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金大鍾被氣瘋了,下手肯定沒有分寸,一巴掌把杜晨拍死了簡單,可是死了之後呢?所以莊泰不得不阻止金大鍾,然後一邊指示金洪門下弟子把杜晨抓起來。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風影獸奔跑的聲音傳來,還是木春城的方向。讓金洪門弟子的動作一滯,杜晨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木春城方向的大道之上。
塵土過去之後,顯現出了來人的身影。以木天為首的木春門高手騎著青一色的風影獸,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著眾人。杜晨看到木春門的來了,嘴角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微笑。
金大鍾看到木天帶著木春門的人到來,終於冷靜了下來,心裏暗自冷笑。看來木天也不是個蠢蛋,終於在這個時候來了。可是麵子上金大鍾還是得道:“木兄,你們怎麼來了?”
木天皮笑肉不笑的道:“金兄,我是來給你幫忙的啊。以我們兩家的交情,怎麼能不來幫忙呢?”
金大鍾心裏冷笑,臉上卻是一臉悲痛的道:“木兄,我這裏已經不用幫忙了,凶手也已經製服了。我們馬上就要把他押回金洪門,然後在我金洪門死去的弟子靈前祭奠。”
木天看著一身烏漆抹黑,要多狼狽有多狼狽的金大鍾,道:“金兄,看來這小子很難搞啊,還是我們來幫你吧。”說著,木天向費默使了個眼色,然後費默便開始指派弟子做事了。木春門來的人,可是比金洪門多得多了。
而且木春門這邊木天是築基大圓滿的高手,費默是築基中期。比起金大鍾和莊泰來,都差了一個境界。可是這裏是木春門的主場,也是有金丹高手坐鎮的,春城距離這裏不過二十裏地,金丹高手眨眼功夫就可以趕到這裏。
所以金大鍾還真的不敢在這裏跟木春門的人死磕,可是要他就此放棄杜晨的爭奪,做不到!“木兄,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金洪門什麼時候做了對不住你木春門的事嗎?如果有的話,我在此代表金洪門向你說聲抱歉,還請見諒!”
木天笑道:“金兄客氣了,你們金洪門沒有什麼對不住我木春門,不過這件事情金兄做得可是太不地道了。以我們兩家的交情,何必為這種事情傷了和氣呢?”
金大鍾笑道:“木兄說的極是,不過杜晨在世俗界殺我金洪門一百零三位弟子,所以我必須得帶他回去,以祭奠死去的一百多位金洪門弟子。”
木天道:“人你們可以帶走,不過總得留下點什麼吧?”
金大鍾不解的道:“木兄這話就讓兄弟不解了。”
木天道:“你真的不知道嗎?那就讓杜晨留下來吧,我相信他很希望留在木春門做客的,我們木春門會待他如上賓。”
金大鍾臉色終於變了,木天這個家夥,果然不簡單。沉聲道:“木兄,你真的打算為了這點小事跟我們金洪門翻臉嗎?”
木天臉一沉,道:“金大鍾,你別總把別人當傻瓜,其實你自己才是傻瓜!你覺得我會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些什麼嗎?我告訴你,你心裏想什麼我非常的清楚。明說了,杜晨一個世俗界的人,肉身修煉到築基境,靈魂修煉到最起碼凝神期,誰都知道他不簡單。要不然的話,金兄何至於如此的狼狽啊?”
金大鍾凝聲道:“木天,別以為這裏木春門的地盤就當我金大鍾怕了你們,我告訴你,你木春想中我金洪門較量,還沒有資格。”
木天也不生氣,淡淡的道:“那你就試試,今天杜晨我是要定了。金大鍾,別說我不念舊情,如果你識相,就馬上帶著你的人走。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教訓你們一下。”
金大鍾憤怒了,堂堂金丹高手,居然被一個築基大圓滿的家夥如此的羞辱,士可殺,不可辱。可惜青天尺被杜晨砸壞了,估計得費不少功夫才能夠恢複如初。現在,金大鍾也沒有別的靈器了。隻能祭出自己的飛劍,攻向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