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殘月懸空。
寒風呼嘯!
古家府邸門口,迎來了一位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一身藍色武袍之上,秀著一片波濤洶湧的大海,而在大海之中,佇著一道金色門戶,行風破浪,穩如泰山。
這身打扮,在這百朝之地有個極為響亮的名字——水月門。
此人前腳剛來,古家府邸之中便迎來了一大群人,除了家主外,連兩位常年閉關的長老也都堆滿笑容迎了來。
“趙兄,好久不見,是什麼風把你吹到我們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來了?”一位肥胖的發福中年男子迎了上來,他正是古家的當代家主,古翎峰。
“臥龍城人傑地靈,可不是什麼窮鄉僻壤之地。”趙天河麵無表情,淡淡的道。
古翎峰卻是不在意,大手一揮,請道:“趙兄風塵仆仆的趕來,想必也累了吧,我早就準備好了晚宴,還望趙兄可以賞臉一聚。”
“這就不必了,這次我來還有要是要辦,耽誤不得,對了,天才考核戰也算告一段落了,這熒惑畫卷可以交還給我了吧。”趙天河擺了擺手,拒絕道。
一聽這話,古家一群人皆變了臉色。
趙天河不是傻子,一看眾人這表情,他哪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沉聲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熒惑畫卷被你們弄掉了,古翎峰,你可別忘了當初答應過我什麼?要不是看見古琳師妹的麵子上,你覺得我會將熒惑畫卷交給你們嗎?”
“趙兄,你先別急,這熒惑畫卷的確發生了一些意外,但我有十足的把握尋回來,你且在府內休息幾天,過幾天必原物歸反。”古翎峰湊了上來,在他耳邊低語道:“除此之外,我還特意為趙兄準備好了三位年輕貌美的小姑娘,要是趙兄不介意,晚上就留下來……”
後麵的話雖沒說完,但任誰也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對於趙天河這人,古翎峰對他可是心知肚明的,這家夥除了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外,這唯一的愛好就是喜歡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尤其那種初入俗世的單純少女,不知有多少落入了他魔手之中。
“咳……”趙天河裝模作樣的幹咳一聲,訕笑道:“既然古家主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再不給麵子,就實在有點過了,而且讓古琳師妹知道了這事,我這當師兄的也不好辦,那就這樣說定了,還望古家主能在三天內尋到熒惑畫卷。”
“這是當然,趙兄,請吧,這次我們可要不醉而歸。”
在眾人的擁簇下,趙天河大搖大擺走進了府邸之中,這一夜,古家上空,時不時響起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第二天,旭日東升。
潛龍決鬥場人山人海,隨著章寒開場白的落下,第三輪比賽正式開始。
經過前兩輪的淘汰,八十多位參賽者,如今就隻剩下了二十二位,簡單來說,這二十二人中再淘汰兩人,基本上就已經確定了飛鷹警院的入院人選。
到了最後一刻,所有人都拿出了全部實力,就算拚得重傷,也要將敵人給轟下擂台。
因此比賽到了這一刻,也變得越發血腥、殘暴了,短短半個時辰,就有不下三位參賽者被送上了擔架,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這味道,不僅不令眾人感到絲毫懼怕,反而激發了骨子裏的那種血性,再加上四周起伏不斷的歡呼呐喊聲,更是將這種火爆提升到了一定的極限。
比賽越發精彩了。
“下一位,三號。”
隨著裁判聲音的落下,李鈴鈴和一位魁梧男子相繼站了起來。
“是他,看來李鈴鈴危險了。”黃筷突然瞳孔一縮,看向了那位魁梧男子,此人正是當初他在白色大鳥上看到的那人,身壯如牛,赤裸身上,露出鐵皮疙瘩一樣的肌肉,並且臂膀上還纏繞著一根根鐵鏈。
對於此人的戰鬥,黃筷明顯有關注過,一身銅牆鐵壁,絲毫不弱於將大日金剛體施展到極致的他,李鈴鈴的速度雖然極快,但可惜攻擊力太弱,麵對銅牆鐵壁的石蠻,隻怕沒有任何勝算。
“但李鈴鈴的速度實在太快了,隻怕此人也奈何不了她,這場決鬥,多半會是一場平局。”
轉念一想,黃筷又否定了李鈴鈴落敗的猜想,麵對她恐怖的速度,饒是黃筷也隻能自愧不如,在這些參賽人中,恐怕也隻有那位叫白鳳的少年,才能與她一較高下了。
事實不出黃筷所料,兩人才剛上場,比賽便陷入了一種持久戰,誰也奈何不了誰。
“下一位,四號。”
隨著裁判聲音的落下,辰痕和黃筷同時站了起來,兩人互望一眼,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