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雖然下著大雨,溫度卻剛好合適,秋老虎的季節,總是在有雨時讓人倍感清爽。
青父坐在凳子上,這次沒有再自顧自飲,微笑著等著青丘過來。
“好小子,差點等涼了菜,要不是袖雪丫頭打電話告訴我們,還不知道你回來了。你媽特意準備了菜,如果你今天不回家門,學那個古代的堯舜,我兩口子就要收拾你了。”
等青丘一落座,青父一口悶下早已倒在桌上的酒杯,連著說了一通話。
看那個模樣,明顯就是被酒饞了,還要找個理由怪青丘。一旁的青母看著青父那得意的模樣,忍不住哼了一聲,卻也沒有說什麼,反而不停給青丘夾著菜。
“爸媽,青凰不在家,這些天難為你們了。”
青丘吃著菜,默默的說了一句。
兩口子聽到青丘的話都是一愣,說孩子從身邊一離開,就是長大了,沒想到自己的孩子不光長大,還有暮年的味道。
不過這樣話,聽在青母的耳朵裏,更多的是溫馨,除了夾菜更勤快,話裏話外都透著‘不用擔心我們兩口子’的意思。
“青丘啊,青凰那丫頭沒在你那惹事吧。”
這次青父端起酒杯,示意著跟青丘碰了杯,喝完一口問道。
“惹事?事不惹她就不錯了,連我都。她挺好的。”
本來想說‘連自己都收拾不了她。’最後怕讓母親擔心,硬生生打住。
要說青凰前世的時候,就沒人能惹得起,本以為是經曆早就,現在看來根本就是骨子裏的東西,這一生,怕就算是她,也不能再治住青凰了吧。
“那個丫頭,我放心。”
青父顯然非常明白自己的子女,說著話又喝了一杯。
“你是放心,你什麼都放心。”
這次青母是真怒了,對著倒酒的手就是一筷子下去,要不是反應快,差點中招,這也是兩口子的小默契了。
“真的沒事,媽。再說,就算我不在,還有袖雪呢,你們還不相信你們未來的兒媳婦。”
說話間,跟青父眨眼,兩父子現在看起來倒像兩兄弟。青丘拿起杯子主動跟父親碰了一個,高回到這個世界看到青父喝酒,別提青丘有多饞了。
那個時候還是高中,而且青父那時對青丘的脾氣可不好。這次能夠跟父親一同在一桌上喝上幾杯,了卻多年的心願,兩父子喝的真是痛快。
“好小子,有你爹當年的風采,怎麼樣,還行。走一個。”
青母看著這兩老小子,雖然眼裏有些擔心這麼喝下去都會醉,卻又感到滿滿的溫馨。也沒有勸,隻是一個勁的給這兩父子夾菜,讓他們先吃飽再喝。
什麼時候回到床上的,青丘已經不記得了。不過在睡著前,他記得自己老爸比自己先趴到桌子底下,這讓青丘無比高興。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來到廚房,青母正攪拌著老母雞湯。
“醒了。桌上有醒酒湯。快喝了。”
“媽,爸呢?”
“早早上班去了,你爸上班可從不會遲到。”
端著杯子喝一口,喉嚨幹的感覺漸漸消失,即使前世酒量再好,現在身體也才二十左右的年紀,自然不能同老爹比高。
中午兩母子吃過飯,青丘同老媽交代了下自己等下要去看望老校長和去工廠的事。
“是該去看看。我跟你爸也常去,進門還挺麻煩,老人家住在那裏看起來可孤獨了,把這個藥酒帶上,老校長喜歡喝。”
一聽是這件事,青母也沒有攔著,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事業。直說讓青丘回家吃飯,不過多晚都等他回來。
青丘從家門出來,打車向地址上的方向進發。
老校長家住在郊外,路還好走,就是位置有些偏僻,附近也沒有什麼人家,好在司機是本地的,對地方熟悉。
剛走到門邊,青丘立刻感到有人窺視,回頭看向四周,那種感覺瞬間消失。
‘錯覺?’
這裏除了眼前的三層別致小樓房,周邊都是農田,並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藏人。
敲門後,裏麵來了位中年婦女,看起來像醫生多過保姆,身上有種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你找誰?”
“我叫青丘,是過來看望老校長的。”
“稍等一下。”
婦女似乎並沒有讓青丘立刻進門的意思,說完話,立刻將門關上。
“是叫青丘嗎,請進,聽到你來,校長很高興。”
沒一會,門再次打開,女人臉上露出善意的笑容,說話間給青丘拿了雙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