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聽到樹下野子這樣說,終於還是沒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冷笑了一聲,道:“你對待好朋友的手段,就是把這個好朋友,用一種上不得台麵的方法,徹底毀掉?”
“對於這點,我可不敢苟同,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情願我們是普通的朋友。”青丘特意強調這點,表達他在那件事情上,對樹下野子的做法,嚴重的不滿和抗議。
“你想不到我那樣做的原因嗎?”樹下野子停下了往嘴裏塞食物的動作,抬起頭,看著青丘,表情認真的問道。
“除了一些陰暗方麵的猜測之外,委實想不到其他原因。”青丘實話實說。
樹下野子聽到青丘這樣說,她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誤會的,其實我那樣做,是真的另有目的,我想把你留在島國,留在我身邊,但以你如今在華國的身份和地位,你肯定不會留下來,所以......你現在能明白我的想法嗎?”
青丘愣了一下,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樹下野子竟然會給他一個這樣的解釋,“把這樣的一個我,留在你身邊,看著我不開心,你會快樂嗎?如果我真是這樣品行不端的人,把我留在身邊,你能放心嗎?”
青丘連著追問了兩個問題,在他看來,樹下野子這個說法,實在太荒謬了,連基本的邏輯都沒有,他現在,是真的搞不懂,這個島國女人的大腦回路構造,是怎麼樣的了。
“那不重要,對嗎?重點是,你留在了島國,甚至在未來,還有極大可能,成為我的左膀右臂,甚至更親密的關係,你說是麼?”
這就是島國高層精英教育,帶給樹下野子的弊端之一,她想要的東西,獲得過程是怎麼樣的,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是怎麼樣的。
從這點上,其實也側麵反映了,在樹下野子心裏麵,青丘的價值,其實等同於一件東西,區別是,或許在她心裏麵,青丘是一個類似於稀世槐寶那類型的絕世寶物。
但話說回來,即便這樣,又如何呢,不管是誰,但凡是一個有獨立的,自我人格的人,又怎麼會希望,在別人眼裏麵,他隻是一個東西呢?
不管別人怎麼想的,反正青丘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這一點。
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此時,青丘麵對樹下野子,他突然沒有了繼續說話的興致。
樹下野子顯然也看出來了這點,她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落寞的表情,苦笑一聲,道:“青丘,你是不是生我氣了,覺得我這樣想,這樣做,是對你的一種不尊重行為?”
“你覺得我該怎麼想呢?樹下野子,其實說起來,我們兩個,真有那麼熟悉嗎?”青丘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