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老板的鄭重吩咐,廚房裏的動作自然是快上加快,不過片刻功夫,便已經上了一樓好菜。杜晨看得皺眉,農村出生的他沒有浪費的習慣,能吃多少就點多少,為了撐麵子而大肆的鋪張,不是他杜晨的個性。道:“阿華,我們就這麼幾個人,能吃得這麼多的菜嗎?”
喬振華還得來得及說話,洪富民便已經搶先開口了,道:“杜少,這都是小店的一點意思,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答謝一下杜少,說實話,如果沒有杜少,就沒有我洪富民的今天。不管怎麼樣,我都得謝謝你!”
杜晨盯著洪富民看了一會,看得出來洪富民倒是沒有說謊,確實隻是單純的想感激一下自己。杜晨便釋然,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洪老板,坐下來一起吃吧!”
洪富民打開酒,倒了一圈,道:“杜少,喬小姐,喬少,趙公子,溫公子,我敬你們一杯。”敬完一杯酒之後,洪富民就想撤了。這種場合,確實是沒有他的位置,這點自知之明洪富民還是有的。
曾幾何時,自己也算是他們之中的一員了。可是跟他們這些人比起來,自己這點身份就完全不夠看了。就算自己的姑父還在做著江海市長,自己這個冒牌的衙內在他們麵前也不過是一般菜。
所以洪富民很是自覺的道:“各位,喝完這杯酒我就先退了。你們吃著喝著,等你們吃得差不多了,我再來。”
喬振華等人倒是沒有挽留,對於他們來說,這種情況經常碰到。洪富民還是挺懂事的,難怪能在這裏把會所開得風聲水起。連自己京城來的,都已經有所耳聞了。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選在這裏下榻。
杜晨卻是出口道:“洪老板,若是不介意,就坐下來一起吃吧。反正這麼多的菜,我們也吃不完。再說,我還想和洪老板多喝幾杯呢。”
洪富民大喜,杜晨這話的意思,是有意照顧自己,還是在試探自己?
喬振華見洪富民猶豫,不悅的道:“洪老板,我姐夫叫你坐下來你就坐下來吧。不過是多雙碗筷的事情,再說了,這是你的店。”
洪富民見喬振華不像是裝作生氣的樣子,趕緊笑道:“既然各位杜少和喬少如此看得起我洪富民,那沒得說的。我先幹為敬!你們隨意。”說完,洪富民一連三杯白酒下肚。這可是五十三度的茅台,沒有一定的酒量這三杯下肚,就得倒下。
喬振華等人倒是很佩服洪富民的海量,洪富民三杯酒下肚,他們三個拍起了巴掌。本來已經有些晃悠的洪富民見得到了喬振華他們的讚賞,頓時精神大振,仿佛剛剛下肚的酒精都被頃刻間蒸發了一般。
杜晨倒是看得清楚,知道這樣喝酒很傷身體。洪富民這完全是一副拚命的架勢了,感慨之下杜晨也不為己甚,道:“洪老板,坐下來,我們慢慢喝。”
洪富民坐了下來,又給各位少爺小姐添好了酒,這才提起筷子夾菜。
本來這頓飯吃到現在,洪富民是非常的滿意的,自己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看樣子這位杜少還是一位很念舊的人,雖然以前有過些不愉快,可是杜少海量,並沒有放在心上。自己今天這番作為,並沒有白廢。
可是很快,洪富民就高興不起來了。這不,他們這裏剛剛開吃,外邊就已經發生不愉快的事情了。
話說這段時間京城裏突然間往外跑的公子哥陡然多了起來,除了以喬振華為首的趙強還有溫健豪三人之外,還有另一撥人也來到了江海市。不過他們是今天才過來了,正是以赦家三代弟子赦仁為首的一撥人。
今天在江海市長赦成功的兒子赦無雙的帶領下,來到高升會所消費。赦成功在江海大學讀書,平日裏沒事的時候,也會帶著自己的朋友來這裏消費。高升會所,在洪富民的經營之下,不但在江海的高檔會所裏麵大名鼎鼎。在大學區這一帶,更是頭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