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這次來得非常迅速,不到五分鍾時間,便已經趕到了案發現場。
帶隊的是海州市城區公安局治安大隊的副大隊長陳安民,今天剛好他值班,本來正跟幾個同事無聊打著牌。不料報警電話打到值班室,本來這種事情是不需要他這個副大隊長出馬的。可是報案人自稱是城區公安局副局長郭如海的兒子,這個事情就嚴重得多了。
所以在接到報警之後,陳安民以最快的速度,往案發現場趕去。副局長的兒子被人家打了,這還得了,這要是上頭怪罪下來,他這個治安大隊的副大隊長也是有推卸不掉的責任。恐怕一個不小心,自己的政治前途就這樣完了。
扔掉手中的牌之後,陳安民帶著幾個手下民警,直接拉響警報,一路飆到了海州海鮮城。
一進包廂門,就看到裏麵一片狼藉。然後,叫得最大聲的郭公子就進入了陳安民的視線。陳安民一個小跑到郭少風郭公子的麵前,誇張的道:“哎呦,郭少,你這是怎麼了?誰打的?”
郭少風見陳安民來了,心裏頓時鬆了口氣,然後怒氣上湧,批著杜晨道:“郭大隊,是他,他就是打人的凶手,馬上把他抓起來。還有,榮少也被他打傷了,剛剛送去醫院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陳安民一聽榮少居然也被打了,腦袋裏轟的一聲,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去。榮少是誰,那可是海州市公安係統一哥的兒子,要真的被人打出個好歹來。估計自己真是做到頭了。
“把他們幾個抓起來,帶回警局去嚴加審問,查查他們有沒有案底,一但查清,嚴加治罪!”陳安民幾句話就已經把杜晨他們的後果定了。有這幾句話,就算是杜晨他們身家再清白,肯定也能查得出不清白之處的。
幾個民警得了副大隊長的命令,轟然應是,一個個亮出了手銬,然後如狼似虎的向杜晨他們撲去。
杜晨攔住幾個民警,大聲道:“你們想幹什麼?我們是受害人,你們眼裏還有沒有王法了?”
陳安民聽得此言,立即過來道:“抓起來,有什麼後果我負責。王法?你將人打傷了,我把你抓起來,這就是王法!”
杜晨嘴角一陣冷笑,道:“好,很好,我算是見識了你們警方辦案的方式。不問原由,隻看身份。想抓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抓我進去,又怎麼放我出來的。”
陳安民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媽的,這時候還裝*,老子削的就是你這種家夥。身上穿著普通,長相普通,從頭到腳都很普通。不過是一個學生娃,居然敢在老子麵前如此囂張,等下不給點苦頭吃吃,真以為公安局是公共廁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幾個民警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就要給杜晨上手銬。杜晨本來還想著跟他們去公安局走一遭,可是當他看到一個警察向慕容雪走去,想要把慕容雪也銬起來的時候,杜晨徹底的怒了。媽的,受害人沒有受到保護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要戴手銬,就算是警察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
一把將麵前的警察給推開,然後將慕容雪護在身後,冷聲道:“我警告你們,誰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頭,我就斷他一隻手!”
陳安民笑了,當警察這麼多年,狂妄的人不是沒有碰到過。可是像杜晨這樣狂妄,還真是第一次碰到。冷笑兩聲,直接將自己的配槍掏了出來。指著杜晨,道:“小子,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拒捕,我就可以就地槍斃你,不信你可以試試。”
自我感覺良好的陳安民再次大手一揮,道:“都給我銬起來,押回警局!”
幾個民警還沒來得及再次行動,杜晨就先動了。如風一般的身影隻是一閃,便已經消失在原地,眨巴一下眼睛,又回到了原地。手上還多了一樣東西,正是剛剛陳安民掏出來的配槍。杜晨雙手握著陳安民的配槍,然後一同發力,野獸般的巨大力量噴發,精鋼製成的警察配槍直接被杜晨的一雙手搓成了一個圓球,然後非常隨意的扔在地上。
包廂裏的人除了驚恐之外,沒有別的表情了,就連慕容雪也不例外。雖然她知道杜晨很厲害,可是卻不知道他已經厲害到了連槍都可以空手搓成圓球,這是人可以辦到的事嗎?
郭少風還有陳安民他們臉上巨汗淋漓,難道今天遇到了一個非人類?
蔡經理也是駭得臉都青了,這家夥還是人嗎?這力量要是作用在人身上,那這些人還能活著嗎?他現在算是明白之前杜晨說的手下留情是什麼意思了,人家要是拿出這樣的力量來,不要說自己那些手下,恐怕這個海鮮城他都可以空手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