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恐怕回不去了,昨晚之事,潛龍警司定會猜測出與我有關,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因此通緝我?”
黃筷一改嬉皮笑臉的神情,滿臉肅然道。
昨晚之事,雖然黃筷一直都戴著七鬼麵煞,想必沒人能夠識破他的身份,但昨晚青璿卻發現了黃任天的身影,而且順藤摸瓜,她也能立馬調查到狼牙傭兵團綁架黃任天之事,從而便將此事與黃筷聯係在一起。
“可這也太不公平了,我們隻是為了救人,可到頭來卻要被通緝,真是冤枉唉。”
笑笑氣鼓鼓的抱怨道。
而黃筷隻能搖了搖頭,這世上有太多不公平的事了,而且警院之人可不會過問你做這事的原因,他們隻會看中結果,一個身懷鬼力之人,對一方太平存在著極大的威脅,他們必須提前將這種存在的危機抹除掉。
當然,他們也不會胡亂殺人,身懷鬼力之人雖然很容易被那股陰邪之氣而控製,從而變成一尊殺戮機器,可還是有極少數人能徹底鎮壓住這股陰邪之氣,從而和一位普通修煉者毫無區別,也正因為如此,在得知黃筷身懷鬼力時,青璿才沒有過份為難他。
可現在,也許就說不定了。
“哦,對了,你說昨晚那神秘人究竟是誰,他為何會幫我呢?感覺他好像早就認識我一樣。”
搖頭不久,黃筷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出聲問道。
笑笑突然皺起了秀眉,沉默良久,她才一臉迷茫道:“他身上那股氣息有種似曾相識之感,可不知為何?我就是想不起來。”
黃筷猜疑道:“那會不會是你以前認識呢?你不是說丟失了很多記憶嗎?隻有實力越強,才能逐漸想起來。”
相處這麼久了,對於笑笑的一些事,黃筷還是有了一定的了解,而笑笑最開始之所以會一無所知,正是因為她的記憶被封閉了起來,而此刻隨著實力不斷增強,這記憶也在逐漸蘇醒著。
笑笑捧著小腦袋,一個勁的搖頭道:“黃筷哥哥,我真想不起來了,好,好像……啊!疼,我的頭好痛……”
見笑笑臉色突然變得痛苦了起來,黃筷臉色大變:“笑笑,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也許你實力還不夠吧,別再想了……”
一邊說著,一邊為她揉著腦袋,一臉憐愛之色。
而笑笑也逐漸停止了苦想,那種疼痛也頓時消散了去,抬頭看著黃筷一臉擔憂之色,她心中的某處似是被觸動了,臉上不自主就露出一抹笑容,無盡的黑暗中,她嚐盡了孤獨與寂寞,而此刻,她總算在黃筷身上感受到了一絲關愛。
她就好像一個缺愛的孩子一樣。
這種感覺,真好。
不自主的,她緩緩將腦袋枕在了黃筷的懷中,依偎著他,而後者的身體頓時一僵,但馬上他就鬆懈了下來,低頭看著笑笑的腦袋,他眼中沒有絲毫褻瀆之意,更多的,反而是一種大哥對妹妹的憐愛之意。
“好好睡一覺吧,以往都是你在保護我,但從今以後,也該是我保護你了。”
單手環抱著對方,黃筷一邊柔聲的說,也許別人不明白笑笑為何會有如此舉動,但他卻非常明白,一個人要是永遠生活在一片黑暗中,沒有人陪你說話、玩鬧,甚至連丁點聲音都沒有,想必任何人都會像笑笑這樣吧,極為重視這份來之不易的愛。
繁星滿天,月光傾灑。
兩道身影相偎相依,時間仿若在這一刻停止了一般,成為永恒的一幕。
與此同時,潛龍警司的一處議事廳中,青璿的身影出現在一片光幕之前,而在這光幕之上,浮現出了一位雙鬢花白,但一雙眸子卻銳利異常的花甲老者,他正盤坐在一塊佛墊之上,麵帶笑容的盯著青璿。
“張教官,此事就是這樣,一下子冒出了兩位神秘人,除了那個身懷鬼力之人外,另一人的實力不僅強大,而且攻擊手段也詭異得很,我與他交手,他根本就沒拿出真正的實力來,便輕易把我們所有人困住了,而且這兩人的出現都和這黃筷有關,你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
青璿臉色凝重的道,以她在潛龍警司的身份,一般之事都不會輕易請教自己的教官,而這件事,顯然超乎了她的預料,昨晚她與神秘人一戰,不僅沒取到絲毫好處,而且連對方身影都沒觸摸到一下。
老者卻一臉輕鬆,笑道:“按你的意思,昨晚那神秘人有機會殺了你們,可他並沒有做?”
青璿輕點螓首!
“那這件事就好處理了,暫時將這件事交給暗部來做,在沒確定對方是敵是友的情況下,還是不要貿然動手得好,我們雖不過放過一個窮凶極惡之人,但也不會汙蔑了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