囁嚅著:\"我,我已認真練了,可腳不聽使喚,老是有問題,真心頭疼。\"
看在張五接近半百的份上,顧教練耐住性子,讓張五繼續操作。
接下來張五如有神助,竟然順利地倒車入庫。他已掌握倒車入庫的一個關鍵,看到庫角時,先轉半圈方向盤,等一會再轉半圈,這樣十有八九會入庫。
為統一訓練學員,顧教練決定讓張五等四人練側方位停車。
練這容易多啦,隻要看到庫角出現,就打死方向盤,小車順利倒入庫中。
側方位停車練了二天,這四人全過了關,顧教練興致挺高,於是教他們曲線行駛。
練曲線行駛時,張五的頭伸出窗外看曲線,等一會縮進車窗,轉動方向盤,順利地到達目的地。
那天鬱榮請顧教練、張五、王靜、王凱吃飯,喝了點酒,臉紅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王靜笑道:\"你喝得像紅臉關公,還能練車嗎?\"
鬱榮靦腆地笑了笑,\"能吧,我覺得還行,嗬嗬。\"
顧教練沒有阻止鬱榮練習曲線行駛,鬱榮其實隻喝了二瓶啤酒,他一喝酒臉就紅,其實腦子還是比較清楚的。
鬱榮發動車子行駛了,他把離合器放得較鬆,車子比其它人開得快,嘴裏的酒氣不斷噴湧,唬得王靜、王凱坐立不安,擔心車子偏移,碰到其它教練車,那就麻煩了。
張五和顧教練一樣,並不害怕,憑張五經驗,鬱榮沒有喝醉,之所以開得快,那是因為情緒高昂,有意在他們麵前顯擺,體現自己能幹。
男人喝了酒,往往誤事。鬱榮的表現,證明了這一點,屢試不爽。
曲線行駛隻練了一天,張五、王靜、鬱榮、王凱都過了關。第二天顧教練教這四名學員直角轉彎和坡道定點起步、過單行橋等。
這四名學員像打了雞血,個個努力訓練,結果不到三天,這些最後的科二練習項目均過了關。
後麵的程序簡單多了,顧師傅安排這四名學員參加場考。
考前一天,顧師傅帶張五他們來到南京某場考所在地,進行考前模擬訓練。結果呢,這四個學員個個開得超級棒,均過了關。
王凱是南京大學中文係碩士生,目前在南京某電視台從事從事文藝編輯工作,文史方麵有一定造詣,為鬱榮賦詩一首:
小將出馬第一號,
輕輕鬆鬆過場考。
心態平和創佳績,
天保駕校齊誇好。
水電聖手心氣高,
酒香陣陣遊彎道。
快意人生多豪邁,
南京路考再奪標。
鬱榮是水電工,技術很高,被王凱戲稱為\"水電聖手\"。
此詩中,王凱盛讚鬱榮在場考訓練中喝酒練習曲線行駛,心態好,順利通過了場考,字裏行間,友情濃濃。
王靜聽了,對王凱說道:\"我倆都姓王,五百年前是一家,你為榮榮作了詩,應該為我也寫一首,否則我饒不了你!\"
張五在一旁道:\"就是嘛,快寫!\"
王凱聽了,沉吟半晌,當即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