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難辦了,放過這個家夥似乎有些不情願,難不成把他殺了的話,可我長這麼大又從未殺過人!”
就在青丘發泄著心中恨意的時候,嘎吱一聲急刹聲在靜謐空曠的荒地中,顯得格外刺耳。
三輛警車從拐彎處衝了出來,刷的一下,一名身穿黑色皮衣,雙腿修長的女子跳下車門。
不等青丘反應過來,又有六名身穿警服的男人動作麻利的下車,拔出配槍對準青丘,目光嚴肅而犀利。
“不許動!”
“我是中南市公安局,刑事偵查隊章欣怡,你已經涉嫌暴力傷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武器,否則當場射殺!”章欣怡衝著青丘一聲嬌喝,看到一個十八歲左右的男孩,手中隻拿著一條鋼棍,所以並沒有掏出配槍。
青丘一時間傻眼了,這下完蛋,剛才一時氣衝腦門,竟然沒有注意周圍的動靜,現在被警察當場抓個正著。
章欣怡小心往前走了幾步,看到躺在青丘腳下一個渾身血肉模糊的男子,這個小家夥下手如此狠辣,心中不由得騰起一絲憤怒,恨聲喊道:“不要自誤,立刻放下武器!”
這到底什麼情況,這裏怎麼會突然出現警察的呢?
腦中突然閃現過一絲明悟,看情況是段方放棄了自己這些手下,決心把自己弄死。憑借著段家的背景,段方很容易抽身出去,而自己並沒有什麼後台,隻能任人拿捏。
青丘自信自己能在警察射擊之前,逃離現場,隻是現在模樣已經被看到了,難道不成真的要當一個通緝犯,這絕對不行。
如果自己放下手中的鋼棍,那樣就是承認自己是犯罪者,心思急轉之下,青丘隻得硬著頭皮說道:“我隻是自衛而已,應該不犯法吧!”
聞言,章欣怡不由得一愣,瞬間惱羞成怒,以為青丘現在是在調戲自己,皺起眉頭:“自衛把人打成這樣?我們隻是目睹你故意傷人,如果你認為自己是無辜的話,放下鋼棍,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可我真的是被劫持過來的!”青丘上前幾步,隻是手拿著鋼棍的模樣,又嚇得章欣怡後退了幾步,甚至持槍警察也是拉開的槍栓。
章欣怡為自己下意識的後退,臉上有些燥熱,自己堂堂刑偵隊長竟然被嚇得後退,這說出去肯定被人笑話。
青丘見狀,扔下了手中的鋼棍,而站在旁邊的章欣怡心中一喜,手上動作飛快,瞬間架住了青丘的手腕,憑借自己的實力,連續三年的擒拿冠軍,對付這個小毛孩實在是綽綽有餘。
可沒想到,這少年的身軀如同鋼鐵澆築一般,任她如何施展力氣,都紋絲不動。
不等章欣怡反應過來,青丘反手一抓,在零點零幾秒的時間裏,瞬間製住了她。
“你!”章欣怡一時氣急,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反製,而且姿勢曖昧至極,好像兩個戀人相擁在一起。
“立刻放開我們的隊長!”旁邊幾名隨從警官厲聲喝道,他們也沒有想到,從來無往不利的章隊長,竟然在一瞬間被犯罪嫌疑人反製住了,這種事情簡直是天荒夜譚,卻實實在在的發生在他們麵前。
“小鬼!馬上放開我,就算你挾持了我,你也逃不掉法律的製裁!”章欣怡麵對這樣的處境,依舊不想屈服,反而勸說青丘投降。
青丘自然不會走上挾持警察亡命天涯的道路,隻是半摟著章欣怡查看現場:“你看這家夥還帶著槍,我隻是一個手無寸鐵。”
一腳把楊成懷中的手槍踢了出來,青丘十分努力的教導章欣怡辦案,他可不想平白無故的被抓入警局,萬一段方再做點手腳,恐怕自己要背上一輩子的黑鍋。
章欣怡看到青丘踢出來的手槍,內心剛升起一絲疑慮,又在下一秒掐滅,冷冷地說道:“誰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放在他身上的。”
多年以來的刑偵經驗,自然不會那麼容易相信青丘所說的話,事件的真假應該由警方自己判斷,而不是像現在隻是,被人強迫限製住梳理案情。
“如果你真的認為自己是無辜的話,希望你能束手就擒,警方會給你一個公平的審判!”
青丘哪能輕易相信這一套,就算自己對警方再有信心,也不能把自己命運輕易交給別人處置。
“你看這人身體強壯,我這般瘦弱,肯定是被挾持的一方!”
不過看到血肉模糊的楊成,青丘還是覺得算了,這個家夥傷成這樣,看不出原來的麵貌,價值不大。
“你看看,這些人身型魁梧高大,而且每個人身上都帶有那麼多把手槍,一眼看去就不是什麼好人,對吧。”
此時,章欣怡一臉呆滯的看著四周,完全沒有在聽青丘的解釋,目光落在四周的千瘡百孔的牆壁上。
讓這裏像是被一頭巨獸凶殘的碾壓一番,坍塌的牆壁,各種牆柱嶄新的裂口!
卻沒有任何一絲重武器肆虐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