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國待的時間長了,倒是很符合任務要求,可是自從樹下列人到二樓華國第一次同自己的隊友聯交換了一次簡單的情報後,再也沒有了消息,讓樹下列人不得不主動找到組織詢問。
“八嘎,不要因為這種事情聯係我,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接到樹下列人的電話,使得這位多年前因為戰爭遺留在華國的島國人後代非常緊張。
“你知道,你是在同誰說話嗎?”
對方的態度讓樹下列人非常生氣,盡管這樣,卻還是讓樹下列人異常小心的威嚇了對方,卻不敢說出什麼威脅的話。
對方是因為貪婪才被組織接收,同時因為對方現在已經是華國公民,所以在某些事情上,對對方的限製極其有限。
可以說如果他不願意幫忙,自己也拿他沒有辦法。
“八嘎,我管你是誰!我隻是在完成自己的任務,你想怎樣!”
從小跟父親一起學習的島國話總是帶著這句口頭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戰場上緣故,這位島國的後裔也一樣帶著這樣的習慣。
最重要,他並不是特別害怕對方的報複。
“你!好吧,我隻是打來電話確認一下情況。”
樹下列人無可奈何,如果是自己,想對付對方,怕是連人都找不到,至少除了這個電話號碼,他連對方的樣子都沒有見過。
而如果要讓組織來懲罰對方,也並不是做不到,隻是風險和投入相比於對方的惡劣態度,實在不值得一提,太過吃虧了。
“八嘎,我說了,有情況我會通知你!不要隨便給我打電話。啪”
電話掛斷,如果不是因為父親的妹妹,自己的姑姑在島國生存,並有大筆的財產。同時膝下也沒有子女可以繼承,而需要羅安加入到島國國籍才有可能繼承的關係,被島國的軍方組織利用。
羅安才不會答應做什麼策應的工作,羅姓是隨了自己的母親,父親的姓氏早已經不再使用,在了解了兩國的文化後,對於所謂樹下,河田這樣的地方姓氏,連身為島國人本身的父親都已經覺得慚愧而看不起。
華國有個經典的評論,說島國人本來就是沒有姓氏,加之國家本來就不大,也沒有什麼文化,就把生下的孩子,在哪裏生的,就叫什麼姓名。
比如河邊的,就叫河田,比較好聽,木村算是有地方都是在村子裏的。野地裏的也確實不少,類似的名字多了,也讓人非常讚同這一觀點。
事實證明,用這些做為名字,一定是有什麼紀念意義,而最大的可能,大多就是這個原因吧。
父親死的比較早,因為戰爭的傷害,本來身子就差,羅安上初中沒有多久後,就病死了。而因為同島國人生的孩子,羅安從小也是受盡欺負。
後來母親也是實在無奈搬家了,到了一個沒有人認識她們的地方,這種情況才得以改善。而這還是因為父親死了很多年的原因,之前她們不管搬家到哪裏都無法待的長久。
“該死的島國人,怎麼不死光。”
羅安對島國人,也是善惡痛覺,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一半島國人的血液,他隻是覺得,如果不是母親被父親的勤勞打動,說不定自己年少時就不用受這麼多苦頭了,卻沒有想過,如果沒有父親,又怎麼會有他!
“八嘎!這個混蛋。”
用力砸碎手中的杯子,樹下列人實在快要氣瘋。
他並不是沒有氣量的人,隻是被這樣一個貪財勢力的小人物如此汙蔑,讓樹下列人無法接受。
憑什麼,那個家夥憑什麼敢這麼跟自己說話,那個雜種!雜種!
過了好一會兒後,樹下列人才恢複了平靜。羅安的事情隻是一件小事,更多的還是這次的任務,這樣的平靜實在太過不正常了。
任務繼續還是立刻停止回國,樹下列人此刻正在考慮這些事情,謀定好出路才能更好的放下心完成任務,僅憑借一腔熱血隻能做無謂的犧牲。
“怎麼樣,事情辦好了嘛?行,那就明天開始吧。”
青丘請了兩天假,他的事情,學校都很清楚,此時自然不會因為批假這種小事而為難青丘。
剛剛走出校門外的青丘,手裏拿著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剛剛聽到對方接通的嘟聲,青丘立刻詢問,顯然非常在意電話那頭的人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