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五見王天雷駕車向他撞來,急忙往旁邊一閃,攥緊鐵棍,向車窗捅去。
因為剛才王天雷開了車窗罵張五,忘記了搖車窗玻璃,鐵棍毫不費力地伸了進去,捅在王天雷的臉頰上。
啊!
王天雷慘叫一聲,臉部頓時變形,幾隻牙齒脫落,滿嘴血呀,不停地從嘴裏溢出來。
這還不算,王天雷左臉顴角粉碎性骨折!
這根鐵棍中間是空心的,停佛鋒利的圓形刀片,所以捅到人的臉上,想象一下,不出血傷骨才怪呢。
車主受傷了,肯定影響駕駛,因為劇痛,王天雷的雙手頓時顫抖起來,脫離方向盤,寶馬轎車似發瘋的野牛一樣,一頭撞在欄杆上,發出很大的響聲。
數名警察一擁而上,拉開車門,將受了重傷的王天雷拽了出來。
鄧鵬遠見勢不妙,下車狂奔,被四麵圍上來的警民攔住,生擒活拿。
不一會兒,王天雷、鄧鵬遠被帶到汪啟明麵前,這二個靈祥建築界的貪汙分子低垂著頭,早就沒有了往日的神氣勁兒,一臉沮喪。
汪啟明猛地一揮手,大聲道:\"帶走!\"
周璐望著張五,笑道:\"張特聘員,你的鐵棍太厲害了,把王天雷打成了重傷。\"
張五說道:\"我不這樣捅他,他會駕車亂撞人,會造成嚴重後果。\"
當天晚上,張五回到家裏,向沈紅美講了捕捉王天雷、鄧鵬遠的經過,並講了自己的鐵棍故事,臉呈得意之色。
沈紅美聽了,歎道:\"王天雷、鄧鵬遠和我同事多年,並沒有傷害我。遇事大度,出手闊綽,我早懷疑他倆貪錢,沒想到和付春霞等人勾結,貪了上千萬。如今身陷囹圄,唉。\"
張五說道:\"我早就看這二人不順眼了,現在終於逮住他倆了。我看呀,檢察院審理後,會挖出一大串人。\"
沈紅美點點頭,脆聲道:\"從劉恢開始,靈祥官場發生大地震了。我看呀,不久的將來,會有更高級別的官員落馬。這對百姓是好事,但對你我,特別是你,壓力更大了,工作更忙了。\"
張五聳了聳肩膀,滿不在乎地說:\"沒關係,我正要減肥呢,工作忙一些,正好可以減肥。\"
二人說了會閑話,沈紅美說道:\"老公,最近熱播<羋月傳>,我一邊帶勁鬆,一邊看,覺得劇情特別吸引人,太好看了,嗬嗬。\"
張五問道:\"這劇放的啥呀,你這樣喜歡看。\"
沈紅美聽了,徐徐說道:\"講的是一個春秋戰國時期,一個國家的國王和另外一個國家的皇後愛情故事,其中穿插著家國情仇,情節一波三折,看點較多。\"
張五搖了搖頭,\"是古裝戲,我知道古裝戲挺有味,可是我看不太懂。裏麵的名字好難記,說的話文縐縐的,難懂。所以呀,我很少看古裝戲。除非像<精忠嶽飛>那樣的劇,我能看懂點,嗬嗬。\"
二人說了會閑話,張五身上的手機響了。
張五掏出手機,一看是袁健打來的電話,問道:\"袁書記,有什麼事?\"
話筒裏傳來袁健的聲音:\"張特聘員,王天雷、鄧鵬遠被抓,拆遷辦的領導職務發生空缺。我和餘縣長、雷部長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調任你擔任拆遷辦主任一職,你兼任泥工隊長,張耀擔任副隊長,拆遷辦副主任,就由周璐擔任,沈紅美依然擔任拆遷辦主任。這樣安排,體現了縣委主要領導對你們夫妻的信任。你要好好努力,早日完成靈祥縣第二期拆遷工程。\"
張五推辭道:\"袁書記,我小學沒畢業,文化水平低,怎能擔此重任,你還是另擇他人吧。\"
\"張主任,你就別推辭了,明天你就到拆遷辦主任室上班。\"
啪的一聲,袁健掛斷了電話。
張五望著沈紅美,擰緊眉頭,歎道:\"過年後,半年內拆五萬間房子,這事很難。我曾提出拆的房子不能超過二萬間,被縣委領導班子否定了。我後來通過縣委內部人士,才知道主要是袁書記不同意。\"
沈紅美說道:\"那就按縣委領導班子的意見工作吧,靈祥縣城有不少老房子,城市擴容,難免會大拆。\"
張五說道:\"拆這麼多房子,肯定會引起不少居民反感,甚至反抗,我怕出現群體事件啊。\"
沈紅美笑道:\"公檢法工作人員不少,肯定能鎮住場麵,你放心工作吧。\"
張五說道:\"拆遷工作進入第二期,靈祥娛樂城的建造也進入第二期,我比以前更忙了。紅美,你一人帶勁鬆,帶辛苦了,我很過意不去。\"
\"沒關係,隻要老公工作出色,我比吃蜜糖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