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恢在牢門裏唱呀唱,唱得嗓子都啞了,依然拚命地唱。
扈祥說道:\"劉部長,你唱了半個小時了,有破音了,還唱呀。望江台上唱大戲,樂不死的鬼,歇歇吧。來,喝杯酒助興,順便暖暖身子。\"
說罷,扈祥故伎重演,取出塑料杯子,擰開酒瓶蓋,把藥酒緩緩倒入塑料杯子。
這酒裏麵除了摻了劇毒藥,還加了其它幾種毒性很強的藥,前麵放倒的陸永章、陳建新,輕鬆省事。這扈祥想呀,眼前這位劉部長,也該放倒了。
劉恢淡聲道:\"扈所長,這酒是什麼牌子?\"
\"古井貢酒,年份原漿獻禮版,50度,口感濃香型。我在京東上購的,花了六百多呢。你放心喝吧,嘿嘿。\"
劉恢用手摸了摸臉頰,擠出一絲笑容,輕歎道:\"想不到我劉恢在牢房裏還能喝上好酒,真幸運啊。扈所長,那我得好好謝你了。\"
扈祥把塑料杯子伸出柵欄裏,低聲道:\"劉部長,為了讓你喝到好酒,我是違反看守紀律操作的。你快喝吧,時間長了,不安全!\"
劉恢\"聽話\"地點了點頭,突然伸出雙手,緊緊抓住扈祥拿酒的右手腕,使盡全力,摁在柵欄杆上。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扈祥哪兒想到啊,他感到右手背一陣陣鑽心地疼,因為劉祥的指甲,深深嵌入扈祥的手背肉裏!
一股殷紅的鮮血流了出來,和潑出來的酒混雜在一起,頓時變成暗黑色。
劉恢吼道:\"扈祥,你竟然耍陰招,要取我性命!我恨不得生啖汝肉!\"
扈祥見劉恢力度,一時掙脫不掉,立即掄起左手,用力拍打劉恢的雙手。
劉恢任憑扈祥拍打,就是不鬆手啊,因為劉恢的吼叫聲,把看守所其它工作人員驚動了,紛紛跑了過來,見此情景,都驚呆了。
此時,扈祥似一隻癱軟的羊,雙腿打顫,雙膝跪在地上,痛苦地閉上了眼。
因為扈祥知道,劉恢會把他下毒之事告訴人家啊。就算劉恢不說,法醫也能鑒定出來啊。現代醫學很發達,下毒這種小兒科,會輕鬆查出來。就算放在古代,也能搞定。
劉恢把扈祥下毒害他一事,簡述了一下。
此時,陸永章、陳建新中毒身亡的事,看守所的人也知道了。
值班人員一隻電話,把這條重磅信息送到了靈祥縣公安局長包鬆林的耳朵裏。
包鬆林聽了,臉色鐵青,下令刑偵科長汪啟明火速帶領精幹人員,前往靈祥看守所,處理下毒事件。
話休絮煩,當包鬆林帶著十幾名公安人員到達看守所時,扈祥已被眾人繩捆索綁,劉恢則被安排到質詢室,準備接受公安人員調查。
範長新在市政府開會時接到看守所值班人員電話,火速趕了回來。
汪啟明立即盤問劉恢,究竟是怎麼回事。
劉恢把知道的情況說了一下,然後問道:\"汪科長,看守所副所長扈祥視人命如草芥,想殺人滅口,我要到省檢察院控告!我是冤枉的,我沒貪汙腐敗!\"
汪啟明沉聲道:\"劉部長,如果事實證明你是無辜的,我們會向你道歉。在事情沒查清之前,你必須呆在看守所裏,這是公安規矩!\"
劉恢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理睬汪啟明。
數名刑偵人員向汪啟明報告,扈祥已經承認,酒裏摻毒,毒死了陸永章、陳建新。
汪啟明問道:\"扈祥有沒有招供,誰指使他下毒的?\"
\"扈祥死活不說,說就算打死他,他也要保護好自家兄弟。\"
汪啟明冷笑道:\"都什麼時候了,他還不忘垃圾兄弟。我把劉部長安頓好,就去審問扈祥。你們先把扈祥押回公安局,我馬上就到!\"
範長新走到汪啟明麵前,大聲道:\"汪所長,謝謝你及時趕到,處理了這次下毒事件。希望你想辦法讓扈祥開口,說出幕後指使人。\"
汪啟明點了點頭,沉聲道:\"黨紀國法麵前,人人平等。請範所長放心,我會秉公處理的,再見!\"
靈祥公安局審訊室裏,扈祥低垂著頭,一臉沮喪。
他沒想到自己剛才還是人上人,可以隨心所欲,瞬間能取人性命。轉眼之間,自己變成了階下囚!人生無常呀,他從內心裏感歎。
可惱那劉恢雙手似鐵鉗,使狠招抓住他右手,致使他計劃流產。
想起靈祥黑幫老大茅和兵和他說的一句話,扈祥不寒而栗。
那句話是這樣的:\"供出自家兄弟者,按幫規,抓住後剖心挖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