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胡老三的同夥抓走了洪富民,肯定會與洪富民的親人或者是高市長他們聯係。也就是說,現在洪富民的親人或者高市長可以直接與胡老三和他的同夥對話。如果是這樣,那或許自己可以主動出擊,而不必要在這裏守株待兔。
市公安之所以會請他來保護喬琳,其根本原因就是胡老三和他的同夥。如果自己能夠主動出擊,把他們拿下,那豈不是能夠提前結束自己的保鏢工作了?
這些念頭在杜晨的腦海裏飛速的轉動著,覺得可能性非常的高,這才臨時改變了主意,讓鄧寧把洪富民的親人叫上來。
杜晨這麼輕易的答應,讓洪梅等人都意外了一陣,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來,跟著酒店經理進了電梯。
由於杜晨要處理的是私事,所以喬琳和華姐很識相的選擇了回避,連鄧寧都躲起來了。
會客室,杜晨帶著洪梅等四人進去,請他們坐下之後,自己才坐下開口道:“你們有什麼事嗎?”
洪富民的老婆和父母一致推舉洪梅全權作主,與杜晨進行談判。隻要能救回洪富民,花多少錢都願意。反正隻要高懷民還在位,賺錢不過是小事而已。
洪梅定了定神,道:“杜先生,這次我們來,是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杜晨淡淡的道:“是關於洪富民的?”
洪梅心裏一驚,杜晨這態度可不是很好啊!心裏一陣窩火,想他堂堂市長夫人,啥時候被人如此無視過。胸脯起伏間,就想要發飆,不過洪富民的老婆很及時的抓了抓洪梅的手。洪梅立時泄氣了,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暫時讓他囂張去,等富民救出來再跟他算賬也不遲。洪梅強壓下心中的怒意,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道:“沒錯,杜先生,現在隻有你能救他了。求求你,救救他吧!”
洪梅說完,洪富民的老婆和父母也是一個勁的開口,哀求杜晨出手,救救自家丈夫和兒子。
杜晨雙手一擺,道:“對不起,我沒這個本事。”
洪富民的老婆哭喪著道:“杜先生,你有的。抓走富民的人兩天前打來電話,說隻要你出麵,他們就會放了富民。他們還砍了富民的一根手指頭,說隻給我們兩天時間。就在下午,我們又收到了一根手指。歹徒說了,晚上再會打一次電話來,如果到時候再不行的話,就讓我們準備替富民收屍。杜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家富民,隻要你答應救他,你要什麼要求盡管提,隻要我們能做得到的,一定做到。”
杜晨怔了怔,道:“洪富民被砍了兩根手指頭?”對於這個他有些不相信。對方可是武者高手,沒必要用這麼下作的手段對付一個普通人吧?
洪梅就有氣道:“杜先生,難道這個時候我們還會騙你嗎?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才會來求你的。”
杜晨不屑的道:“你們家高市長不是高官嗎?他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又何必來求我呢?”杜晨這是心裏有氣啊!上次的事情雖然高懷民最後沒有把他怎麼樣,可是隱隱透露出來的意思,可是充滿了威脅的意思啊!
洪梅一聽,就知道自家丈夫沒有說謊,他跟這杜晨還真的有些誤會,隻是不知道怎樣引起的。不過現在洪梅也沒有興趣知道杜晨和自己丈夫之間的誤會,她隻是想把洪富民救出來,不想讓自己的哥哥嫂子傷心難過,白發人送黑發人,僅此而已。
要不是胡不歸指名道姓要找杜晨,洪梅甚至都沒有興趣知道杜晨是什麼人,一個大學生而已,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大學生而已。自己堂堂正部級市長夫人,難道還要去巴結一個大學生不成?
“杜先生,因為對方指名道姓要見你,所以老高也沒有辦法。來之前他也說了,你們之間有些誤會,不過我想誤會總歸是誤會,能不能請你拋棄前嫌,幫幫忙?”
杜晨沒有說話,一副沉思的模樣。
洪梅和洪富民和老婆還有父母都緊張了起來,生怕杜晨考慮完了之後,直接拒絕了他們的請求。
洪富民的老婆見杜晨臉上陰晴不定,連忙哭聲道:“杜先生,隻要你肯救我丈夫,不管你有什麼要求,我們都可以答應。”
洪富民的父親也道:“是啊,杜先生,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難道你真的忍心看我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杜晨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道:“真的什麼要求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