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溢如流水。
烏木市國安局外麵,十數道黑影如同幽靈一般站定。其中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下,身體瘦弱,手裏拿著一根骷髏狀的法杖的黑暗法師。用那仿佛夜梟般難聽的聲音問道:“馬克,你們確定,尼古拉斯那隻愚蠢的蝙蝠被關在這裏?”
在他身邊,一位尼古拉斯家族的血族伯爵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不過很快便隱藏了起來,麵前這個人,可不是他能夠得罪得起的。趕緊彎腰道:“沃侖魔導師,我們親王就是被華夏特勤組的人用秘製銀器關押在裏麵。”
在沃侖旁邊,一個身材高大,一頭綠色頭發的魁梧男子嗡聲道:“尼古拉斯,簡直是把我們黑暗議會的人臉都丟光了。居然被一個華夏人揍得連北都找不到了,沃侖,你覺得我們有必要救一個這樣的廢物嗎?”
尼古拉斯血族伯爵馬克臉上一陣憤怒,這頭該死的狼居然敢汙辱尼古拉斯親王?可是眼前這個狼族護法,實力就算是跟親王大人也是不相上下,又豈是他一個小小的血族伯爵可以得罪的。所以隻能忍下來,準備等親王大人被救出來之後,好好的告一狀。
沃侖沉聲道:“卡瑞斯,尼古拉斯畢竟是血族親王,他應該是與奧利弗那個該死的家夥戰鬥之後受了重傷,所以才會被華夏人撿了便宜。我們的共同敵人是教庭,而不是尼古拉斯。如今教庭的力量越來越雄厚,可是我們黑暗議會的實力卻是不斷的削弱。這一次如果不阻止拿到聖杯,估計我們今後的日子會更加的難過。”
卡瑞斯撓了撓頭,嗡聲道:“你說的我知道,這該死和尼古拉斯,沒有把奧利弗幹掉,反而自己受了重傷。難道他們血族的人都是豬頭嗎?當時他們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布置好了必殺之局,可是現在,奧利弗不但沒有任何損傷,反而尼古拉斯這家夥被人家關了起來。”
沃侖一陣無奈,雖然他剛剛勸誡卡瑞斯,可是沃侖心中又何嚐沒有一點生氣呢?本來完美無比的計劃,現在完全的泡湯了。如果幹掉了奧利弗,就可以大大的削減教庭的實力。一個紅衣大主教,就算是勢力龐大的教庭,也損失不起。
到時候,絕對是奇功一件。而且對阻止他們拿回聖器的成功率也大大的提升,少一個紅衣大主教級別的高手過來,這邊的勝算最起碼可以增加三成。
揚了揚手中的骷髏法杖,沃侖道:“好了,先別說這些,還是把尼古拉斯救出來再說吧。等會我用黑暗魔法讓這裏麵的人都沉睡,然後再進去救人。”
卡瑞斯嗡聲道:“何必這麼麻煩,我們直接打進去不就好了?”
沃侖怒道:“卡瑞斯,如果你再說這樣白癡的話,那你就滾回歐洲去。”
卡瑞斯趕緊閉上嘴巴,道:“好吧,沃侖,你是組長,你說了算!”
沃侖舉起法杖,口中念誦著魔法咒語,道:“沉睡吧,黑暗中的精靈!”一股仿若黑暗天幕一般的東西籠罩在方圓百米之內。住在這裏的人,不論是男女老少,都統統在一刹那就陷入了昏睡之中。就算現在有人拿著銅鑼在他們耳邊敲,也休想吵醒他們。
沃侖等了一會,才道:“可以進去了,馬克,你帶路,感應一下尼古拉斯在哪裏。”
馬克躬身道:“是的,沃侖大人!”
一群人進入國安局仿佛如入無人之境,事實上,也確實是無人之境。在馬克不斷的感應下,一群黑暗議會的人直接向關押尼古拉斯的地方走去。不過十來分鍾,他們便抬著還在昏迷中的尼古拉斯從裏麵出來,然後消失在黑暗之中。
就在沃侖和卡瑞斯他們離開之後,國安局外麵寂靜的街道上,兩道人影悄然降落。赫然便是杜晨和喬琳,喬琳看著沃侖他們消失的方向。疑惑的道:“你怎麼不攔著他們?”
杜晨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道:“我為什麼要攔著他們?放長線才能釣大魚。不管是教庭還是黑暗議會,都有千年積累,寶物無數。這次不讓他們放大血,我就不叫杜晨。讓他們鬧吧,鬧得越大,我讓他們出血的時候叫得越疼。”
杜晨這個念頭其實在發現聖杯的時候,心裏就已經有了。他之前還真是忽略了西方的教庭和黑暗議會這兩個傳承千年的大勢力,東方有修仙者的遺跡,西方肯定也有。甚至連聖杯這樣的聖器都有,其他的寶物還有一些天材地寶般的材料也肯定有。
如今有這麼好的機會,不好好的敲他們一筆,又怎麼對得起上天給的這個機會呢?如今的杜晨雖說有了八歧大蛇這條渾身是寶的妖獸,已經很富裕了。可是拿到修仙界一比,那就顯得太寒磣了,寶貝,是沒有人會嫌多的。
喬琳捂著嘴道:“杜晨,你不會真的讓他們在我們的地方上大開殺戒吧?”
杜晨瞪著眼睛道:“怎麼可能,你等著吧,明天我就找上門去,不讓他們大出血,他們就不知道疼字怎麼寫。現在,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