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風火輪如流星一般劃破天際,跨越了空間,霎時和李牧的拳頭衝撞在了一起。
轟!
隨著一聲震聾發聵的炸響,看似來勢洶洶的李牧,此刻竟如突然撞在到了一個巨大彈力球一般,以一種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而幽冥風火輪如影隨至,不斷撕裂著他的身體。
一路被轟飛出去了百丈,李牧的身體如隕石撞擊般嵌入了一堵石牆中,然後就見幽冥風火輪仿偌一輪突然升起的烈日般,伴隨著刺眼的光芒,轟然爆炸開來。
整座石牆應聲塌陷而去,掀起的碎石攜帶著曆嘯飛濺出數百丈,人群連忙閃身躲避,一臉的震撼之色。
待這一切恢複平靜後,爆炸之地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圓形深坑,深達數丈,李牧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蹤。
黃筷佝僂著身體,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之前那一連竄的攻勢,幾乎抽光了他靈魂之力,臉色蒼白如紙。
“我靠!竟然被破壞成這副模樣,這家夥真隻有淬體境的實力?”秦烈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道。
“不愧是幽冥骨火,這爆發出的力量的確可怕,要是我遭到這一擊,恐怕也很難抵擋下來。”天誠喃喃自語道,看向黃筷目光,多了幾分凝然之意。
可就在之時,深坑之中突然探出了一雙血淋淋的手,泥土緩緩被撐起,就見一道皮肉蜷縮的人影,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
“好沒死嗎?但你現在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遲早都要送你去地府報告。”黃筷深呼了一口氣,潰散的目光再次變得銳利,一步步走了過去。
“這家夥竟然還沒死。”看著李牧的身影,柳軒驚駭道。
他的聲音剛剛落下,天誠和李牧就突然變了臉色,急忙向黃筷那邊激射而去。
剛邁出幾步,黃筷就突然停滯了腳步,就見雷鳴和柳天一左一右疾衝了過來,爆發出一股澎湃氣勢,儼然要致黃筷於死地。
兩人速度太快,完全鎖定了黃筷的氣息,他根本就沒辦法避開兩人的攻勢,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已經半隻腳踏入了鬼門關中。
“就算死,老子也要狠狠咬上你們一口。”黃筷暗暗發狠,不知何時,他左右手中已出現了兩個玻璃瓶子,其中所裝之物,正是毒毛花刺的毒液。
在水洋縣對付陳凡的時候,他就用掉了三滴毒液,僅僅三滴,便致陳凡於死命,而他手中兩個玻璃瓶中還各有三滴,隻要雷鳴和柳天衝殺而至,他便會抱著同歸於盡的決然,狠狠咬上對方一口。
“該死!來不及了。”從另一邊衝來的天誠兩人,臉色格外的難看。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巨大的酒壺突然從天而降,一堵水幕轟然頃灑而下,將黃筷整個籠罩在了其中。
雷力和柳天緊隨而至的攻勢落在水幕之上,竟如陷泥潭一般,被硬生生化解了去。
如此一來,天誠和秦烈已經殺氣騰騰的衝殺而至,柳天和雷鳴見此情景,竟轉身退了回去,彼此警惕著對方。
看著懸浮在黃筷頭頂的酒壺,雷鳴臉色難看,似是有所感應般看向了百醉樓的三樓,那裏窗戶邊正站著辰痕的身影。
“辰痕,你這是什麼意思?”雷鳴質問道。
辰痕喵了他一眼,伸手一招,懸浮的酒壺徒然變小收了回來,就聽他慢條斯理道:“我做什麼難道還要向你交待不成?要是換作雷天親自來了,沒準小爺還會看他一眼,至於你……還不夠格。”
“你……”雷鳴的肺都被氣炸了,可麵對辰痕,他眼神心中有著濃濃的忌憚之色,不敢太過造次。
要是換作其他人,沒準他還能依靠自身的實力和身份壓迫對方,可麵對辰痕,無論是實力還是身份都無法與之相比,他根本就奈何不了對方。
“黃筷,你沒事吧?”柳軒見黃筷一臉煞白,擔憂道。
黃筷搖了搖頭,抬頭看向辰痕道:“你怎麼在這裏?”
“小爺我在這裏喝酒唄,你們動靜太大了,打擾了小爺的雅興。”說著,他揚起酒壺還灌了一口,繼續道:“怎麼說我也救了你一命吧,不說聲謝謝,也要請我喝頓酒吧。”
“等我忙完了,隨便你喝。”黃筷知道這家夥很不靠譜,也不想和他多扯,目光便看向了另一邊的戰場,秋白和雷力的實力不分上下,不拿出壓軸的手段,顯然是很難取勝的,而此刻兩人都有所顧慮,所以決鬥倒也成了一場持久戰。
反觀李牧,他已經顫顫癲癲的爬了起來,皮肉焦成了一團,幾乎沒了人樣,尤其是胸口處,被背幽冥風火輪撕裂出了一條極深的口子,鮮血“咕咕”的往外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