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我就詢問貓臉人關於療傷池的事情,長老們就把我們帶到一處碩大的水潭那裏,那裏有兩條甬道。
其中一條的盡頭是一處很遼闊的洞穴,它的中心有一座墳,墳頭還插有一把通體血紅的戰刃。
貓臉人長老說這戰刃是下麵墳裏的主人的,我和薔薇麵麵相覷的猜想,墳裏埋藏的大概就是朗博士本人。
原來他是選擇了埋骨於此啊,這裏大概就是他最後埋藏寶藏的地方,也是他最後生活的地方。
貓臉人還說那把戰刃是誰也拔不出來的,好勝的我就不信邪,直接上去就拔劍,果然我廢了很大的力氣也拔不出。
薔薇在下麵看著我,無奈的搖頭對我笑著,她笑的真美,於是我便假裝和戰刃較勁,喜歡她對著我一直這樣寵溺的笑著,我喜歡薔薇。
怎料這時,從戰刃裏飛出一隻小小的呆萌怪,它十分稚嫩呆萌,它的特性是一會透明一會不透明,速度極快。
後來它打不過我,便跳上了墳頭護住了那把戰刃衝著我呲牙咧嘴,我一生氣,便衝上去看準他不透明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它。
結果它卻把我的脖子咬傷了,我的血滴落到戰刃上,它這個舉動激怒了我,我拔出戰刃就要殺它,薔薇卻把我攔住了,若不是薔薇救了它,我想我一定不會輕易饒過它。
那小呆萌怪立即跑到了薔薇身後,薔薇護著它。
“好啦,你看它多可愛啊,它隻是保護戰刃的神獸而已,職責所在,幹嘛要和它那麼較真。”
薔薇總是那麼善良,那小呆萌怪看見我拔出了戰刃,便走過來一把抱住了我,高興的抱著我跳著腳。
此時我才發現我居然拔出了戰刃,原來這把刀是要用血來祭。
“你看看它,好像把你認成了主人呢,多可愛啊,我們管它叫大白吧,怎麼樣?”
“為什麼要叫大白?”
“因為它肉肉的,就像大白一樣可愛嘛。”
從那以後,不論我和薔薇去哪它都要跟著,我便和薔薇開玩笑說:
“以後我們就生活在這裏吧,我們連孩子都有了呢。”
薔薇居然害羞了,她靦腆的笑而不語,她笑的非常甜美,我本來看的心醉,不自覺的微笑著,但是這笑容隨即又凝固在臉上。
因為薔薇的臉色卻越發的蒼白,我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即便我深深的愛著她,可是我仍然不敢對她表露出我的愛慕。
每晚睡覺的時候,我都在她的身後撒著嬌一定要摟著她才能睡,我總是把臉埋在她的秀發裏,聞著她的味道,就有種說不出的舒適感和安全感。
我愛薔薇。
那時的日子,珍貴而幸福,溫馨而甜蜜,可我的心底,卻又是那麼那麼的悲傷。
我不敢表達,不敢說出口。
我不確定她對我的感情是姐姐對待妹妹那樣的好,還是像同伴一般的羈絆..
還是...
像戀人一般的愛戀...
我們雖然親密,但是從未逾矩。
每當我特別想觸摸她,親吻她的時候,我也隻敢在夜深時分,在她熟睡的時候,才敢偷偷的親吻一下她的臉頰。
每當那時,我的心便狂跳不已。
看著她和大白玩耍的背景,好想就這樣和她永遠在一起,光是想想都覺得好幸福。
長老帶我們來到一個石室,他告訴我們通過這個驗心石便可以見到療傷池了。
可當我們聽了長老說了驗心的方法,我們倆都害羞的紅了臉,都沒好意思開口去進行嚐試。
驗心必須要兩個相愛的人吻於眼驗心珠才會通過,我們麵露難色,我們不知道能不能過驗心石,因為我不確定她是不是愛著我。
其實,我的內心還是期待著什麼,可是我又害怕失去著什麼。
我害怕的是,如果沒有通過驗心石,那會說明,她對我的感情隻是姐妹之情,沒有戀人般的感覺,我害怕得到的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我不敢去嚐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