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到極致,不過瞬間,衛天隻覺得手腕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呼吸間,衛天已經痛得冷汗直冒,滿地打滾。而槍則已經到了杜晨的手裏,要不是為了作證據,杜晨都想直接將這槍給廢了。
龔濤和那經理隻聽得一聲滲人的骨頭斷裂的聲音,就看到衛天滿地打滾,痛得嗷嗷慘叫。
龔濤現在是真怕了,這家夥難道做事就不計後果的嗎?心裏有些打鼓,如果杜晨真的不計後果,準備一命換一命,那就虧大了。自己的命金貴著呢,怎麼能跟這種亡命之徒相抵?
即使如此,龔濤還是厲聲道:“杜晨,你知道你打傷的是誰嗎?你完蛋了,你這是嚴重的故意傷人罪。你是要坐牢的!”
杜晨將手槍扔在一邊的地上,淡淡的道:“是嗎?不就是個公安分局長的兒子嗎?敢威脅我生命的,就算是江海市長,我也照打不誤。看來龔大公子也不是普通人啊,說出來我聽聽,看看來頭有多大。”
龔濤無語了,這家夥就是個魔鬼,衛天還躺在地上幹嚎著,他居然鐵石心腸到一點悔意都沒有。隻得衝著經理道:“快打電話報警,叫醫生啊!”
那經理趁機外逃,打電話去了。
既然已經找到了龔濤和衛天,杜晨也不為難那經理,他們之間並沒有直接的恩怨,杜晨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所以並沒有攔下他,而是讓他走了。
龔濤見經理走了,心裏暗暗鬆了口氣。隻要打電話報警了,那事情就好辦多了。隻要警察來了,那自己就沒事了。
杜晨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打滾的衛天,一點同情心都欠奉。像這樣的公子哥,以前肯定禍害過不少人,讓他吃點苦頭,應該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道:“現在我們來談談。”
龔濤嘴硬道:“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你還是跟警察去談吧。”
杜晨臉上還是掛著淡淡的笑容,可是語氣卻是完全變了,“是嗎?看來你也想嚐嚐這位天哥的滋味了。”
龔濤臉色一變,可是想到現在經理已經報警了,所以龔大少爺還是很有骨氣的。硬氣的道:“杜晨,你別太囂張了,這是法製國家,你以為你是誰啊?敢動用私刑,哼,你等著坐牢吧!”
杜晨問道:“哦,這麼說來,你們找人撞死我沒事。我來報仇就犯法了?”
龔濤臉色漲得通紅,道:“我什麼時候找人撞死你了?你有什麼證據?杜晨,我告訴你,法律是講證據,沒證據我可以告你誹謗。”
“是嗎?看來不給你點苦頭吃,你是不會服氣的了。”說完,杜晨站了起來,他準備把沒有用在刀疤男和衛天身上的分筋錯骨手讓這位龔大公子嚐嚐鮮。話說這分筋錯骨手他也隻是練,但是從來沒有用過,也不知道效果到底怎麼樣,有沒有師父說的那麼的有效。
看來杜晨過來,龔濤心裏打顫,衛天的哀嚎聲還在耳邊響起,他可不想跟衛天一樣受折磨。他現在是徹底的怕了,顫抖著道:“杜晨,我告訴你,我大伯是江海市政法委書記龔伯偉,你要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大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