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回廠裏的必經之路,我敢肯定,死肥豬一定會從這裏經過。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我看到遠處有個黑影走過來,看身形很像死肥豬,他打了一炮心情很好,哼著小曲就朝我這邊走來,那女的沒跟他一起。
我把絲襪套在頭上,等死肥豬走到轉角處,我鉚足了勁揮起木棍狠狠朝著他的後腦勺砸去。
死肥豬被這一棍砸得有點懵,殺豬般的叫聲響徹巷子。
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又揮起木棍朝他的背和胸口狠狠來了幾下,然後撒腿就跑,沒往廠裏跑,而是往反方向跑去。
一口氣跑了幾分鍾,找個僻靜的巷子把絲襪取下來,用早已準備好的打火機燒掉。
不知道為什麼,揍了死肥豬一頓,感覺很爽,憋在胸口的那股氣也消了許多。
我沒急著回去,而是找了個宵夜攤,吃了碗麵才回廠裏。
剛回到宿舍躺下沒幾分鍾,芳姐就來敲我的門。
我把門打開,假裝睡眼惺忪的樣子,問芳姐有什麼事。
“聽說謝科長在巷子口被人打了,不會是你幹的吧?”芳姐問道。
我打了個哈欠,說道:“我傷沒痊愈,今天又上班,哪兒有力做這種事?我這手,隻要使點勁兒就疼。”
芳姐聽說我傷沒痊愈,就要看看,我心想謊都撒了,看就看吧。
我把T恤脫了,指著肩膀的位置說道:“就這裏,使勁兒就會疼。”
芳姐按了按,問我是不是這個地方,我說是,她就說給我捏捏。
我感覺芳姐是真想釣我,隻要是聽到我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就會擔心得不得了。
芳姐讓我坐在床上,她坐在床邊給我捏肩膀。
芳姐今晚穿得很隨意,一件吊帶睡裙和一雙黑色拖鞋,但這樣隨意的打扮卻很引人入勝,睡裙是低胸的,芳姐隻要稍彎腰,我就能看到她的整隻玉兔,兩隻玉兔在我眼前晃蕩,徹底激發了我心中的情浴。
我一把摟住芳姐的腰,狠狠地朝芳姐的嘴上吻了一下,她還想說什麼,卻被我的嘴巴堵住了。
芳姐看了我一眼,就激烈地迎合我,我順勢把她撲倒在床上,一邊輕吻芳姐的脖子,一邊摸芳姐的玉兔。
芳姐沒有抗拒我,說不上迎合隻能說任我擺布,我的手慢慢地滑向芳姐的腿部,芳姐的腿很光滑,我輕輕地摸著,芳姐發出舒服的低吟聲。
我順勢摸到芳姐腿的內側,唉吆我去,芳姐居然沒穿內內。
我的手遊走在芳姐的黑森林之上,手指輕觸芳姐的玉泉,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我哪受得了這種刺激?立刻迫不及待地鬆開皮帶,準備大幹一場。
我已精蟲上腦,隻想泄掉這滿腔的衝動,但是皮帶才剛鬆開,就有人在敲我房間門。
“謝宏,睡了沒,吃宵夜去。”
是周辰的聲音,我暗罵一聲,又連忙提上褲子,係上了腰帶!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壞我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