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銀行副行長(1 / 2)

2月7日莫西威市新田區的天空陰雨蒙蒙,此時正是下班時間,街道上人群如潮水般湧動。一個中年男士穿著西裝革履,手中拿著文件包,從興旺銀行中大步走出來,他是興旺銀行副行長,姓田,名野。田野那平靜如水的麵部表情中隱藏著不安,腦海裏浮現出十天前發生一件事情:1月28日上午,田野在辦公室裏埋頭編寫文件,抬頭之際見一陌生男子正站在身旁,著實讓田野驚訝萬分。男子的穿著打扮一眼就能看出並非一般的有錢人,虎目灼灼,水桶腰,頭頂的頭發比較稀少。

“你是誰,怎麼會在我的辦公室裏?”

“你沒有必要知道我是誰,聽說銀行裏有抗震救災的十億捐款。我很需那要把筆捐款,如果你把錢給我,我可以把挪用捐款的罪名嫁禍給銀行行長,你就順理成章的成為銀行行長,你也可因此免於一場劫難。”

“你的說話我不感興趣,救災款關乎許多人的性命,豈是你能覬覦?”

“如果你不聽我的,你很有可能會在劫難中死去。我給你十天考慮,若你想清楚了就給我打電話。你如果報警,你會死得很難看。”

“我看得出你是個有錢有勢的人,我並不會因畏懼於權勢而聽從你的擺布。在我喊保安之前,趕緊滾出去。”

“別裝出一副自恃清高的樣子,我有你曾經挪用公款的證據。如果我把證據公布出去,你可就玩完了。”

田野頓時感到心虛,支支吾吾地說:“我…後來把那些…錢都填…補進去了。”

“哦,是嗎?民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可不會信服你的話。田副行長,利與弊,你自己好好衡量一下吧!”男子將電話號碼放到放到了田野麵前,然後就笑著離開了。

田野原本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可今天早上收到的恐嚇信後,便讓田野開始坐立難安。田野來到了咖啡館,咖啡館裏放著古典音樂,若有若無地香氣彌漫在咖啡館裏的每一個角落。在建築風格千篇一律的大城市中,這家咖啡館的建築風格顯得超雅脫俗。正因如此才吸引了不少的顧客,田野是這裏的常客。

當田野喝完咖啡起身準備離開時,卻不知為何身體突然不聽使喚癱倒在地。田野的臉煞白甚是嚇人,四周的人見狀隻顧著毫無憐憫的談論,更有甚者避而遠之。這時一位年輕的小夥子把田野背了起來,跑到馬路邊搭了一輛計程車向附近的醫院趕去。

田野的妻子胡蘭得知田野突患惡疾後萬分焦慮,駕車飛速的向醫院趕去。在傍晚時刻,胡蘭見到了田野,田野麵目憔悴。麵前的這個男人突然讓胡蘭感到既“陌生”,又心如刀割。田野見胡蘭愁眉緊鎖。“別愁眉苦臉的,我死不了。你再這樣子,我可不高興了。”

“是我疏忽大意,未能照顧好你的身體,才使你承受疾病之苦。”

“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醫生說隻是血壓偏低而已,你不必為此自責或擔心。”

“既然到了醫院再做一些檢查吧,身體革命的本錢。我聽說是一個小夥子把你送到醫院的,小夥子現在在哪兒呢?”

“在我醒來之前他就離開了,我連他的樣貌都不清楚。”

晚飯後,胡蘭獨自一人到醫院外買了一些田野喜歡吃的糖和水果。胡蘭把剝好的榴蓮遞到田野手裏,而田野把榴蓮放在了病床旁的櫃子上。胡蘭察覺到田野臉上表情的變化,疑惑的問:“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聞起來怪怪的,難吃。”

田野的舉動和話語讓胡蘭感到很意外,但她並沒有責備自己深愛的丈夫。“這是榴蓮是你很喜歡吃的。你不想吃那就吃桔子吧,我品嚐了的很甜。”

第二天上午,田野檢查完身體確認無其他疾病之後,胡蘭心中的疑慮才得以消失。下午胡蘭提著裝滿菜的籃子走到小區時,發現田野和一位陌生男子坐在小區花園的椅子上聊天。男子的一隻手臂搭在丈夫肩上,兩人顯得很親近。當男子意識到有人向他們靠近時,便即刻起身離開,好像很擔心有人聽到他們的談話。

待男子走遠了之後,在田野身旁的胡蘭問:“跟你聊天的人穿著很闊氣,你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有錢的朋友,他是誰?”

“一位很普通的朋友,很少有來往。”

“他到了家門口,為何不請他到家裏坐坐,或留他在家裏吃晚飯?”

“沒這必要,咱們回家吧!”

兩人回到家後,田野便去了書房,胡蘭到廚房做起了拿手飯菜。佳肴已擺上餐桌,田野還在書房,胡蘭叫了丈夫沒有應答,便來到了書房。此時田野正全神貫注的注視著電腦,當胡蘭走到他身邊時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覺。田野立刻關了電腦,臉上顯露出幾絲慌態。

“我嚇著你了嗎?飯準備好了,叫你不應答,我才進來的。在忙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