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靈初步的取得地龍獸的信任之時,淩霄宗的五劫散仙曹信也回到了淩霄宗。在那個地方蹲守了幾個月之後,曹信終於可以確定,對方確實是已經走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對方居然逃了。
這個事情對於曹信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打擊,沒想到修仙界居然又出現了一號這麼厲害的人物。
得知太上長老回宗之後,淩霄宗宗主之類的一幹高手趕緊過來請安。曹信對這些人的做作一點興趣也沒有,直接揮手讓他們該幹嘛幹嘛去,然後讓人把外門大長老還有袁博航給叫了過來。
曹信很想知道,這個在自己手底下溜走的高人究竟是誰!
外門大長老孔海和長老袁博航得知太上長老召見自己,如遭雷擊。太上長老是什麼身份,能接見自己?要知道淩霄宗的太上長老,那可是如同仙人一般的存在。即使他們是外門的長老,也很少有機會見到太上長老。
他們認識太上長老,可太上長老認識他們是誰啊?
懷著忐忑的心情,兩人一起來到太上長老出關之時居住的院落。待人通稟之後,立即進去。
一通叩拜之後,曹信趕緊揮手道:“起來起來,我這裏沒有這些禮節,起來回話。”
孔海和袁博航趕緊起身,然後束手站立一旁,恭敬的等候太上長老的垂詢。
曹信見他們兩個拘束,覺得一陣無趣,這淩霄宗的人讓他覺得太做作了。修仙之人就應該灑脫,整天琢磨這些有什麼用?“你們知不知道那天逃走的那個人是誰?”
孔海和袁博航都是一愣,不明白太上長老所指是誰?
曹信見他們兩個一臉的疑雲,便提醒道:“就是那天在淩霄宗與你們動手的那個人。”
孔海這才知道太上長老說的是誰,隻是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他們早就忘記了。原本以為太上長老也不會將這號人記在心裏的,沒想到幾個月後,居然舊事重提。孔海小心翼翼的道:“太上長老,你說的可是杜晨?”
“杜晨?”曹信嘀咕了一句,“就是那天從我手裏逃掉的那個人,叫杜晨是嗎?他是哪個門派的高手?”
孔海和袁博航就有些暈了,袁博航小心翼翼的道:“太上長老,杜晨無門無派,隻是一個從世俗界飛升上來不久的修仙者。”
嗯?曹信一聲輕疑,一股氣勢不知不覺就散發了開去。嚇得孔海和袁博航兩人大汗淋漓,不明白哪裏說錯話了,惹得太上長老不高興了。
曹信是真的不高興了,你們說杜晨隻是一個剛從世俗界飛升上來的人,難道說現如今一個剛飛升的家夥都可以從自己的手底下溜走了?還是說自己已經沒用到連一個剛從世俗界飛升上來的人都看不清楚了?
“你們是說他剛剛從世俗界飛升上來?”曹信沉聲道,語氣已經極為生氣了。
孔海和袁博航兩人冷汗直冒,顫栗栗的不知太上長老為何會這麼問。現在很多人都知道,杜晨是剛剛從世俗界飛升上來的,也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跟張三豐能夠結為兄弟。
袁博航見孔海沒有說話的意思,隻得硬著頭皮道:“太上長老,據我們得到的消息,確實是這樣。杜晨飛升到修仙界的時間,差不多隻有一年。”
曹信鬱悶了,他相信眼前這兩個一臉懼怕之色的家夥不敢欺騙自己。而且在這種事情上欺騙自己,除非是活得不耐煩了。可是杜晨能夠從自己的手底下逃走,實力絕對不弱於大乘修士,一個從世俗界飛升上來一年的大乘修士?曹信死都不會相信會發生這種事情。
見兩個鬱悶的孩子冷汗直冒的樣子,曹信隻得揮手道:“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孔海和袁博航兩人如蒙大赦,趕緊行禮之後退出了曹信的院子。長鬆了口氣,發現背後涼嗖嗖的。不過在裏麵等了幾分鍾時間,卻好像過了幾個世紀那麼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