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袖雪的提問,別說是他,就是身旁的趙一成和何莫生都無法回答。
這一次青丘本就是趕鴨子上架,最初的目的隻是為了尋找到蘇袖雪一同用餐而已。一旁的趙一成和何莫生聽到兩人的對話,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眼底透著的隻有他們自己明白的笑意。
青丘和蘇袖雪吃完飯後,一同在操場旁的林蔭小路上散步,小路兩旁種著楓葉在午後陽光下隨風擺動,發出莎莎的聲響,現在已經夏末,紅彤彤的樹葉在枝頭搖曳,美麗而寫意。
後世的經曆讓他看的更多,更遠。
兩人享受著這一刻的溫純,不想其他。
下午的課程跟上午差不多,除了新老師和新同學的相互認識,就是課前書籍預習的提問。
放學後回到宿舍的青丘,拿了幾本明天有課的書獨自向著校外的方向行去。
學校剛剛開學,對於新生沒有太多限製,蘇袖雪今天約好跟室友們一起聚餐,女生的活動似乎比男生要多一些。
而經過此事,韓景明不僅在宿舍的地位得以確定,就連學校也有不少人認識他的麵孔。剛剛下課鈴響起,他就帶著不知道從何時認識的美女一同離開了教室。
至於趙一成和何莫生,兩人的桃花運似乎也不錯,都是佳人有約。
一整個下午,並沒有一個老師過來找青丘,讓他心底有些疑惑,他當然不信老師查不到是他在食堂裏引起了騷動。
後世裏,學生演講已經成為一種鍛煉的方式,雖然此時還是有些出頭鳥的味道,不過青丘並不在意,順其自然就好。
大學放學,公司也才剛下班,來到鳳凰動漫社門前,推開大門,裏麵趙野還在整理資料,黃世仁也沒有離開,鼠標一直在電腦上點著什麼。
“老板,你來了。”
若雲看著眼前的青丘,手裏提著一個袋子,裏麵整齊的樣子不難看出是書籍,步履輕鬆,顯然是剛剛放學的樣子。
“幾天不見,怎麼稱呼都變了,叫我青丘就好。”
說著話,青丘跟黃世仁和趙野打了個招呼,向著王龍欽所在的畫室行去。
王龍欽也沒有下班,這些日子他每天都加班到很晚。要不是大廈保安一次發現他在公司睡了一晚,上報給大廈物業管理,對王龍欽進行批評教育,他還打算一直這麼幹下去。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總是整個大樓裏最晚離開的人,此刻坐在凳子上的王龍欽,筆在畫紙上上下翻飛,不一會兒,一個帶著彎曲發型,脖子上掛著倒立的金子塔形狀的‘遊戲’赫然印在紙上。
手旁放著一堆整齊的畫稿,不過地上丟的弄成團的畫紙更多。
“畫的很好啊。”
旁若無人的王龍欽又一次想將手裏的畫紙揉成一團時,青丘出聲打斷了王龍欽的動作。
“青丘,你來了。”
“剛放學,七哥,我這一偷懶,可把你忙壞了吧。”
對於同樣從事漫畫工作的青丘,他非常明白王龍欽此刻的內心,精益求精,不允許有一絲瑕疵。
青丘蹲在地上,隨手拿起地上的三個畫團慢慢展開,裏麵都是遊戲的身影,或笑或哭,或苦惱,或生氣,惟妙惟肖的模樣讓青丘以為看到了真正的遊戲。
“能有多忙,還不是老樣子嗎。”
靠在凳子的王龍欽盡量舒展著自己的身體,做出放鬆的模樣。可惜手臂上緊繃的肌肉,顯示剛剛王龍欽至少連續繪畫工作不下五個小時。
這樣的工作強度,讓肌肉都產生了痙攣,現在想要放鬆,都無法輕鬆做到。
“今天不工作了,走,七哥,我們去喝兩杯。叫上趙野和黃世仁一起。”
說著話,青丘拉起王龍欽的胳膊向著門外走去。
“好啊,老板請客了,不狠宰怎麼行。”
話是這麼說,王龍欽跟著青丘的腳步卻不快,腦袋時不時的回頭,依依不舍的看著自己的畫桌和桌上的鉛筆。
幾人裏,青丘年紀最小,大家都以他馬首是瞻的走進王府井一家別開生麵的飯館時,引起服務員的注意。
“行了,你們去那邊忙吧,這裏我來招呼。”
飯館不大,上下兩層的小樓,古典木質的桌子凳子,房頂上掛著中國結的燈籠,處處透著一股子複古氣息。
“幾位吃飯,這外麵沒有什麼位置,去雅間吧?”
空調的冷氣從幾人進門後,就是一通從頭到腳的衝刷,讓幾人瞬間感受到冬天般的涼爽。老板娘年紀三十餘,皮膚白皙,笑起來眉毛彎彎,給人情切的感覺。
其實大堂裏,還是有些位置,現在雖然是下班時間,卻還沒到用餐的高峰時段。不過老板娘盛情難卻,幾人也不會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