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沈冰瑩他們顯然經常遇到,並沒有感到太多的意外,他們一路來到青丘居住的樓層,在門口,按本齊名已經提前在外麵等待了。
看到沈冰瑩一行人過來,按本齊名還是像先前對待溫娜娣那樣,豎起一根食指,放在了嘴巴上方,做出一個噓聲的動作,然後壓低聲音道:“老板他還在房間裏麵呢,沒有清醒過來,這樣吧,你們有什麼問題,先在走廊裏麵問我好了。”說著,按本齊名伸手指了指走廊過道口處的一個角落,這樣說道。
沈冰瑩點了點頭,從按本齊名的表現上,她當然能看出來,這是按本齊名心裏麵,在乎並且關心青丘,才會露出這樣的舉動,這讓沈冰瑩心裏麵有點感慨,青丘竟然得到了這個島國人的友誼,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啊。
按本齊名帶著沈冰瑩一行人,來到了十幾米外的走廊角落裏,攝像機對準了按本齊名,有人開始打光,有人開始調試設備,而沈冰瑩,她卻是神態自若的站在按本齊名身旁,她的神態語氣,像一個鄰家姑娘似得,並沒有那種非常特別的儀式感。
這是沈冰瑩的工作方式,她總有辦法,利用自己的影響力,能刻意的淡化這種被采訪的感覺,所以在很多時候,被她采訪過的嘉賓,心裏麵都會生出一股非常直觀的感受,那就是非常的舒服。
此刻,按本齊名心裏麵,就生出了這種感覺,麵對這樣狀態的沈冰瑩,以及在她的引導下,按本齊名先前生出來的緊張感,現在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按本齊名先生,我們都知道,您跟青丘認識的時候,頗有一番傳奇感呢,哈哈,聽說是在你們國家看守所裏,您是警員,他是嫌疑人,對嗎?”沈冰瑩拋出了一個問題。
說起這個,按本齊名的臉上,頓時冒出了光彩,他的心裏麵,浮現出一大把印象深刻的記憶,他開始滔滔不絕,講述這其中的經過。
看到按本齊名徹底不緊張了,沈冰瑩這才微微轉換話題,道:“對了,我聽說,青丘這次之所以能有幸來參加,這次西方漫畫城的頒獎典禮活動,跟您也有著非常大的關係,這個事情,您能跟我們說說嗎?”
不得不說,沈冰瑩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主持人,她轉換話題的時候,都是從被采訪人最熟悉的領域開始問起,然後一步一步,把她想要問的問題,全數問出來,而被采訪著,就像當初的青丘,他就會覺得這個環節的時間流速,好像過得非常快,他感覺還沒有什麼呢,采訪就已經結束了。
同樣的,按本齊名也是這種感覺,當沈冰瑩麵帶微笑的告訴按本齊名,此次采訪,已經圓滿結束的時候,按本齊名自己都有些發懵,他在思索,這次采訪當中,他究竟說了些什麼?然後沒什麼感覺,怎麼就結束了呢?
心裏麵回憶著整個過程,慢慢的,按本齊名看著沈冰瑩,臉上流露出毫不掩飾的佩服表情,他道:“沈小姐,您真厲害!怪不得您能跟我們老板是那麼好的朋友呢,你們兩個,簡直是同一類人,都是各自行業裏麵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