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裏麵一間看押室,開什麼玩笑。
第一次來到這個警察局的小金就聽說了許多關於那間看押室的故事,進去過的人每一個活著出來,不是拉去槍斃就是無故死亡。
即使今年最大一起殺人放火案,凶手被抓到都沒有關到那間房間。
“兄弟,你這是得罪什麼人了?”
“你要不再找剛剛那個人說說情,人在屋簷下,有時候該低頭還是要低頭的。”
“有些事情過去了,也就是個屁不是,如果把命丟了,那顆就什麼都沒有了。”
等邱局長走出門去,小金一邊用超級慢的動作給青丘上著手銬腳鐐,一邊低聲細語的勸著青丘。
剛剛畢業的小金看青丘的年紀,也就跟自己學弟學妹們差不多大,大家都是年輕人,小金不想對方就這麼不明不白的關進那間看押室。
從他來到這間警察局到現在,還沒有送過哪個人進過那間房間。
“嗬嗬,謝謝。”
青丘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前世加今生,哪裏是幾句話能夠解決,何況對李世風來說,李世清的事,他也不可能當做沒用發生過。
“快點吧,不然時間晚了就要找你的茬了。”
磨磨蹭蹭過了有五分鍾,小金還沒有給青丘把手銬腳鐐弄好。
“哎,你這人,管你呢。起來,走。”
小金手一推,腳鐐掛在了青丘的腳上。掛鉤的地方剛好扣在青丘的褲腿上,雖然也算扣上了,卻也給打開起來方便許多。
被小金拉起,走在前麵,一路上都有警察出出進進,他們不做什麼事,也沒有什麼事的樣子,就是在樓道裏走來走去。
“快點。”
小金裝模作樣的叫了幾句,緩緩通過審訊室區域。
步入看押區,這裏的人看到有新人加入沒有平時的興奮勁,一個個非常安靜。青丘的腳鐐在地上磨出一陣刺耳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地方形成空靈的回聲越加明顯。
小金走在後麵,身子不自覺的有些抖。今天這樣的情況讓他有點害怕,平時他也送些人進入這裏,不過大多都是些小偷小摸的輕罪人員。
這次送青丘進來,直接步入最後一間,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給這些人說了一下,所有人都默契的不做聲。顯然這些罪犯都知道,今天有人要進來,而且是進入最後一間房。
來到房門前,一陣微風吹過,一股交雜著鐵鏽的味道從房間門口吹到小金的臉上。
那種類似血液的味道,讓小金的全身都止不住的哆嗦。
這是什麼鬼地方。
從小金的話語,進門後其他罪犯的表現,這個地方似乎是個禁忌的存在。門還沒開,裏麵的味道已經讓青丘有些作嘔。來到這間房前,最近的幾個牢房都沒有人。顯然如果這個人在這裏發生什麼事,沒有任何人能夠看見,至於聽見,罪犯聽見有什麼用,外麵的人,完全聽不到。
私刑?
青丘心底冒出這樣的想法,沒想到李世風還有這種愛好,看邱局長說話的口氣,顯然沒少給李世風做這種安排。
“兄弟,你現在想去找那個李世風,我還能給你去通報。”
麵對青丘的淡然,小金真的非常佩服。就算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麵對這間房間都會嚇的腿軟吧,可是青丘一點事都沒有。
小金也知道現在再去通報可能一點用都沒有,不過能給青丘爭取一下,他還是想這樣做,也許對方的家人正在四處打點買通關係,說不定最後關頭就能給青丘放出去呢。
看電視劇太多的小金,心底充滿了幻想,為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沒事了,門都開了,我就進去待待。”
青丘打開房門,大踏步走了進去。
看到青丘走進去,小金無奈的歎了口氣,明明就是下午,這裏的燈光一明一暗的,看不清裏麵的情況。青丘剛踏步進去沒有兩步就看不清裏麵年輕人的臉。
“注意安全。保持冷靜。”
除了死人,更多的都是瘋了。小金最後提醒一句,鎖上了生鏽的門。
“謝謝。”
青丘的聲音從裏麵傳來,讓小金全身一哆嗦,快步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那個年輕人到底犯了什麼事,怎麼會關到那裏去。”
一個罪犯大聲的詢問就要走出關押區域的小金,臉上帶著一絲憤怒,在他心目中,這樣的年輕人根本不可能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一定是官僚主義陷害。
“關你什麼事,潘躍民,不該你管的別管,老實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