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濤哥,咋了?兄弟可沒惹你啊!”進來的也是一帥哥,一頭雞窩發型,圍著一條浴巾,見龔濤發火,立馬開口道。
龔濤一聽不是韓雄,臉色頓時緩和下來,道:“衛天,是你啊。我還以為又是韓雄那小子。”
衛天一聽,來了精神,道:“怎麼,韓雄不是讓你叫去監視慕容雪的嗎?有動靜了?”
龔濤一臉陰沉的道:“那個叫杜晨的又去找慕容雪了,狗日的,居然敢不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這次一定得給他點教訓,不然他還以為我龔濤說的話不好使了。”
“杜晨?”衛天思索了一會,才繼續道,“嗯,開學第一天就搞錯若大名堂的那個?”
龔濤點了點頭,不屑的道:“或許是他吧。”
衛天突然道:“濤哥,我聽說那家夥把樸成宏那小子給打了,樸成宏可是我們學校跆拳道第一高手啊。看來那小子手底下很硬實啊!”
龔濤不屑的道:“硬實怎麼了?能硬實過子彈?”龔濤很不屑,就算你武功練得再好又怎麼樣?現在是熱兵器時代,一顆子彈下去,你武功再高也得完蛋。
衛天道:“那濤哥你想怎麼做?不會真想賞他一顆子彈吧?”
龔濤搖頭道:“他還沒那麼大的麵子,衛天,找幾個人修理他一頓。”
衛天點點頭,道:“行,你濤哥開口,我馬上去辦。”
走在回花園小區的路上,杜晨心裏還在計算著今天中午賺了多少錢。前後近兩個小時,送了一千八百多份外賣,據老板老李所說,開業至今都沒有賣過這麼多外賣的,主要是一些公司的集體外賣數量大。差點把廚房的師父都給累趴下了,說起杜晨,那都是豎起大拇指稱讚,這家夥的戰鬥力實在是太驚人了。
就在杜晨心裏盤算著一個千有多少收入之時,嘎吱一聲,抬頭看去,前麵拐彎處,一輛處於暴走狀態的汽車飛馳而來。直接朝著杜晨撞了過來。
杜晨心裏一片冷靜,雙眼死死的盯著坐在汽車裏的司機。在那一刻,他看到了司機臉上的表情並不是慌張的,而是非常的冷靜。這種情況下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司機是故意的,要將自己置於死地。
杜晨來到江海之後,自問沒有得罪什麼人,那個樸成宏完全是自己找罪受,為了自己的理想和信仰而戰,杜晨不相信他會讓人開車來撞死自己。可如果不是他,又會有誰跟自己有這麼大的仇恨呢?
腦海電閃間,那車子已經衝到了他的麵前,就在車子撞上他的那一刻,汽車裏的司機臉上居然露出一絲猙獰的微笑。
杜晨提氣開聲,一聲暴喝,右手狠狠的砸了出去。直接一拳頭砸在了轎車的前麵保險杠上,左拳接著出擊,跟著砸在了車子的前蓋上。
轟!轟!
在人們的尖叫聲中,想像中杜晨被撞得飛起來的場麵並沒有發生。那飛馳而來的轎車被杜晨兩拳頭給砸得停了下來,然後幾個翻滾,一陣迷霧彌漫。
杜晨也被這巨大的撞擊力撞倒在地,滾出了數十米遠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