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顯然沒有回答李世風的心思,一腳將李世風踢到一旁,拿起手術台上的一根皮帶,用力扯下來,將李世風的雙手緊緊扣在一起掛在牢門的欄杆上。
“啊。”
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待遇的李世風,因為對方的粗暴,弄傷了手腕。
本想破口大罵,卻因為此時的環境,保持冷靜,隻因為實在受不了才發出這樣一聲呼喊。
“怎麼還沒醒過來,都快一個小時了。”
賀剛的心情實在不怎麼好,自己一個特種兵,既然被一個胖子擺了一道,關進了監房。
如果隻是他一個人,那也就算了,可是現在段家的小姐也在身邊。這讓一直有著保衛段家任務的賀剛臉上不自然的露出怒容。
剛好李世風在眼前,本來可以在李世風昏迷時就將對方綁起來,偏偏就要等對方醒過來再綁,就是故意發泄。
李世風的表現也出乎了賀剛的預料,對方除了那一聲尖叫,再沒有其他聲音,換成一般人早就破口大罵,弄得賀剛想多揍幾下李世風的想法都無法付諸行動。
“你,叫什麼名字,職業,年齡,說!”
盡管是這樣,但這並不妨礙李世風的審訊,他總要找到機會發泄一下。
“我叫李世風,副局級幹部,三十八歲。”
李世風回答的不慢,所有問題都根據賀剛提問的順序回答。
這種麻醉藥,可以讓一個正常的成年人睡意整天,就算剛才那一下,青丘將自己踢暈,對方現在也完全陷入了麻醉當中。
而且因為本來就是對付大型動物使用,該麻醉藥對人有非常惡劣的影響。如果不能及時接受喚醒藥劑,青丘的大腦功能,很可能受到損壞,醒來也是個白癡。
變成白癡。李世風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聽到賀剛當時說的話,他自然不會把這些事告訴對方,反而還要盡力掩藏。
“說,你打的這種麻醉藥是哪裏來的,對人有害嗎?”
黑暗中看到段輕眉眼中的擔心,賀剛想起自己在部隊學習的藥劑知識。
按照一般情況,普通麻藥試劑,一般也就一個小時時間,從青丘身上拔出的針孔的血液幹涸程度,賀剛確定青丘昏迷的大概時間。
按理說,此時的青丘不能完全蘇醒,也應該有一些基本的身體反應才對,這樣的昏迷讓段輕眉很擔心。
‘這裏是哪?’
青丘看著眼前的一片黑暗,那縹緲的夜空中沒有一絲光亮,卻能讓青丘看的清晰的黑。剛剛睜開的眼睛傳遞到大腦的信息既然是黑暗,讓青丘短暫的發呆。
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青丘為自己的大意而懊惱。在李世風將那個速度僅僅比扔快一點速度的針筒射入自己身體,因為距離太近,而沒有有效躲開的青丘立刻假裝陷入了昏迷。
身體的麻木感從胸口開始向四肢蔓延,青丘更加不敢亂動,緩慢的放鬆四肢和身體,借此讓血液循環減慢。
而這樣做的效果顯然有效,身體的麻木漸漸變的慢了。
至少對於青丘來說,確實是這樣。
當李世風來到青丘麵前,青丘立刻暴起,想要一腳將對方斃命。可在最後關頭,因為身體突然行動更加加快了麻痹的速度。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李世風毫發無損的陷入昏迷,而青丘立刻坐回到原來的位置,再也無法行動,漸漸陷入沉睡當中。
‘我死了嘛?’
眼前的一片黑暗,讓青丘陷入沉思。
想到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李世風當時隻是昏迷,身上連一點血都沒有出。當時接觸到對方的力道讓青丘很清楚這一點。
“哥哥,哥哥。”
青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青丘四下‘看’了過去。
可是眼前除了一片黑暗並沒有青凰的影子。
難道是人死出現的幻覺嗎?青丘想起前世,自己最後與青凰相依為命的日子,此時再次死去還是想到對方。
雖然有些不甘心,死在這樣一個小人手中。不過青丘並沒有什麼後悔,至少他知道,他的死亡一定會讓李世風繩之以法。
要知道前世這個壞蛋,直到青丘死去,對方都沒有出任何事,而此時青丘的遭遇,顯然李世風並不會停下這個邪惡的趣味。
他一定在前世殺害了許多人,現在這個人因為自己被人揭發,總算是間接救了不少人的。
不自然的青丘想起了青凰,至少這一世,青丘給了對方一個完整的家。青丘的心底漸漸放鬆,安靜的等待死亡。
“完整的家嗎?哥哥,沒有你的家怎麼能稱為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