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看到慕容雪的刹那,杜晨確實被震撼到了。二十年的人生之中,還真的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孩子。比起電視上那些所謂的絕色佳人,那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兩個字,美女!
女孩就背著一個旅行包,看樣子不像是去上學的,倒像是出門旅行的。
杜胖子碰了碰杜晨,低聲道:“晨子,這幾年真是白瞎了,海州市啥時候有如此美女,我居然不知道,做人真是太失敗了。不行,我得打聽打聽,我包打聽可不能讓人說我名不符實。”
杜晨打斷道:“去吧,不過等會別說你認識我。”現在剛剛上車,車廂裏還很吵,他們兩個的談話倒是沒有傳到慕容雪的耳朵裏。
杜胖子對杜晨的態度顯然很不滿意,不過這會精蟲上腦,自然不會把杜晨沒營養的話放在心上。眼珠子轉了兩圈,已經想好了怎麼樣來搭訕了。
杜晨心裏暗暗好笑,胖子這次非得吃鱉不可。眼前這女孩從上車到現在,臉上的表情就沒有變過,一直都是冷若冰霜,杜胖子上去搭訕,非得碰一鼻子灰不可。
“這位同學,真是緣份啊,沒想到我們能在火車上碰到,你也是去江海讀書的嗎?”杜新腆著臉,對坐在杜晨正對麵的冷若冰霜的漂亮女孩道。
……
沒動靜,杜新堅持道:“你好,我叫杜新,江海大學大一新生,請問怎麼稱呼?”
……
“同學,你是海州人嗎?我們兩個都是海州一中畢業的,以前好像沒見過你啊!”
……
論杜新舌綻蓮花,對麵的小妞就是不接茬,杜晨強忍著笑意。決定做點事情來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要不然就這樣爆笑出來,很傷自家兄弟的自尊心。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接通之後道:“趙師兄,我已經坐上了前往江海的火車,估計晚上就可以到江海了。好,那到了我再給你打電話吧。”
杜新碰了一鼻子灰,見杜晨打完了電話,道:“怎麼樣?”
杜晨點頭道:“趙師兄說了,等我們到了之後給他打電話,他馬上來接我們。”
杜新嘀咕道:“真是麻煩,要不是這火車晚上到,我們也不用這麼麻煩了。”
說到這裏,杜新突然停住,向對麵的美女問道:“同學,你晚上有人接嗎?要不我們一起吧?”
見美女還是沒有任何想要開口的意思,一直看著窗外,而杜新又是一臉不死心的模樣,杜晨道:“好了,休息一下吧,到了江海還有的折騰呢。”
杜新悻悻的收回了目光,真是太失敗了。
杜晨又看了那美女一眼,然後閉上眼睛,閉目養神去了。
安靜了會,杜新突然間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專注於窗外風景的美女,又看了一眼杜晨。臉上突然露出一個笑容來,嘴裏嘀咕了兩句,又臉帶微笑的閉上了眼睛。
慕容雪把看向窗外的目光收了回來,看著杜新臉上掛著的一副小人得誌的笑容,心裏說不出的厭惡。隻是她不知道這小胖子到底想到了什麼,居然讓原本以臉的沮喪換成了笑容。想了一會,還是不得要領,慕容雪也就不管了,反正這是火車上,這小胖子也不敢亂來。又看了一眼對坐的杜晨,慕容雪倒是露出一個思索的表情,不過片刻又扭過了頭,頭靠在窗邊休息。
慕容雪剛剛閉上眼睛,杜晨原本眯著的雙眼便睜開了一絲縫隙。剛剛慕容雪偷看他,被他敏銳的感觀給捕捉到了。
讓杜新失望的是,從海州到江海十多個小時的車程裏,火車上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讓他的打算化作了烏有,火車終於在江海的車站停了下來。由於兩人行禮比較多,火車上又比較擠,所以隻能讓行禮少的人先下車。杜新眼睜睜的看著慕容雪下了火車,一臉的無奈。
“看來小說裏的情節太不靠譜了,誰說遇上美女就一定會出事的,真是太不負責任了。”杜新嘀咕著將那些忽悠他的小說作者大罵了一遍。最後才憤憤不平的搬起了行禮。
兩個大密碼箱,還有三個旅行包,這就是杜晨和杜新的行禮。兩人下了火車,拉著密碼箱順著人流往火車站外麵走去。
杜晨看著一臉怨念的杜新,笑著道:“你小子我說你什麼好呢?別人都盼著旅途一帆風順,你倒好,盼著出事,我說你沒吃錯藥吧?”
杜新一臉憤怒的道:“美女啊,那麼漂亮的女孩子,以我二十多年的泡妞經驗都還是第一次見過。就這樣錯過了,真是太可惜了。油鹽不進,也不知道這美女叫什麼名字,是哪裏人,在哪所學校上學。天啊,降道天雷劈死這個道貌岸然的家夥吧!”
杜晨一臉黑線的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那是人家女孩子不理我,我又沒有破壞你的好事。不過話說回來,就這你模樣,人家能看上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