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幫,東城區最大的黑幫組織,幫主馬不為,三十二歲,據說十七歲出來混,打殺十幾年,終於在三年前坐上了馬幫幫主的位置。
據虎子他們交待,馬幫下麵有很多娛樂場所,都涉及黃賭毒。賭和毒虎子他們幫不上忙,不過黃卻是可以。他們與馬幫商定,給馬幫供應漂亮女孩子,要老實,帶過去之後,能夠立即賺錢的。
虎子和阿祥他們狗膽包天,就想到了在火車站誘騙剛出門的單身女子,以各種理由為手段。三年下來,前前後後為馬幫提供了一百多名單身女子。這些女子當中,除了三名由於反抗激烈而被虎子他們殺了之外,其餘的一百多個都被送到了馬幫的娛樂場子裏接客。
而他們之所以能夠安全的在火車站外麵開店好幾年,據虎子他們交待。是因為每次有警察來檢查,他們都會提前幾個小時接到通知,然後把人都轉移。等警察來的時候,老鄉飯店就成了一間正宗的飯店。
他們對付不聽話的女孩子就一個辦法,那就是打。有些極端不聽話的,甚至會被*,有的甚至被*。在精神,肉體雙重折磨之下,很多原本很剛烈的女子都屈服了。
據虎子說,有的在馬幫的夜總會做了一段時間之後,甚至還跟他們成了朋友。直看得刑剛和趙之明等人是目瞪口呆,這世界真是無奇不有。
趙之明親自帶隊,集合刑警,武警,特警三大警察係統全體出動。對馬幫的產業進行的毀滅性的掃蕩,而趙之明則是帶隊去抓馬不為。行為之前,布置得極為周密,而且也沒有通知東城區公安分局。所以等馬幫和馬不為等人知道警察上門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被抓了個正著。
當馬不為看到趙之明肩膀上的肩章時,就知道這次完了。馬幫可以在東城區為所欲為,可是撞到了市局的手裏,隻有死路一條。
馬不為並不是很高大威猛,相反,短小精悍,剃著光頭。被兩名武警突擊隊的隊員扭送上了警車,然後遵照趙之明的提示,向江海軍區開去。
這是杜晨與趙之明交換的條件,抓人可以由趙之明的人去抓,但是抓到的人必須送到江海軍區,讓他們自己審。像馬不為這樣的領導人物,自然是不可能落下的。
這一夜風聲鶴唳,這一夜警笛長鳴,這一夜,許多人無法入眠。
等馬不為的視線再次恢複的時候,已經在一個審訊室裏。刑剛雙手抱胸,旁邊一個尉官拿著文件夾準備記錄。在審訊室窗戶邊,杜晨一身迷彩服,肩膀上掛著耀眼的金星,站在那裏凝望著窗外。
刑剛開口道:“馬不為,說吧,給你們馬幫保駕護航的都有誰?”
馬不為看到刑剛身上的衣服,還有肩膀上的軍銜,都是一愣。雖然他是黑社會,但是警察和軍人還是分得清楚的。自己明明是被警察抓來的,怎麼來審訊自己的是軍人?
“你是誰?”馬不為沉著冷靜的問道。
刑剛冷冷的道:“你沒有資格問我們問題,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
馬不為毫不動搖頭道:“如果我不回答呢?”在刀口過了十幾年的生活,吃的苦無數,馬不為還真的不是嚇大的。
“那你就準備死吧,無論你回答不回答,你都得死!”杜晨不含一絲感情的聲音傳進了馬不為的耳朵裏。
馬不為看著慢慢轉過身來的杜晨,然後看到他肩膀上的軍銜,瞳孔一縮。感覺似乎有些不對勁,“你又是誰?”
杜晨慢慢的向馬不為走近,身上的氣勢一點一滴的施放。馬不為額頭上開始冒汗,等杜晨走到馬不為麵前的時候,馬不為的背後都濕了。“你沒有提問的資格,你隻有回答問題的資格。現在告訴我,誰是你的保護傘?”
馬不為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杜晨也不囉嗦,直接上分筋錯骨手。
全身巨大的痛苦,不,不完全是痛,還有酸麻。各種奇怪的感覺雜合在一起,就更加難忍了。即使是馬不為這個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黑幫老大,也忍不住開始抽搐。額頭,脖子上青筋直冒,仿佛血脈要噴灑出來。
馬不為咬著牙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身上早就已經濕透了,漸漸的,馬不為嘴唇開始發紫。
刑剛有些擔心的道:“他會不會痛死?”
杜晨死頭道:“是會痛死,不過我不會讓他這麼容易就死的。”
在經受了三次分筋錯骨手的折磨之後,馬不為終於忍受不住低頭了。
據他交待,馬幫的最大保護傘,就是東城區公安分局常務副局長馬遙。此人是馬不為遠房族叔,兩人在五年前才在東城區重逢。見麵之後,兩人就開始計劃,馬不為賺錢助馬遙升遷,而馬遙則為馬不為的生意保駕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