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剛看著杜晨所指的位置,好是好,可是有些難度,“可是要進入這裏,必須要經過這支神秘部隊的警戒區域,他們會同意嗎?聽黃司令的口氣,這支特殊的部隊,連他都沒有權利幹涉。要知道,如果我們把基地建在這裏,差不多就跟他們連起來了。”
杜晨點頭道:“這個由我去交涉,我相信他們會給我們這個麵子的。”
刑剛點頭道:“那好,那我和老何就去跟黃司令說,我們就把基地定在這裏,你就去跟他們交涉。”
刑剛和何必清找黃長征談去了,杜晨則開著車子向軍區最後麵的特勤小隊駐地開去。不多時,杜晨便來到了特勤小隊駐地口。車子被攔了下來,兩個特勤值勤隊員手持衝鋒槍,神情冰冷。
杜晨推門下車,道:“讓我進去!”
兩個特勤隊員無視杜晨肩膀上閃閃的金星,表情冷漠的道:“這裏是禁區,沒有上級的批準,任何人不得進入。”
杜晨笑了笑,指了指肩膀上的金星,道:“就算我是少將也不行?”
兩名特勤隊員的目光直視,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實了他們的決心,兩人的槍口都指在了杜晨的胸口,其中一個冷漠的道:“就算你是上將,沒有上級的批準,也不準進入我們的禁區。”
杜晨笑了笑,道:“很好,不愧是特勤A組的預備人員,有原則,講紀律,很好!”
兩名特勤小隊隊員神情嚴竣的道:“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們特勤A組的預備人員?”以杜晨少將的身份,兩名特勤小隊隊員毫不猶豫他知道特勤的存在。可是知道這江海軍區還有一個特勤小隊的,隻有特勤A組的高層領導。連江海軍區司令員都不知道,在他的軍區裏麵,有一支特勤小隊的存在。在他的腦子裏,這隻是一個神秘的部隊,叫做老A,再具體的編製,隸屬之類的,他也沒有資格知道。
杜晨一開口就把他們的身份喝破,也難免他們會吃驚,要不是杜晨身上穿著少將的軍裝,估計他們的槍托子都已經砸到杜晨的頭上了。
杜晨笑了笑,把手伸進了上衣口袋內。
“住手!”見杜晨伸手進衣兜,兩名特勤小隊隊員立即端起槍,指著杜晨的腦袋。隻要杜晨一有異動,他們就敢開槍殺人。
杜晨見他們這麼緊張,立即將雙手舉了起來,道:“不用緊張,我隻是想把我的證件拿給你們看看而已。就在我上衣口袋裏,你們也可以自己過來拿。”
兩名特勤小隊隊員眼神交流了一下,其中一個收起槍,向杜晨走來,另一個拿槍指著杜晨的額頭,隻要杜晨敢有異動,他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特勤小隊隊員來到杜晨的麵前,看著杜晨臉上人畜無害的笑容,頓時放了不少心。抬手就往杜晨的上衣口袋裏伸去,就在這時,杜晨動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單手將眼前這個特勤小隊隊員扯了過來,然後讓他頂在自己的麵前,在一秒鍾內衝到了另一名拿著槍的特勤小隊隊員麵前,又是迅速出擊,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將他的槍械給拆了。
眨眼之內,兩名特勤小隊隊員就已經成為了階下囚。
杜晨拆了他們身上的武器,一邊嘀咕道:“我最討厭人家拿著槍指著我的腦袋,這樣做的人都得付出代價。看在你們是特勤小隊隊員的份上,給你們一點小小的教訓。”說罷,杜晨從衣袋裏掏出自己特勤A組的證件,放在兩個已經失去戰鬥力的特勤小隊隊員麵前,道:“看清楚了,我是誰!”
兩名特勤小隊隊員瞪大眼睛,看著證件上的資料,心裏倒是鬆了口氣。是自己人,難怪了。呃,不對啊,杜晨,這名字好熟悉啊!好像上次隊長帶他們去打劫了江海國安局,就是為了救一個叫杜晨的人。難道就是他?
很顯然,這兩名特勤隊員並沒有見過杜晨的廬山真麵目。
杜晨待他們都看清楚了之後,才在他們身上拍了幾下,將他們身上的製禁給解除了。站起來,道:“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吧?”
兩特勤隊員自然不敢再阻攔,爬起身來,將自己的武器還原,然後一臉恭敬的看著杜晨開車進了基地內。特勤A組的正式成員,都是有大能力的高手。他們都是非常清楚的,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不然也不會隻是預備組的特勤小隊隊員了。
杜晨進了開車進了基地,特勤小隊的基地範圍並不大,大概也就幾千平米的範圍。除了一幢建築之外,就是一塊大*場了。此刻*場上,數十個特勤小隊成員正在打著拳,或者是兩個對練。他們打的拳杜晨非常的熟悉,正是天池一脈的奔雷拳。隻是他們打的,隻是奔雷拳前三式而已。
看到杜晨的車子進來,這些特勤隊員並沒有停下來,而且繼續他們的訓練。仿佛沒有看到杜晨一般,顯然,他們對自己同伴的警戒能力是非常放心的。能夠穿越外麵的江海軍區,然後超過特勤小隊的警戒進入這裏的,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