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把芳姐扶到床上躺好,她一個大嗝吐了我一身,酸味瞬間彌漫了房間。
芳姐拉扯著我的衣服,說要給我清洗。我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都這樣了還怎麼幫我清洗啊,我給你清洗吧。
看著芳姐凹凸有致的曲線,上下起伏的波濤,我恨不得把芳姐都給清洗了,但是看到芳姐爛醉如泥的樣子,似乎有點趁人之危,這不是我謝宏的作風。
我清理好垃圾之後,我倒了杯溫水給芳姐喝下,看著昏昏睡去的芳姐,我原本準備留下來照顧她,但心卻拚命的跳。
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戰勝了自己的情浴,再三留戀的欣賞了芳姐完美的曲線之後,最後還是離開了。
回到自己宿舍,我趕緊衝了個涼水澡,但還是燥熱難耐,怎麼都平複不了。
正在我腦海中幻想著有一天把芳姐壓在身下之際,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不,應該是砸門聲。
“臭小子,開門。”聽聲音是死肥豬。
見這架勢,他是不打算放過我了,我一骨碌從床上跳了下來,抄起拖把,用膝蓋掰斷,如果真敢破門而入,我就和他拚了。
嘭的一聲,門被踢開了,竟然衝進來一堆人,這大大超出我的意料,我原本以為最多就死肥豬帶上王剛。
正在我傻眼之際,死肥豬大罵著走了進來:“媽的,臭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連我你也敢打。”
說著,就給我一拳,砸在我鼻子上,血立刻流了出來。
這一拳也把我打醒了,我抄起手中的拖把棍就朝著死肥豬砸去,我知道一會兒我肯定要倒下,但再倒下之前就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死肥豬應該沒想到我還敢還手,一連被我打了好幾下,才反應過來,嘶吼道:“給我打,往死裏打。”
隨著死肥豬一聲令下,那群人也展開了手腳,王剛一腳踢到我胸口,後麵的人也拳腳招呼我。
我退到房間裏,王剛抓起板凳就朝我的後背砸去,我叫了一聲,趁勢拿著拖把棍亂揮,打到誰也不清楚,反正人多,沒一下落空的,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分不清是害怕還是爽。
雙拳終究難敵四手,王剛一把抓住我手中的拖把棍,奪了過去。
手中沒武器,我喪失了抵抗之力,那幾個人打得更狠了,抄起什麼就往我身上砸。
我被打趴在地上,無力地呻喚著,這時死肥豬來勁了,死命的踹我,每一腳下來,我似乎都能聽到他那身肥膘的肉顫聲。
我無力的承受著眾人的拳腳,感覺骨頭都疼得要散了架一樣,我緊緊的咬著牙,盡量不讓淚水流出來。
“住手,住手啊。”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一道怒吼從外而入。
我艱難的抬起頭,是小琳和周辰。
“你們這樣要出人命的,信不信我報警啊。”小琳大吼道。
小琳畢竟是廠長的女兒,死肥豬沒敢太過分,嗬住了眾人。
“臭小子,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老子非打死你不可。”死肥豬說完還意猶未盡的在我腰上補了一腳,然後才帶著那群狗雜碎離開。
我咬著牙暗中發狠,馬勒戈壁的,有朝一日,落在我手裏,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小琳和周辰把我扶起來,擦了下臉上的血跡,我趁勢把半個身子都傾斜到小琳身上,王剛見我倒在小琳懷裏,臉都綠了,看他恨恨的樣兒,巴不得吃了我。
我感覺自己隻剩下半條命了,坐在床上喘了一會兒才稍微緩過來。
“王剛,你舅舅什麼意思?這裏是我家的廠子,賺錢的地方,不是你們作威作福的地方,照著你們這麼弄下去,這廠還開不開了?”
王剛瞥了我一眼說道:“我是你男朋友,你卻處處幫著這小子。”說完摔門而去。
“你也是,沒事招惹他們幹嘛?”小琳朝我吼道。
周辰問我要不要去醫院,我擺擺手表示不去了,去醫院要花錢,我這個月工資還沒發,周辰也沒幾個錢了,我讓周辰從櫃子裏拿藥出來,給我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