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府,距離城主府不過一條街的距離,從這個方麵,不僅可以看出卓家在柳元城的地位,也可以看出,柳葉秋的確是十分照顧卓家的。
“就是這兒了。”
收好藥方,看著眼前的卓府,即便是見過世麵的柳寒,也不由“嘖嘖”感歎了起來。
僅是大門,上麵便刻滿了金錢獸,看起來繁雜,卻又不讓人覺得心煩,定然是出自名家之手,恐怕就憑此,也花了不少的錢財。
可以說,單看規模,這卓府比之城主府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難怪王七曾和自己說,卓家真正仰仗的,並不是卓修遠的實力,而是讓城中所有勢力都眼紅的底蘊。
幸好柳葉秋對這些並不在意,否則光是這卓府的規模,卓家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畢竟這種做法,在有些城主的眼中,和打臉無疑。
略微感歎了一番,柳寒便是收回心神,向著卓府內走去。
“站住!”
不過,還沒有進入府中,柳寒便是被門口的兩名護衛攔了下來,雖說柳寒的名字和模樣如今在城中各勢力裏也算是鬧得沸沸揚揚,就像城主府中的護衛,即便是還沒有親眼見過柳寒的,隻要柳寒到了他們的麵前,他們也是能夠一眼認出。
卓府,到底不是城主府。
“我是柳寒,找卓修遠有些事情。”
柳寒皺了皺眉,但想了想後,還是忍耐了下來,開口說道。
“柳寒?不管是誰,想見家主都要我先去稟報一聲,你在這裏等著。”
隻是柳寒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名氣,即便是他報出名字之後,那護衛依舊是冷哼一聲,不客氣的說道。
“等?”
柳寒眉頭不由跳了跳,自從當年離開柳元城之後,還沒有誰有資格讓他等過,至少卓修遠沒這個資格。
柳寒雖然看起來溫和,但性子同樣是個高傲的主,加上心情本來就不好,此時一個護衛也敢攔他,頓時讓柳寒有了火氣。
“讓開!”
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柳寒的那標誌性的笑容漸漸的退了下去。
兩名護衛看著柳寒的模樣,心裏不由滋生出一種恐懼,隻是一直以來仗著卓家的名頭,出了城主府的人,還沒有人敢這麼對他,強壓下那恐懼的苗頭後,也是冷笑了起來。
“大爺偏不讓,我到要看看,你敢在卓家的地盤撒野不成!”
卓家兩個字咬的極重,似乎這能讓他心安一般,倒也的確,說完這句話後,這護衛的神情平靜了不少。
“啪!”
隻是,不等他繼續嘚瑟,一道巨大的勁力直接將他扇飛出去,半晌回不過勁來。
柳寒沒有繼續理會,一個護衛而已,將那護衛擊飛之後,便徑直走了進去。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護衛倒在地上,看著柳寒背影漸漸遠處,口中開始不斷的呢喃起來,最後重新站了起來,直接大喊道:“來人,快來人,有人鬧事了。”
一邊大喊,護衛一邊朝著柳寒衝了過去。
“活膩味了,嚷嚷什麼!”
柳寒剛準備再度教訓一下那護衛,一道熟悉的卻突然傳了過來,旋即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不由的笑了起來。
來人正是不久前被他廢去一臂的卓天舒,此時他的左臂還掛在胸前,實在不算好看,但即便這樣,卻依舊是一副囂張的模樣,神情不善的朝著這邊看來。
卓天舒很鬱悶,非常鬱悶。
被人廢了一臂,不但沒有報仇,還被罰閉關,若不是老娘苦苦哀求,到現在他都無法出來,誰知這才出來,就聽到一陣鬼嚎,心情能好才怪。
帶著這樣的想法,卓天舒直接就是準備對著那護衛大罵一番。
誰知當他看過來時,目光自動忽略了那護衛,直接停在了柳寒的身上。
仔細擦了擦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卓天舒猛地大笑了起來,看著柳寒時,目中充滿著快意。
本來還想著怎麼報仇,如今倒好,這家夥自己送上門來也就算了,還敢打護衛,這下就算自己教訓下榻,恐怕父親也不會說什麼了吧。
似乎是想到了報仇的情景,卓天舒不由的興奮了起來。
“你,過來!”
搖搖的朝著那護衛招了招手,那護衛一愣,見是卓天舒,也是立刻樂了起來,連忙走了過去,路過柳寒身旁時,還不忘得意的看了一眼柳寒,那意思十分明顯:小子,少爺來了,你玩完了。
柳寒好笑的看著這兩人,也不急著開口,準備看看兩人怎麼解決。
“你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不準虛報,少爺一定給你一個公道。”
這話若是讓城中百姓聽到,一定笑掉大牙,城裏最紈絝的少爺要講理,不是笑話是什麼。
“是這樣的,方才他要見家主,我沒有同意,然後他便要硬闖,還出售打傷了我。”護衛那也配合,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一邊說著,還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也不知卓天舒是不是真的相信了護衛的鬼話,總之護衛聲音落下後,他立馬換上了一副憤怒的神色,遙遙的指著柳寒,便是道:“混賬,這是我卓家,容不得你放肆。”
“來人!”
每一言每一語,絕對算是紈絝子弟的標榜。
柳寒微微愣神,有些不明白,為何這幾日的事情後,卓天舒依舊敢對他如此。
這倒是他錯怪卓天舒了,幾日來卓天舒在屋中閉關,對城中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若是他知道自己家中的護衛大多被柳寒傷了,甚至連他爹都不是柳寒的對手的話,恐怕態度絕對不會是這樣。
但他卻是不知道。
隨著卓天舒的聲音落下,不少護衛開始向著這裏彙集,隻是卓天舒左右看了幾眼後,愕然的向著他們問道:“蔡護衛他們人呢?”
“少爺,前段時間蔡護衛他們都受傷了,現在還在靜養。”
“受傷?怎麼受傷的?”
卓天舒聽到這裏,再看看柳寒那平靜的模樣,心中頓時一沉,不由的出聲問道。
“就是您那天派出去受傷的,據說都斷了一臂,為此老爺可是大動幹戈,不過據說連老爺都敗在了那人的手上。”
一旁,那護衛連忙開口,討好的說道。
卓修遠越聽心便越沉,尤其是聽到最後,更是猛地打了個冷顫,旋即看著不遠處的柳寒,一副欲哭無淚的神情。
柳寒隻覺得心中一陣好笑,倒沒有太過在意,輕聲問道:“怎麼,你還有事情嗎?”。
“沒事,沒事。”卓天舒連忙揮了揮手,然後對著一眾護衛大吼道:“都聚在這裏幹嘛,不用幹活了嗎?”