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杜晨他們走了之後,曾承他們都還沉浸在過去的震撼之中。
鄧寧一邊開著車子,看著杜晨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道:“你是怎麼來江海的?”
“坐火車!”杜晨有些奇怪,這有什麼好問的。
“你怎麼不走路來?”
“嗯?”杜晨滿臉黑線,海州市到江海市隔著數百公裏,走路來得猴年馬月才能到啊?“有火車坐幹嘛要走路啊?”
鄧寧笑道:“你們練武的人不都是講究吃苦不享受的嗎?走路來不是更能吃苦?”
杜晨怒了,鄧寧這話實在是太胡攪蠻纏了,“練武之人吃苦是為了更貼近自然,提升人生感情境界,而不是為了自虐而吃苦。對牛彈琴,跟你說不清楚。”
鄧寧也不氣惱,而是繼續道:“我隻是對你那番什麼武者修心養性,要吃苦之類的議論不讚同而已。如果一邊享受,又可以一邊提升實力,何樂而不為呢?”
呃,杜晨愕然,這話聽著好像很有道理啊。以前老是聽師父說貼近自然,不能想著享受生活,會消磨鬥誌。可是現在想想,這事情的關鍵不在與吃不吃苦,而在與會不會消耗鬥誌。一個沒有了鬥誌的人,又怎麼能夠有向上之心呢?
隻是現在這社會,享樂項目眾多,一但沉淪進去,想再拔身,就難了。自己可不能被安樂窩給消磨完了鬥誌,把師父的叮囑放到腦後邊了。給自己打了把氣,對於即將進入奢華的房子生活,倒也不太排斥了。
鄧寧仿佛知道杜晨心裏想什麼,道:“對,就應該這樣想。享受著最好的生活,然後又刻苦的修煉。有什麼不好的?你不用擔心,要是你哪天真的沉淪了,墮落了,我會提醒你的。”
杜晨無語。
倒是趙之明打了電話得知杜晨和鄧寧住到了一塊,笑著說好,叮囑杜晨與鄧寧好好相處。令杜晨更加的無語,這刑警隊長更像是拉皮條的啊。
回到花園小區,上了樓,杜晨選了一間和鄧寧的臥室對門的房間。床是現成的,隻要再買床被子就行了。鄧寧這裏倒是有現成的被子,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她知道杜晨的脾氣有些古怪,有些事情以後再說了。
杜晨放好了東西之後,站了起來,看到鄧寧依門而立。突然開口道:“鄧警官,你說我們兩個這樣算不算同居啊?”
鄧寧沒想到杜晨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愣了會,才怒道:“見你的大頭鬼去吧!”惡狠狠的向杜晨揚了揚拳頭,後來估計是知道自己的拳頭沒有杜晨的大,所以放棄了較量一番的打算。丟下一句,“我還要回去上班。”就走了。
關門時的狠勁震得牆壁都顫抖得發出痛苦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