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談妥之後,杜晨親自下令,讓駐守的武警團長白石放行。而後又給守護天池山頂的齊振生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如果有教庭的人上山找東西,不要驅逐。
雖然齊振生不明白杜晨為什麼這麼做,但是他知道杜晨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如今杜晨的威望在他們這些人的心裏,甚至比天池老人還要高。
開了通行綠燈之後,奧利弗等一幹教庭的人興奮極了,幾乎是全體出動,租了幾個大客車,然後向天池山上進發。
黑暗議會的人在得到教庭的人上山的消息之後,一個個都臉色陰沉得可怕。
卡瑞斯更是大罵道:“該死的華夏人,難道他們的眼裏就隻有錢嗎?”
沃侖喝斥道:“卡瑞斯,如果你還想回到那個該死的地牢裏去,你可以繼續罵!”
卡瑞斯頓時泄氣了,雖然隻是被關了兩天,可是在卡瑞斯看來,那比兩年的時間還要長。偉大的狼帥卡瑞斯,居然被人當作低賤的囚犯,關在小黑屋裏麵兩天兩夜,簡直是人生的奇恥大辱。要是有機會,卡瑞斯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幹掉杜晨。
喬凡尼和凡卓兩位血族親王如今也不敢再不把杜晨當回事了,而是沉著的道:“沃侖,我們現在怎麼辦?有了特勤組的幫助,我們想要阻止教庭得到聖杯,似乎不太可能了。”
沃侖想了想,才搖頭道:“那也不一定。”
尼古拉斯親王道:“哦,沃侖,難道你還想去招惹那個杜晨?”
卡瑞斯嘟囔著道:“他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沃侖瞥了卡瑞斯一眼,才解釋道:“我跟杜晨先生打過交道,我相信他不會是那麼短視的一個人。”
尼亞拉斯親王和其他幾個黑暗議會高手都不明白沃侖這話什麼意思,隻得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沃侖,希望他能夠說得明白一些。
而卡瑞斯則是直接的道:“沃侖,不要打啞謎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沃侖道:“我的意思是,杜晨先生或許會允許教庭的人上山尋找耶穌留下來的聖杯,可是他肯定不會幫助教庭得到聖杯。隻要確定了這一點,我們就還有機會。”
卡瑞斯不解的道:“可是我們怎麼才能確定這一點呢?”他是真的被杜晨打服了。
沃侖思索著道:“看來我有必要再拜訪一次杜晨先生了,隻有摸清楚了他的真實想法,我們才能想出對策。”
三位血族親王深以為然,杜晨的實力,確實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抵擋的。要是惹怒了杜晨,恐怕人家一隻手,就可以把他們都給拍死。
因為黑暗議會送過來的東西都給了杜晨了,所以沃侖這次去拜會杜晨,是空著手去的。不過杜晨倒也沒有為難他,很是明確的告訴他。他可以允許教庭的人上山尋找聖杯,但是絕對不會幫助教庭得到聖杯。
杜晨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沃侖心裏很是高興,再三謝過杜晨之後,便離開了。
教庭已經開始動手了,他們也應該著手布置。隻是沃侖非常的明白,雖然杜晨不會管黑暗議會和教庭之間的事情,可是有一條底線,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越過的。那就是教庭和黑暗議會的存在,不能讓華夏普通的民眾知道。
這就意味著,黑暗議會的人想要阻止教庭的人,那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在天池山下狙擊教庭的人。
天池山是天池宗的宗門所在,沃侖倒是沒那個膽子在山上與教庭的人開戰,要是不小心毀了天池宗的建築,那杜晨的怒火必然會降臨到他們的身上。
別墅裏,杜晨躺靠在沙發上,喬琳坐在他的身邊,杜晨伸出手,從喬琳的腑下穿過,攀在喬琳的峰胸之前,隨意的揉捏著喬琳傲人的峰胸,這可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想要攀登的地方,可是如今這裏卻隻屬於杜晨一人。
喬琳媚眼如絲的瞥了杜晨一眼,嬌嗔道:“你別胡鬧了,這大白天的,要是讓人撞見了,可怎麼見人?”
杜晨笑道:“沒有我的允許,沒有人能夠進得了這別墅,放心吧。”說完,杜晨雙手一用力,將喬琳拉進了自己的懷裏,躺靠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雙手齊上,將喬琳挑逗得氣息粗重,俏臉羞紅,媚眼如絲。
喬琳白了杜晨一眼,卻是沒有阻止杜晨的動作。隻是道:“杜晨,如今教庭的人在天池山上大張旗鼓的找聖杯,而黑暗議會的人準備在山下攔截,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啊?”
杜晨將手從喬琳的衣領之中伸了進去,撚著喬琳胸前的兩點慢慢的挑逗著,嘴裏卻是笑著道:“有什麼好擔心的,他們狗咬狗,我們坐收利益,等他們兩家打得差不多了,我再出麵收拾殘局,他們會感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