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二的時候,開始去做兼職打工,學校外麵工作不好找,一般都做家教。
可家教這方麵,向來是女生吃香,男生基本上都很難找到工作。
可我總不能去發傳單吧?一天累死累活兩千張,隻給一百塊不到。
最後還是在死黨周辰的介紹下,我進了一家電子廠兼職。
每天晚上八點鍾去上夜班,十一點鍾下班,就兩個小時,工資計件,我如果不偷懶的話,一個月賺個2000還是不難。
我的讀書生涯,也是因為這個兼職,而轉變了的。
事情,要從那天下午我去成安電子廠報道說起。
那天下午周末,我沒課,去人事部報道的時候,接待我的是個得有三十歲出頭的女人,她叫芳姐,長得別說,還挺好看的,對於她這個年齡來說,叫做風韻猶存。
隻不過,我總覺得芳姐挺那個什麼的,穿著打扮比一些小姑娘還能露。
芳姐挺好說話,當時還笑眯眯的和我說,廠裏麵流水線工人,已經滿了,不過還有庫房差個人,可以安排我過去。
而且庫房活兒清閑,工資也固定的,夜班一個月也有2500.
我當時就覺得,我運氣不賴,這麼好的事情都給我攤上了。
之後吧,芳姐還告訴我,每天晚上那麼晚,估計回去學校裏麵,也進不了校門了,她也可以給我安排一個住的地方。
我當時就答應了下來,還再三保證,我肯定好好幹!
芳姐是坐在辦公桌後麵的,我在前麵,不知道咋的,芳姐連續踢了我好幾次,弄的我好尷尬,當時也沒明白啥意思,就一直在往後躲。
而且我還不好意思的和她道了歉,弄得她一直捂著嘴巴在笑。
工作落實好了之後,我把周辰喊出來,請他吃了頓飯,表示感激。
周辰雖然是我死黨,但是他並沒有讀書,而是在這個電子廠裏麵上班,流水線的工人。
當我把今天在人事部的事情說了之後,周辰的表情就有點兒壞笑壞笑的,我問他到底是咋滴了,有什麼問題?
他也不告訴我,就說我攤上好事兒了,該喝幾杯。
之後吧,第二天放學,我就直接去電子廠裏麵上班了。
庫房的活兒的確清閑,庫房頭子是個老頭兒,一直在搖椅上麵吹電風扇,聽電台。
我負責的工作,就是來貨物了之後,清點貨物,讓工人把東西放好。
一天班上下來,沒用二兩力氣,比在學校讀書還舒服。
而且到了芳姐給我安排的宿舍之後,我更覺得這兒挺爽,房間還是單人的,還有空調。
躺在床上,玩了一會兒手遊之後,我就差不多要準備睡覺了,明天還得去學校上課。
結果剛閉上眼睛,我就聽見了一點兒輕微的嗯啊的聲音。
當時我心裏麵就突突跳了一下,有人在看片兒?
貼著聲音傳來的牆上,我仔細聽了下,分辨出來,並不是有人在看片兒。是真的有女人在哼。
我聽得有點兒身上火急火燎的,我就想找個窗戶什麼的,指不定能看見什麼。
從床上爬起來之後,我才發現,我這扇牆沒開窗戶,但是在牆最角落的地方,有一扇門。
之前進屋的時候,我沒注意到這兒有門。
現在反應過來了,可能這是本來連在一起的兩個屋子,給封住了一扇門,就成了隔斷的兩個宿舍了。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門邊,門把手被用木頭釘起來,封死在牆上了,是打不開的。
但是門和牆之間,是有縫隙的,從縫隙裏麵可以看見另外一間屋子的情況。
而看清楚的那一瞬間,我鼻血都差點兒流出來了。
一個女生,斜靠在牆頭的位置,手放在雙腿間,輕輕的在顫抖。
她上半身沒穿衣服,白皙的酮體,還有波濤洶湧的上身,也在微微晃動著。
她另外一隻手上,拿著手機,手機上麵插著耳機,耳機戴在耳朵上麵。
我當即就明白過來了,這個妹子在看小電影,而且自己看著看著就忍不住了。
我口幹舌燥的啊,而且她距離我特別近特別近,這個門,就是在她床的側邊,我除了看不見她正麵雙腿的情況,其它的都看完了。
她很漂亮很漂亮,是那種網紅臉的下巴,鼻梁挺翹,並且睫毛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