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剛腆著臉道:“兄弟,你可說話算話啊?”
杜晨笑道:“我說話什麼時候不算話過,不過我說你自己是不是也應該下去練練啊,給戰士們一點鼓勵啊!讓他們看看,你這個副大隊長不是名不虛傳的。”
刑剛笑道:“這個完全沒有問題。”
杜晨便道:“你練著吧,我還得去一趟軍區,估計我師父快到了,我得去迎接他老人家。”
刑剛啊了一聲,道:“天池前輩要來啊?”
杜晨道:“是啊,最近有件大事要在江海軍區舉行,不過沒你的份。也別去瞎打聽,好好的把戰士訓練好。要是出了事,我拿你是問。”
刑剛敬禮道:“保證完成任務!”跑回訓練場上,大聲喝道,“菜鳥,繼續努力!大隊長說了,一個星期後,我們要淘汰一批學員。之後才會教真本事,希望你們都能夠靠自己的本事留下來!”
“是!”即使是累得臭汗淋漓,這些學員們的叫聲依舊很洪亮。
杜晨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鑽進車裏,對小武道:“去軍區機場!”
等杜晨到達軍區機場的時候,師兄趙之明,還有武當掌門無塵道長等人都在。與師兄和無塵道長打了個招呼,杜晨默默的站在一旁等著飛機的到來。
無塵道長見飛機還沒到,便道:“杜晨,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談一下。昨天晚上我給幾位老友打了電話,他們都答應會來。不過聽他們的口氣,似乎對你很是不滿。杜晨,我希望你能夠拋棄成見,以武林大義為重。”
杜晨心裏就有些怒氣,道:“無塵前輩,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無塵道長歎了口氣,道:“杜晨,有些觀念不是一下子就能轉變過來的,我希望你到時候能夠多擔待一些。他們證據上可能會有些衝,你聽了不要放在心上就是了。”
杜晨心裏估計就是這個問題,道:“無塵前輩,你的話我聽到了。我隻能說,我盡量不跟他們一般見識。不過無塵前輩,我也是一個人,也有火氣。要是他們太過分,我可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無塵道長歎息了一聲,道:“你能這麼說我就已經很感謝了,可是,唉,不說了。”
憑心而論,無塵道長自問要不是武當祖籍當中的一些記載,他也不會如此輕易的相信了杜晨。所以那些老朋友是什麼態度,其實他心裏很清楚,也很能理解。杜晨一個黃毛小子,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冒了出來,現在居然已經到了主導武林大事的地步。這如何不讓他們著急?
武林任何大事,都得由五大門派來主導,這是他們內心的潛台詞。即使天池宗與政府合作,代表了政府,那也不行。這是他們的驕傲,也是內心對宗門前輩最後一點遺產的守護。這種思想根深蒂固,不是某一兩個人一兩句話就扭轉過來的。再者說,即使他們心裏已經有了這種認識,也不會承認。
如果修仙者現在就降臨,或許還有點用。說的難聽一點,就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掉淚。
在無塵道長一陣胡思亂想之際,天上一陣轟鳴聲,一架軍用運輸機在江海軍區機場降落。
精氣神十足的天池老人從飛機上走了下來,看到無塵道長居然親自相迎,天池老人趕緊急走兩步,拱手道:“無塵前輩,勞你相迎,真是不敢當啊!”
無塵道長笑嗬嗬的道:“有什麼不敢當的,天池啊,你真是越活越年輕啊!說實話,我羨慕你!”
杜晨和趙之明兩人趕緊上前見過師父,黃長征也上前敬禮。要知道,天池老人現在身上穿的可是上將軍服。
打過招呼,杜晨道:“師父,無塵前輩,我們還是先去軍區接待室再聊吧?”
天池老人對無塵道人道:“好,無塵前輩,你請!”
最終天池老人和無塵道長上了同一輛車,杜晨和趙之明兩人隻得坐自己的車回去。在接待室停下,天池老人和無塵道長兩位白頭老翁攜手走進了接待室坐下。
剛坐下,天池老人就道:“無塵前輩,關於武當派宋遠山之死我也聽說了。不過這次大會我還邀請了魔門,想請無塵前輩能不能暫時放下門派恩怨,聯手共抗修仙者入侵?”
赫連航一聽天池老人說完,立馬站了起來,大聲道:“不行,絕對不行,魔門之仇,不共戴天,絕對沒有聯手的道理。師父,我誓殺魔門之人為師弟報仇!”
PS:編輯跟俺說的,能幹掉破滅坐上鮮花榜第一位置的龍潛花都上來了,雖然現在還有幾十朵的差距,可是擋不住人家每天鮮花的架勢。兄弟們是不是再努力一把,把這個距離再擴大一點。當然,我更新也會更加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