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快抓他!他當街行凶!”那糜大少見又警察而來,頓時爬起身來,厲聲說道。那語氣,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嶽兵一聽,停住腳步,扭頭冷了那糜大少一眼,嚇得那其顫抖了一下。不過,隨即猙獰著麵容,冷哼一聲,對那嶽兵說道:“你想幹什麼?難道你還敢打我!哼!你準備下半輩子在牢裏度過吧!”
嶽兵看了那糜大少一眼,隨即捏了一個法訣,彈出一道凡眼看不到的光芒,在天空之中形成一道光屏,如鏡子一樣,將嶽兵等人照入其中,其一言一行,清晰可見。
此法名鏡像法陣,乃嶽兵根據天皇法陣之中的鏡像之術,在攝影錄像等機器功能的啟發之下自創的一個陣法。其陣法能將所籠罩之地上發生的事情,清晰的記錄下來。當初嶽兵創出這一法陣還得意了一番,向那師傅老頭炫耀,結果那老頭很是不屑的道了兩字:垃圾!
嶽兵自然不會認為自己創出的這法陣垃圾。這可不那什麼攝影機,錄像機高級多了。那老頭一定是羨慕,嫉妒,覺得沒有麵子,說以才說那兩字的。
“你光天化日之下搶劫,我見義勇為!我下半輩子要蹲監獄,那你呢?豈不是要吃槍子!”嶽兵回頭很是疑惑,很是不解的說道。
“哈哈!你糜大少吃槍子?搶劫?白癡!你還是洗幹淨屁股等著坐牢吧!”那王大少聽嶽兵的話,頓時哈哈大笑的說道。
“我又沒有犯法,為何要坐牢?何況,我坐不坐牢不是你們說了算!”嶽兵冷笑一聲,說道,“你們一個眾目睽睽之下當街搶劫,一個駕車協助其逃逸,更想撞死我這見義勇為之人,意圖謀殺!該洗幹淨屁股,等著坐牢的是你們吧!”
“我們坐牢?白癡!這東海市,誰能讓我們坐牢?”那糜大少不屑的說道。
“法律!”嶽兵淡淡的說道。
“法律?嗬嗬!東海市,老子就是法律!我要讓你坐牢,你就得坐牢!而且在牢裏,我還要你生不如死!”那糜大少狂傲的說道,根本就沒有理會那已經到了的女警陰沉的臉色之中散發出的滔天憤怒。
“好大的口氣!難道就因為你們一個是市政法委書記的兒子,一個是市教育局長的兒子!”嶽兵不屑的說道,“那糜正書記和那什麼,哦,王長明局長,還真是稱職啊!”
“哼!是又如何?誰叫你沒有當政法委書記的爹,沒有當教育局長的爹呢!”那王大少冷哼一聲倨傲的說道。
兩個白癡!嶽兵笑了一下,道:“你們怎麼知道我老爸不如你們的老爸呢?”
“哼!看你那窮酸樣,騎個破自行車!我看你老爸不是種田的,就是挖煤的!也配跟我們老爸比!”你糜大少輕蔑的冷哼一聲,說道。
“哈哈!我老爸就是種田挖煤的,的確不能和你們當大官的老爸比啊!”嶽兵不知道為何,對那糜大少輕視自己的老爸,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意。似乎是對家中那暴君了一種別樣的報複!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他給我抓起來!你不想幹了嗎?”那糜大少看了一眼一旁的女警,厲聲嗬斥道。語氣之中,就像是地主對包身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