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孫老爺子之後,大家也沒有心思再扯皮下雲了。鎮山河擺了擺手,道:“算了,我親自去一趟江海見見天池老人吧!”
陳老爺子突然問道:“哦,天池宗的人現在在江海嗎?”
鎮山河點了點頭,道:“沒錯,這十幾天,我每天都是兩通電話,希望能夠說動天池老人出山。可惜他都未能答應,聽說最近他的徒弟杜晨從修仙界回來了。在江海市見麵,所以如果現在要見天池老人,就得去江海市。”
“杜晨!”陳老爺子聽到這個名字,心裏就恨得牙癢癢。而且還是從修仙界回來的,難道那廝真的修煉成仙了不成?前次聽說他去了修仙界,還以為從此他就回不來了呢。沒想到這才大半年的功夫,他又回來了,那實力豈不是又增長了許多?
難道這杜晨,就真的是我的克星不成?
陳老爺子心裏很憤怒,自己堂堂開國元勳,功績蓋世。沒想到現如今卻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裏頭,對他是無可奈何。就算你權利再大,也不可能對這種神通廣大的人起作用。人家大不了不鳥你就是了,你還想怎麼著,不找你麻煩已經夠客氣了。
所以問了一句之後,陳老爺子便徹底的閉上了嘴。他現在算是徹底的失去了與杜晨找回麵子的資格,現在自己的老命,後輩的小命都在別人的威脅之下,這杜晨此刻就是國家的守護神啊,再與找他麻煩,豈不是自找麻煩?
想到這裏,陳老爺子突然出聲把自己的兒子叫了過來,然後道:“陳稀,你和鎮主席同去一趟江海,請天池宗的人出山。”
說完這句話,陳老爺子好像蒼老了十歲一般,原本就已經有些佝僂的腰更彎了。神情也有些落寞,哪裏還有抗戰時期那百勝將軍的威風!
陳稀看著父親的變化,心裏很難過,可是他也沒有辦法。隻得道:“是,父親,鎮主席什麼時候過去還請讓人通知一聲。”說完,便向鎮山河等人告辭,扶著父母回家去了。
鎮山河等人看著陳家爺子離去,心裏都稀稀不已,人都有這一天。可是既然老了,就該學會放下。像陳老爺子這般,早就已經退居二線,卻還依舊把持著權利,這他們這些當權者有些畏首畏尾的,實在是很不好。
可是他資格擺在那裏,誰敢跟他說半個不字?
一般來講,為了讓後輩上位,老人都會放下手中的權利,讓後輩弟子去拚打。老人家嗎?坐在家裏,看看書,養養鳥。其實他們活著,就是一尊菩薩,沒有人敢小看他們的能量。任何時候,這些做領導的都得照顧到他們的感受。所以他們根本就不用整天跳出來指手劃腳,這樣反而惹人嫌。
平時沒什麼,可是真到關鍵時刻,人家就會打起小算盤。就像現在這般,如果不是陳老爺子太看重陳家的榮譽。時刻都不忘為陳家爭取利益,好處。讓鎮山河這幫領導人過得很是為難,要不然,今天鎮山河也不會把他頂得差點下不來台。
刑老爺子和喬老爺子走的時候,對鎮山河他們九大巨頭說了聲,“老不死的都走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以他們的政治智慧,怎麼會看不出來今天這一出唱得是什麼戲呢?隻是他們對陳老頭也沒有什麼好感,所以也沒有開口。隻是再怎麼樣,陳老爺子也是和他們一個時期的。他的今天,會不會就是自己的明天?這些事情,他們都得考慮考慮,所以才會在走的時候敲打一下這些人。
我們還沒有死,你們做什麼事情得注意一點策略,別把人都往死路上*,急出個好歹來,大家都沒有好處,這就是兩個老人家心裏的話。
鎮山河等人肅然,恭敬的送走了兩位幾位老人之後,鎮山河便對其他巨頭道:“你們都回去工作吧,我明天飛一趟江海市。別搞得興師動眾,一切從簡,別發消息,不要通知媒體。直接坐軍用飛機到江海軍分區機場,然後請天池宗的人去那裏會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