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洪門一群骨幹牛皮吹震天響,把玄冰宗的人都捧到天上去了。一時間,金洪門上下大大的鬆了口氣。看向太上長老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崇拜的眼神,看得金大鍾更加的糾結了。
這次的事情讓他這個門主大大的丟了麵子,可是他也隻能把怨氣埋在心底,心底對平天的恨意更重了。隻要抓住機會,一定得把今日之仇報了。這個老家夥,今天算是明著給自己難堪了。
當天晚上,玄冰宗兩位長老和慕燕柔兩人便已經到了金洪門。歡天喜地的金洪門的人見玄冰宗隻派來了兩位金丹境的長老,都有些失望。對方可是有張三豐這位已經晉升元嬰老怪的劍修,就算玄冰宗不來兩位太上長老,一位總歸是要來的吧?
就來兩位金丹境的長老,是不是太托大了?
當然這種話他們是不敢明著問出來的,可是言詞之間,神情之間,卻是很擔憂。
慕燕柔和陶荔自然都看出來了,可是他們並沒有解釋什麼,兩人喝了兩口茶之後,才由慕燕柔開口問道:“金門主,你們能不能確認跟在杜晨身邊的,是芙蓉門的羅竹姑娘?”
金大鍾愣了一下,才道:“回慕長老的話,當然可以肯定。我們的人從春城和極陽宗傳回來的消息,跟在杜晨身邊的,就是芙蓉門的羅竹,還有劍道人張三豐。還有兩位金丹境界的高手,慕長老,你看是不是?”
慕燕柔和陶荔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喜悅,看來對方肯定是杜大師無疑了。對金我大鍾搖了搖頭,道:“這個你就不用*心了,你們跟杜晨他們之間的恩怨,我們不會插手,我們過來,隻是為了拿回屬於玄冰宗的東西而已。”
這話一出,頓時金洪門的人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連平天也是一臉愕然之色。不過很快,平天便醒悟過來。訕笑著道:“當然,慕長老說的是,說的是。”
金大鍾一臉愕然之色,很顯然,他想不明白慕燕柔這話是什麼意思,可是又不好當麵問出來。隻得把疑問都吞回了肚子裏。
待把玄冰宗的兩位長老送到了貴賓客房之後,金洪門的一幹骨幹又開起了會。金大鍾第一個忍不住開口道:“太上長老,今天慕長老那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玄冰宗不管我們的事了?”
平天有些鄙夷的看了金大鍾一眼,這樣的商量,如果不是他修煉到了金丹初期,金洪門的門主之位說什麼也輪不到他的頭上。可是看到下麵一群人迷茫的眼神,平天隻得解釋道:“人家堂堂玄冰宗長老,會來管我們金洪門的事情嗎?”
他這麼一說,金大鍾他們就更加的迷惑了。
平天隻得又加了一句,道:“人家慕長老不是說了嗎?他們隻是想拿回屬於玄冰宗的東西,並不想插手我們和芙蓉門之間的恩怨。難道這話還不夠明顯嗎?”
金大鍾默默的思索了一會,試探性的道:“太上長老,你的意思是他們隻是這樣說說,實際上還是會幫助我們的。”
平天也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道:“我現在倒是很奇怪,慕長老怎麼會無緣無故問那句話的。”
金大鍾怔了一下,才道:“太上長老說的是慕長老問芙蓉門羅竹那丫頭的事情?”
平天點了點頭,道:“沒錯,慕長老突然間這樣問,肯定是有什麼目的。而且她問完了之後,我注意到她和陶長老的表情,他們的表情好像很放鬆似的。這個很奇怪。”
金大鍾疑惑的道:“是嗎?我沒注意到啊。”
平天心裏暗罵一聲,道:“你要是注意到了才怪。”心裏卻是將各種可能性都考慮了一遍,最後還是沒有任何的結果,隻得無奈的放棄。
杜晨他們到達金洪門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鍾了。一到金洪門,杜晨和張三豐都有些奇怪。原本他們以為金洪門在知道了木春門和極陽宗的下場之後,肯定會帶人逃走的。可是沒想到,金洪門的人不但沒有逃走,反而還特意的留了人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