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離開研究院後的生活;搜索佰特原始森林(1 / 3)

張穎回到家後不久,便在商場裏做一些他從未做過的工作。對別人來說是很容易的事情,可是對張穎來說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9月25日下午,正當張穎忙著清點貨物時,主管氣勢洶洶向他走了過來。主管為昨天貨物點錯的事情對張穎一陣劈頭蓋臉的謾罵,張穎隻得低頭連忙承認錯誤。在附近工作的一位穿著藍衣服的女員工無意間瞥了一眼主管和張穎,接著埋頭工作。

快下班時,穿著藍衣服的女員工來到主管麵前,嘀咕說:“頭兒,你今天做了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如果你再這樣,可能你的職位不保。”

“你在說什麼,我沒聽明白。”

“今天下午你不應該對張穎大呼小叫。”

主管盛氣淩人的說:“怎麼?連我教訓一位員工都不可以嗎?而且是一位行動略顯遲緩,做事常犯錯的員工。明天就打算把他辭退了,他在這裏完全是添亂嘛。”

“千萬不要那樣做,你可知道他是誰?”

“一個糟老頭而已。”

“他是總經理的丈夫,他曾經在德宗大腦研究院工作。”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呀。你說得對,我的確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第二天早晨上班時,主管對張穎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並誠懇的對昨天過激的行為道歉。為了表示道歉的誠意,主管再三要求請張穎吃飯,盛情難卻張穎隻得答應了。張穎對主管的言行頗為反感,隻是沒有表露出來而已。

晚上七點鍾,張穎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心情顯得很沉重。吳敏看見後問道“你這是怎麼了?一臉沮喪的樣子。”

“我不想上班了,我也老了,準備過一些老年人該過的清閑生活。”

“嘿!這當初提出要工作的可是你,怎麼不到一個月就打退堂鼓了。我沒聽錯吧,你重新說一篇!”

“你沒聽錯,是真的。我把這個月的班上完後,就不打算再上班了。”

“既然這樣,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為什麼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

“管我的那個主管完全就是一個諂媚小人,我實在受不了。你是超市的總經理,我也不想因為你而使他們對我另眼相看或受到額外的照顧。”

“世上的諂媚小人多得去了,李才賢就是其中一個。他陽奉陰違,把你擠出了研究院,霸占了你的位置。可你卻和他相處了十幾年,這又作何解釋?如果你不想在我這裏上班,也可以去其他地方工作。你還沒到法定退休年齡,為何就不工作了呢?”

張穎有些底氣不足,吞吞吐吐的說:“他…不一樣,你不能把他和那個主管相提並論。直覺告訴我他不是這樣的人……”

吳敏知道這是張穎的搪塞之詞,她也不想讓丈夫難堪,便笑著說:“時間不早了,我得去做飯。”

從此之後張穎沉回到了故鄉,整日無事的他開始沉迷於垂釣,每天都會早出晚歸風雨無阻。他已無心過問世事,決定成為一名鄉野居士。

“誌鴻兄,我們該回去了。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鍾,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再不回去我們就要露宿野外了。”奔走了一天的程俊已感到疲憊,便索性坐在了地上。

高誌鴻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地形,身後走在崎嶇難行的道路上疲憊不堪,高誌鴻沒有理會程俊的說話,往前走的同時不停觀察周圍環境。

“在不同區縣來回奔波了這麼多天,我們卻一點收獲都沒有。這裏可是原始深林,劫匪怎麼會在這中鬼地方出沒,我嚴重質疑此對策的正確性,我想我們應該從新研究一個新的對策。你這人總是愛親力親為,搜查這類工作吩咐屬下去做不就得了,而且你還硬要把我拖下水……”

“你說的有道理,但有些事情不親力親為自己心裏會沒有把握。前方有位忙著回家的老伯,我們向他打探下消息後再回去也不遲。”

兩人走進發現老伯衣衫襤褸,流失的歲月以使他的脊椎扭曲變形,左手拄一根陳舊的拐杖。銀白色的頭發和臉上與額頭之間數不清的皺紋,年紀約在八十歲左右。高誌鴻大步走到老伯麵前,微笑著說:“你好,老伯,我們是警察,我想向你打聽個事情?”

高誌鴻拿出警察證件讓老人看了一下,老人見兩人麵目和善,便很配合的說:“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