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本齊名臉色頓時變了,他看著幾個警員同事,語氣嚴厲的問道:“諸位,我剛才放在桌子上的東西呢?你們當中,有誰不經我的允許,私自觸碰它了?”
幾個曾經的警員同事,相互對視一眼,剛才那個負責對按本齊名傳話的警員,看著按本齊名,不耐煩的說道:“我們都是大忙人,誰閑的沒空會亂動你的東西?按本,你現在已經不再是警務人員了,說話最好注意一些,另外,我們還有工作要忙,請你不要打攪我們的工作!”
按本齊名的臉色,頓時漲的通紅一片,他心裏麵湧現出一股怒意,但青丘交給他的部分初稿十分重要,而且按本齊名還答應青丘,自己全部看完以後,明天會準時還給青丘的,他可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小人,但是現在,他的前同事們的做派,讓按本齊名看到了什麼叫真正的小人行徑。
“諸位,那個東西,對我來說真的十分重要,求你們了!”
“你說的是餐盤嗎?哈哈哈.....也對,沒了工作丟了飯碗,餐盤自然十分重要了。”一個警員這樣笑嘻嘻的說道。
“我剛才放在這裏的餐盤,究竟被誰收走了?餐盤下麵,壓著一疊紙張,誰動了他們?諸位,看在我們曾經是同事的份兒上,現在說出來,我不會繼續追究責任,否則的話,請不要逼我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出來。”按本齊名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臉上已經浮現出了難以忍受的怒意。
那個剛才給按本齊名傳話的警員,他的身材高大,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按本齊名,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一股莫名的壓迫力,道:“極端的事情?你要做什麼極端的事情?按本齊名,作為一名為社會安全著想的警員,我能不能把你剛才說的話,當做一種潛在威脅來考慮呢?”
按本齊名仰頭看著這個警員,他眼睛裏麵的怒火,幾乎都要噴發出來了,但是按本齊名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他要是做出什麼過激舉動的話,那麼接下來迎接他的,將是跟青丘一樣的境遇,這些人極有可能會把他也關進拘留所裏,這樣的話,他就隻能任人宰割,徹底沒什麼辦法了。
所以,心裏想明白這點以後,按本齊名似乎承受不住這個傳話警員身上傳來的莫名壓迫力一般,他退後了一步,然後看著屋子裏的幾個警員,對著他們環環的鞠了一躬,道:“得罪了,諸位,再見。”說完,按本齊名抱著自己收拾好的東西,轉身離開了警局。
走出警局大樓以後,按本齊名心情很陰鬱,亂糟糟的,這一切,對他來說,就好像是一場夢一般,他現在對於自己丟了工作這件事情,倒不是太過憤怒,他憤怒的,是同事們的下三濫做派,在這一刻,按本齊名第一次認識到,有些人的行徑,竟然這麼惡心。
不過,正如先前說的那樣,按本齊名其實是一個非常聰明非常有邏輯的人,要達成有些事情,方法可是有很多種,而魯莽行事,毫無疑問是最不可取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