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好錢之後,杜晨並沒有立即回宿舍裏去。而是四處逛了起來,現在離天黑已經不遠了,他得為自己選擇一個晚間修煉的場所。自然,這個場所不能離宿舍樓太近。以杜晨現在的修為,奔雷拳打起來,帶著絲絲的雷鳴之聲,如果離得近了,很容易暴露。
可是又不能離得太遠,太遠的話,來回實在是太不方便了。現在杜晨很懷念在家裏村前那個小山包,懷念海州一中後山那個小竹林。在中文係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一個中意的地方。
雖然在教學樓的後麵有一個小林子,可是杜晨在裏麵逛了一圈之後,很果斷的排除了。
在學院裏逛了一圈,沒有什麼收獲,倒是聽到了不少關於他的傳言。幸好現在雖然杜晨名氣比較大,可是真正認識他的人不多。大家也隻是惡意的揣測一下他與慕容雪之間的關係,然後就是一副羨慕的表情。當然,也有個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家夥,狠狠的將杜晨貶低了一頓,然後又拿自己作一番比較,覺得慕容雪實在是有瞎眼的傾向。
找了一圈沒找到合適的修煉之地,杜晨又打起了到學校外麵租房子的主意。以前是沒錢,所以杜晨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住校。不過現在有了兩萬塊啟動資金,川菜美食城那邊還有一份工作,而且市公安局還會每個月發自己一千塊錢,在外麵租套房子應該供應得來。
不過他也知道,江海經濟發達的地方,寸土寸金,房租肯定非常的貴。想了想,還是決定等周末打完工看看收入再說。這幾天先找個地方湊合一下了。
回到宿舍,寧維力和那友昌他們幾個已經回來了。看到杜晨回來,一個個都非常八卦的湊到杜晨身邊。那友昌一臉*蕩的道:“兄弟,聽說你又跟一警花勾搭上了,是不是真的?”
杜晨就不高興了,“什麼叫勾搭上啊,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那友昌是個知錯就改的好孩子,見杜晨抗議,立馬道歉,“好好好,我錯了,我用詞不當。說吧,你什麼時候和那個警花有一腿的?”
杜晨頓時無語問蒼天,這些都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純潔的同誌關係到了他們嘴裏就如此的不堪了呢?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他們的思想有問題。
“你們坐好,我告訴你們,我與慕容雪昨天同一列火車來的江海。然後下火車的時候,她的錢包和手機被人偷了。所以我就借了一百塊錢給她打車,她今天來還我了,就這麼簡單。下午送我回來的鄧寧是市公安局的工作人員,下午我去市公安局幫了個小忙,所以我師兄就讓她送我回來,就這麼簡單。”杜晨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這些事情,要不然真的會傳得越來越不著調。自己倒沒什麼,要是影響了兩位女孩子的正常生活,那就是自己的罪過了。
“真這麼簡單?”曾承三人一臉不信的問道。
杜晨道:“就這麼簡單,你們以為有多複雜啊?”
寧維力點頭道:“那好吧,看在室友的份上,我們相信你了。說說吧,你一個中文的,能去市公安局幫什麼忙?還有你那什麼師兄,不會是學跆拳道的吧?”
“跆拳道什麼玩意,不過是雕蟲小技爾!”杜晨滿臉不屑的道。相比較華夏真正的國術,跆拳道也確實隻能稱之為雕蟲小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