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裏麵不斷傳來的撩人的呻吟聲,杜晨心裏憋悶之極。想自己幾個小時前,還在酒吧裏差點把鄧大警花給辦了。現在好了,居然跑到日本來聽牆角來了。最讓杜晨難受的是,聽著裏麵的呻吟聲,杜晨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鄧寧那火爆的身材,那高挺的雙峰,還有那手感。
一時間,杜晨有種欲火焚身的感覺。心裏默默的道:“不能再這麼下去了,等趁他們在銷魂的時候,把他們製服。”
想到這裏,杜晨感應了一下裏麵的兩人。兩道粗重的呼吸聲,還有肉搏的聲音衝擊著杜晨的敏感神經。讓杜晨差點崩潰了,心裏罵道,“媽的小日本,等會讓你*,居然敢讓老子聽牆角難受?”
房間裏的兩人沒有開燈,這給杜晨創造了很好的條件,而且那女人的呻吟聲很大,所以以杜晨的身手,非常安全的潛了進去。趁著一絲月光,杜晨躲在一個櫃子後麵。房間的中央,兩個男女正在那裏翻雲覆雨,白肉橫飛。
杜晨看著那女人胸前的偉岸,猛吞了口唾液,這女人的本錢居然比鄧寧還要猛。被那個男的撞擊得上下翻飛,看起來更像是兩坨白肉在那裏搖來晃去。看得杜晨居然有些惡心,也不知道這女人被多少男人幹過了,這奶水下垂有些嚴重。
趁著那個男的閉著眼睛在那裏衝撞,而那個女的也閉著眼睛在那裏享受。杜晨就地打了一個滾,竄到那個日本男人的背後,伸手在那男人身上連點。
驟然點,那男人的猛烈動作全部停了下來。
下麵那女人正享受著,上麵男人突然間停了下來,自然心升怨氣。隻是男人的身份不一般,她自然不敢開口埋怨,隻得小心的用日語問道:“山田君,你怎麼停下來了?”
猛然間,女人看到一張陌生的臉,而山田君則是身體僵直著,隻有眼睛上下翻動。
在那個女人驚呼出聲之前,杜晨手指連點,把那女人點暈了過去。點暈了那個女人,杜晨才回轉過來。看著那日本男人,開口道:“我知道你會說普通話,告訴我你的名字。”
那日本男人眼睛轉了幾圈,杜晨笑了笑,道:“我知道你現在不能說話,我點了你的穴道,相信你懂的。隻要被我們點穴的人,如果不聽話,會莫名其妙死去。”
山田君眼睛上下翻動,表示他明白。
杜晨繼續道:“很好,我先警告你,我可以解開你的啞穴,不過等會你如果敢亂叫的話,後果你懂的。我可以悄無聲息的潛入到這裏來,就有把握可以出去。不過你嘛,就得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山田君趕緊翻動著眼睛,表示清楚。
杜晨在他的胸口上邊一點,隨時注意著山田君的動靜,隻要他敢開口大叫,杜晨就會在一秒鍾之內將他結果,然後離開這裏。
不過還好,那山田君估計是個怕死的人,見杜晨一臉戒備的看著他,也不敢胡亂叫喊,要不然以杜晨的能力。絕對可以擊殺他之後再逃出去。自打神道組成立以來,還從來沒有外國特工進入過這一片區域的。要知道,這一片區域居住的都是上忍級別的。而且再往裏麵一點,就是神忍組長柳下三條的住處,外麵是天羅地網般的守衛,誰敢找死跑到這裏麵來?
突然間,杜晨神情一動,又是一指點住了山田君的啞穴。然後閉上眼睛,靜靜的過了一會之後,杜晨雙手掐動印訣,在自己和兩個日本男女的周圍一劃。
杜晨收了手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又睜開了眼睛。不過從杜晨的臉色上看得出來,剛剛那一番施為廢了他不少的精力。
不過杜晨還是鬆了口氣,剛剛關鍵時刻,是三靈先生在呼喚他。然後傳了他一手隔音禁製,這種禁製本來隻是雕蟲小技,不過放在現在的杜晨的身上,卻如同仙術。施展這個禁製,最起碼消耗掉了杜晨二分之一的法力。這還隻是因為範圍小,再大一點,估計杜晨竭盡全力,也無法施展。
待隔音禁製布置好了,杜晨又把日本男人的啞穴解開,然後一臉輕鬆的道:“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
山田君有些奇怪,為什麼剛剛還一副小心翼翼,把聲音壓到最低的杜晨,隨便比劃了幾下之後,這聲音就提高了這麼多。不過他還是不敢大聲,壓低聲音道:“我叫山田宏!請問你是來自華夏的武者高手嗎?”
杜晨冷聲道:“你沒有權利問我問題,隻要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還有,你可以把聲音提高一點。外麵的人是聽不到我們說話的。”
其實山田宏已經猜到了,因為剛剛杜晨那句話說的很大聲,要是這聲音能夠傳出去的話,找就過來人了。在神道組的腹地說這麼標準的普通話,跟找死沒有什麼兩樣。可是現在,外麵沒有任何的動靜。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聲音傳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