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闕軍航不理赦永致的怒氣衝天,還在那裏哼哼唧唧的道:“你一個小小少將算什麼,我闕家一門三將軍,哪一個軍銜都從你高,你神氣什麼?你能把我怎麼樣?”
赦永致冷冷的盯著他,剛剛看到闕軍航的身份證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闕軍航可能是闕家的子弟,現在看來,果然如此。闕家一門三將軍,個個驍勇,在華夏軍界引為美談。不料下代子弟卻變得這副模樣,完全沒有一點將門虎子的樣子。
最先來的是闕軍航的父母,坐著一輛奧迪A8,掛著首都軍區的前幾號牌照,肩上抗著中將軍銜。龍行虎步,雙目炯炯有神,看得出來,這是一位真正的軍人。下了車之後,陰沉著臉來到事發現場。看到赦永致在場,闕軍航的父親闕報國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這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闕報國是首都軍區參謀長,今天正好去軍委開會,所以杜晨來的時候,軍區領導都沒有出麵。因為仙降事件,現在軍委都有些亂了。政治局常委們在開會,軍委的一些頭頭們也在開會。眾抒己見,發揮三個臭皮匠,抵個諸葛亮,紛紛獻計獻策。
豈料剛剛散會就接到電話,說自己兒子在特殊通道跟人飆車,引發了交通事故。闕報國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暈過去。闕家一門三將軍,在軍界聲威一時無兩。沒想到生下個兒子,卻是完全沒有闕報國的秉性。弄得闕報國都差點想去做親子鑒定了。
老遠,闕報國就伸出了手,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苦笑,道:“赦局長,沒想到你也在這裏。”
對於闕報國這個人赦永致還是很了解的,真正的軍人,首都軍區中將參謀長,掌管著首都軍區的軍事訓練。作戰之時,他會是首都軍區一號。這樣重要的位置,自然不可能放個膿包上去。對於闕報國的軍事素養,赦永致沒任何話說,可是對於他教育兒子的能力,赦永致深表懷疑。
“闕參謀長,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跟你見麵。我奉師父之命去你們軍區接我師弟,這不,剛剛和你兒子的車撞一塊了。”
闕報國轉向站在一旁的杜晨,看到杜晨的年紀,很是意外了一把。伸手道:“杜先生,你好!”杜晨的名字,對於他來說,已經不陌生了。不管是之前的海州事件,刑剛拿來大作文章,還是這次仙降事件。都與杜晨這個名字掛上了鉤。
杜晨客氣的道:“闕將軍好!”
闕報國與杜晨和赦永致打完了招呼之後,這才有時間來處理兒子的事情。怒氣衝衝的來到闕軍航的麵前,抬腿就是一腳,踢在了闕軍航的大腿上。憤怒的咆哮道:“畜生,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個兒子?你除了胡混之外,你還能幹什麼?你還如去死,我闕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想想後麵的杜晨,闕報國心裏就更難受了,同樣是年輕人。看看人家杜晨,現在連國家主席都記住了他的大名。現在政治局的九巨頭還在討論,估計接下來,杜晨受到的重用就會更大了。甚至他日後的權利,比他師父還要更大。
因為他是唯一一個能夠解決華夏政權即將麵臨的危機的人。
闕軍航卻是仿佛習慣了,一點也不在意闕報國的憤怒,依舊迷離的道:“我是畜生,那你豈不是老畜生,哈哈哈!”
闕報國氣得差點暈過去,抬腳就想再踢。赦永致趕緊拉住他,道:“闕將軍,我看還是先把他送醫院吧。先給他醒了酒再說。”
闕報國隻得把腳放了下來,一臉歉然的道:“赦局長,對不住了。對了,你趕緊把杜先生送過去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嚴肅處置的。”
赦永致見闕報國已經冷靜了下來,便點了點頭,他是有些同情闕報國了。自己英雄一世,沒想到生出這麼一個兒子,確實是把闕將軍的聲譽都給毀了。“闕將軍也不要太著急,教育孩子,得循序漸進,或許把他扔進部隊,會是一個好辦法。”
闕報國眼前一亮,覺得赦永致的話太有道理了。部隊是大鋼爐,就算是廢鐵,進了那裏,也得煉成一塊好鋼。隻是讓闕報國頭疼的是,把兒子扔進哪個部隊合適。首都軍區肯定是不行了,這孩子看到自己就好像看到殺父仇人一般,隻能把他送到一個能有人管得住他的部隊去。
這時候救護車來了,把三個喝得爛醉的家夥抬上去之後,救護車便呼嘯著走了。
赦永致和杜晨也走了,闕報國站在事發現場,想了一會,沒有絲毫頭緒,隻得上車,跟著去了醫院。
車上,杜晨道:“師兄,闕家很有名嗎?”
赦永致點頭,道:“闕家現在一門有三個將軍,可以說是軍界的大佬級豪門,也隻有同為軍界豪門的刑家能跟他們比肩。闕家三將軍,深得軍政兩界的人敬佩。可是沒想到,闕將軍居然有這麼一個兒子,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