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範承雲嗎?他怎麼敢這麼做?”
青丘壓抑著情緒,隻想知道真相。此時的老會長並沒有流露一點厭世的想法,這對青丘來說已經夠了。他還有機會,讓老會長看到漫客協會輝煌的一天,當然那一天將是他重新掌握漫客協會。
“範承雲那個孩子也是受人蠱惑,那個孩子還是太年輕,很多事情都隻是看到了表麵,此時他怕是想著怎麼在盈盛投資集團裏好好大幹一場吧。”
鄭旭看著遠處遼闊的山嵐,縹緲景色在晚霞下更顯昏黃,對於盈盛投資集團的目的,沒有人比鄭旭更加明白,這樣的公司,隻會以盈利為目的,並不會管動漫的未來。
一旦發現範承雲及所有漫客協會的作品無法給他們帶來想要的利益,那麼對整個漫客協會將會是空前的災難。
雖然鄭旭已經預料到漫客協會在盈盛投資集團的未來狀況,卻依然不甘讓漫客協會立刻消失,他的心裏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也許羅天盛不是那樣的人呢。或是範承雲後續作出非常出色的作品呢。”
‘萬一,眼前的年輕人呢。’
此時的鄭旭眼裏帶著疑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跟一個第一次認識不到五分鍾的人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即使這個人是他所看好的漫畫界的未來。
青丘看著眼前的鄭旭老會長,相比與後世,現在的鄭旭還是年輕了許多,四十多的年紀因為長期室內工作的緣故,看起來也就三十左右,表麵看起來一如既往的雲淡風輕。
“老會長,您為漫客協會付出了許多心血,既然現在長江後浪推前浪,範承雲已經替你抗下了漫客協會的擔子,相信他一定能做的更好,您老也不必太過擔心。”
在青丘看來,在後世,漫客協會雖然在畫壇有著一定地位,卻也無法代表大多數的漫畫創作者,大部分的漫畫家依然我行我素的行走在市井民間。
相比與加入漫客協會,漫畫家們覺得那樣會放棄許多自由,加上太多枷鎖,這也是他們不選擇漫客協會的重要原因之一。
已經深知這樣原因的青丘,當然不再考慮將漫客協會作為自己今後的道路,這也是青丘為何在創作‘藍貓’後沒有加入漫客協會的原因,即使他知道加入後他也許能提前成為漫客協會的會長,也依然無法克服漫客協會的重要弊端‘枷鎖’
“嗬嗬。擔心也沒有用了,我現在也算是有錢人了,沒想到漫客協會在我手裏還能賣出天價,嗬嗬,還真是很瞧得起我,從今天開始我可以帶著老伴天天吃香喝辣周遊世界咯。”
伸了個懶腰,鄭旭似乎完全忘記了漫客協會這檔子事,完全沉浸在了未來的幸福生活中。
看了新聞,青丘知道漫客協會賣了五個億,這筆錢可不是鄭旭一個人的,到他手裏,有個五百萬已經算是了不得了。不過在現在,這也是比不小的數字。
“是嗬,夫人跟著會長多年,早已是一席佳話,是該讓夫人享享福。現在祖國正在蓬勃發展當中,很多東西對於我們來說還是摸石頭過河,出去走走看看,學習學習外國的先進經驗,對我們自己的發展一定能起到積極的作用。”
順著鄭旭的話,青丘隨著鄭旭的腳步向著崗哨外走去。
聽到青丘的話,鄭旭身子一顫,好像想到了些什麼,轉頭看了青丘一眼。這一眼讓鄭旭很是熟悉而陌生,好似同青丘認識了好長時間一般。
“哈哈,說的是。該享享福咯。”
鄭旭打消心底可笑的想法,自己如果認識一位學生,怎麼也不可能沒有印象。
此刻緊跟鄭旭身後的青丘轉頭看了看崗哨上鄭旭所在的位置,那裏應該就是老會長當年灑下兄弟骨灰的地方吧。前世今生,青丘是第一次來到這裏,對於當做自己的父親的老會長,他的兄弟自然也是青丘敬重的人。
回到別墅,已經有些晚了,中間送鄭旭回到家,同時跟陳芳打了照麵,師母依然美麗慈祥。兩人相見如故,在鄭旭家又坐了好一會,兩人還喝了些酒,直到鄭旭醉的不省人事,青丘才離開。
“怎麼喝這麼多酒?明天還有課呢。”
蘇袖雪看著一身酒氣的青丘,連忙趕過來將青丘的外套脫下。老會長正當壯年,雖是心情不好,酒量還在那裏。青丘為了讓鄭旭發泄一次,也算是用這年輕的身體拚了一次。
“沒事,高興。”
此時的青丘已經有些天旋地轉,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當蘇袖雪的身子一靠近青丘的身體,立刻被青丘當做支撐。
好在蘇袖雪身子底子不錯,很快將青丘放到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