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兄弟們,你們真威武,現在距離第一已經很近了,是否再加把油呢!今天再吐一次,六更。這是承諾過的,以後再這麼幹之前,我一定得存足六章以上的稿子,不然身體真的受不了。
漢陽孤兒院老院長的事情,看得他們確實是心裏慚愧,不敢吭聲。就算杜晨罵得再難聽一些,也隻能把不滿憋在肚子裏。天知道這家夥手裏有沒有自己的資料,然後往紀委一送。自己的政治前途和錢途就完蛋了,以後就得在號子裏吃飯睡覺了。
“我的師兄,他剛剛在前線為國捐軀,你們就在後方把他的老家給燒了!不給他一個交待,我杜晨就無臉在這世上活下去!”杜晨重重的道。
邰東弘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杜晨會為了一間孤兒院而大動幹戈了,說起來鬆墨市這些人也真是倒黴。偏偏在這個時候惹到杜晨,簡直是把自己的腦袋往槍口上撞啊!
省紀委鐵書記看來了資料之後,將資料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喝道:“查,一查到底!”這位鐵腕老紀委終於發怒了。要說先前還是看在陸書記的麵子上那麼配合杜晨,那麼現在,這位老紀委是打心裏佩服杜晨了。
杜晨感激了看了一眼鐵書記,繼續道:“然而我們的鬆墨市的領導們呢?孤兒院燒了整整一個小時,他們才到達現場。應該是陸書記給他們打電話之後,他們才來的吧?消防人員就不用說了,孤兒院燒完了才來。這就是你們鬆墨市領導們的工作態度,你們他媽的算哪門子父母官啊?”
終於,杜晨忍不住爆粗口了!反正師父說過了,放開了折騰,那就不用對他們客氣了。
陸雲皺了皺眉,卻沒有開口,因為杜晨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杜晨緩了緩氣,繼續道:“當然,這些還不是最讓我生氣的。最讓我生氣的是,這些領導到場之後,沒有一個人關心過孤兒院孩子們的生死。有人問過一句沒有?”
邰東弘向鬆墨市一幹領導看去,可惜沒有看到一個人敢承認,心裏不禁一陣泄氣。這些人居然會犯如此大的錯誤,簡直是不可原諒。
章祁承有些尷尬的道:“杜將軍,我們當時也沒想到那房子裏還有人住。那一片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定為拆遷單位了,而我們在兩個星期前就已經收到了報告,說遷移已經完成了。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到位,造成這麼大的疏忽,是我們的責任。”
杜晨臉色稍緩,道:“你們總算說了句人話。”
章祁承被憋得不輕,可是又能怎麼滴呢!
邰東弘終於抓住了機會,問道:“杜將軍,據你說,當時陸書記就已經趕到現場了。那孩子們應該轉移了吧?”
杜晨道:“我已經把他們都安排到軍分區醫院和招待所了。”
邰東弘道:“怎麼能麻煩軍分區的同誌呢?陸書記,你當時怎麼就沒把他們安排到機關招待所呢?”言外之意就是你這個書記是怎麼當的?怎麼也不安排那些孩子們呢?
陸雲還沒開口,杜晨便道:“當時陸書記提過,不過說實話,我對你們地方政府的一些人不放心,所以我沒有同意。”
一句話說得邰東弘臉色通紅,原本以為可以打擊一下陸雲,沒想到是自己撿了個沒趣。
杜晨可不管邰東弘有沒有麵子,他現在隻想把放火的人揪出來,然後把幕後主使之人抓起來,把孤兒院後續的事情落實下去。至於其他的事情,他懶得*那個心,跟這些地方官員打交道,傷不起。
榮國又進來了,杜晨逮著他問道:“榮局長是吧,告訴我,那個什麼橫生公司的人抓起來沒有?”
榮國趕緊道:“報告首長,橫生公司的負責人綽號老三,已經抓起來了。”
媽的,又是叫老三的。杜晨心裏腹誹了句,然後道:“對了,那塊地是橫生公司開發的嗎?”
榮國搖頭道:“不是,那塊地是榮生集團開發的。”
杜晨道:“什麼意思?”
榮國解釋道:“那塊地是榮生集團中標拍下來的。”
杜晨打斷道:“這個我知道,我是問你,為什麼榮生集團開發的地,橫生公司的會去放火燒孤兒院?”
榮國看了看桌子上麵放著的資料,很明顯,杜晨沒有看過這些資料。不然不會問出這個問題,所以榮國隻得解釋道:“首長,是這樣的。橫生公司說白了,就是一個拆遷公司,而且還是那種靠著不法手段強拆的那種。榮生集團雖然中了標,可是在談拆遷協議的時候,有些人價格談不攏,所以不肯簽協議。為了節省時間,所以榮生集團就把這個拆遷的事情承包給了橫生公司。”
“橫生公司做這一行已經好幾年了,靠著公司裏養的一批混混,這些年為不少地產公司解決了這方麵的麻煩。有些不肯簽協議的甚至被他們打成了殘廢,無奈之下,隻得簽字遷移。而據我們調查得知,這些被橫生公司弄走的住戶得到了拆遷費比之前的一些人還低。他們的做事方法是,拖一天,就減一點拆遷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