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剛見杜晨一接電話,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趕緊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杜晨掛了電話,然後和刑剛招呼了一聲趕緊向電梯走去。見電梯還沒有下來,便向樓梯撲去。刑剛見杜晨這麼著急,知道肯定是慕容雪出什麼事了。刑剛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在這裏如果讓慕容雪吃了虧,那他這個做大哥的還有什麼臉麵?
刑剛上樓之前,掏出電話,然後撥通了刑天的手機,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然後讓他馬上滾到龍庭會所來。要不然,他就把這狗屁會所拆了。
正在和一幫子圈內人士聚會的刑天在接到大哥的電話之後,火燒屁股一般,向外麵衝了出去,開上車就往會所奔去。
杜晨衝到會所三樓之後,看到慕容雪正站在電梯外麵,鬆了口氣,隻要慕容雪沒事就好。至於別人的死活,他才懶得管呢。不過如果能在去修仙界的最後一天,再為國家鏟除一些垃圾,他倒是很樂意。
在電梯口的走廊裏,還躺著幾個正在哀嚎不已的家夥,很顯然,這幾個就是杜晨眼中的垃圾。會所的服務員已經趕到了,正在不斷的安撫幾個被打的家夥。
刑剛在看到慕容雪安然無恙之後,鬆了口氣,隻要她沒事,其他的都好說。
慕容雪見杜晨過來之後,趕緊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描述了一遍。聽完之後,杜晨點頭道:“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裏讓我來處理。”
慕容雪點了點頭,踩著節奏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那些被打的家夥見慕容雪走了,立即向那些服務員叫囂著讓他們把人留下。隻是那些服務員在看到刑大爺黑包公般的臉,自然沒有人敢出聲叫人。
事情的經過其實很簡單,慕容雪一個人坐電梯上樓。在出電梯的時候,碰到了這群家夥。他們看到慕容雪這麼漂亮的女孩居然一個人上來,自然而然的,就把他們那一套搬出來了。把慕容雪攔了下來,然後問了一下慕容雪多少錢。
慕容雪一開始還不明白什麼意思,待她知道之後,當然不會客氣。這些人現在還能叫痛,就已經是手下留情了。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這些人現在撞到她手上,沒有斷手斷腳,就已經是看在刑剛的麵子上了,畢竟杜晨說過,這裏是他弟弟開的會所。
要真把這些人幹掉,她肯定會沒事,不過刑天肯定得惹上麻煩。
刑剛走到那幾個嚎叫不已的年輕人麵前,居高臨下大聲道:“閉嘴,你們,把他們幾個扔出去!”
幾個被招來的保安頓時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執行這個命令。刑剛見他們猶豫,淡淡的道:“怎麼,我說的話不算數了?”
這句話給了幾個保安非常大的壓力,知道這位刑大爺是連老板都想揍就揍的主,他們算哪跟蔥啊?趕緊拖起幾個鬧事的年輕人,然後拉進了電梯,下樓去了。
幾個年輕人倒是知道這龍庭會所是刑家弟子開的,他們不敢把這會所怎麼樣,可是他們被打了,這件事情,身為老板的刑天,一定得給他們一個交待。
幾個家夥被保安拖著出了電梯,正在碰到火急火燎趕回來的刑天,一看這場麵,問道:“怎麼回事?哥兒幾個,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其中一個年輕人看到刑天來了,趕緊道:“天哥,你得給我們作主啊!你看看我們,什麼時候讓人這麼揍過?”這幾個哥們確實是有些小慘樣,鼻青臉腫不說,有的嘴角還被打爛了,有的鼻子還在流血。
更嚴重的有兩個甚至連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很顯然,這腿也受傷了。
其中一個保安見老板發問,趕緊道:“老板,是大爺讓我們把他們扔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